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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綏此刻的身體也不過剛剛恢復一些,雖然壓住了毒癮,不過也只是暫時的,要想徹底摘除,只能靠陸綏生生忍過幾次,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可是如今溫庭弈還在牢中等著自己,他毒癮發作根本就虛弱不堪,連床都勉強下不了。
陸綏眼中突然湧上一片寒芒,沉聲問道:「小樓,我知道你一定留了阿芙蓉,對不對?」
「陸綏你是瘋了吧?」花小樓簡直匪夷所思,「你休想打阿芙蓉的主意,如今的辦法只有忍過去,阿芙蓉你絕對不能再碰了。」
陸綏也不說話,就這樣盯著他看。
它可以忍,可以慢慢等,但是珩蕭不能等著他。這一點花小樓自然明白。可是花小樓同樣也清楚,阿芙蓉的藥性霸道,一旦上癮本來就很難根除,如果再不加節制地以毒攻毒,將來在想戒掉只會更難。
雖然不知道陸綏究竟如何沾上阿芙蓉,但是就此次陸綏毒癮發作的模樣,恐怕他當時服用的量不在少數。
花小樓態度堅決:「不行,我什麼都可以幫你,唯獨這件事不可以。」
陸綏緩緩閉上眼,嘆了口氣,然後身體脫力一般躺回了床上。
「不過,我可以帶你去大理寺的牢房去看一眼。」
*
傍晚的時候,大理寺的牢房只剩下三三兩兩的獄卒,大部分的人都已經回家坐在冷炕頭上呼呼睡覺。剩下的三三兩兩也坐在桌子上划拳喝酒,不亦樂乎
隔壁的刑房內,不時傳出幾聲悶哼。
「誒,老周你行了,別一會把人打死了兄弟幾個沒得玩了。」一個滿臉絡腮鬍的獄卒高聲朝著房子裡喊道。
果然他說完後,房子裡的動靜小了,那個姓周的摸了摸嘴唇,從刑房裡走出來,邊走邊罵:「他奶奶的,老子真想打死他,老子的胳膊到現在還疼。」
「死東西,賤皮,老子真想弄死他。」
絡腮鬍子拍了拍身邊的凳子,喊他過來:「行了,等哥幾個吃飽喝足了再去會會他,給他開開葷。嘿嘿。」
眾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笑了。
「喝喝喝,趕緊喝完咱們哥幾個干正事。」
「看你猴急的慫樣,進了這兒的人,還沒有咱們哥幾個吃不到的。」
眾人喝了約莫一炷香的酒,酒壯人膽,姓周的又一直憋著氣,喝了幾口就拍拍同伴的肩膀,獰笑道:「兄弟幾個接著喝,這賤人昨天惹惱了我,先讓我去教訓教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