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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內火龍燒的旺盛,熱氣融融,陸綏覺得自己頓時口乾舌燥,恨不得一盆冷水兜頭倒下來,好讓他冷靜冷靜。
大概是陸綏的目光太過大膽直白,溫庭弈承受不來這樣的目光,連忙抬手用寬大的袖子擋住自己已經燙的發紅的臉,問道:「殿下,臣可是能夠更衣了?」
陸綏心裡不斷稱奇,越看越覺得自家媳婦當真是人間至寶,不僅美的驚心動魄,更是計智無雙,最為關鍵的卻是,待他陸綏的那顆真心那份真情,世間獨絕。
見陸綏不曾反應,溫庭弈又催促了一遍,才見他眨了眨眼睛,回過神來。
陸綏心裡播起了小算盤,日後無論如何也要哄騙得珩蕭多穿這件衣服在自己面前晃一晃,這幅場景看一看,簡直賽過活神仙!
陸綏一手支起下巴,裝模作樣地繞著溫庭弈轉了兩圈,嘖嘖稱奇:「媳婦兒穿什麼都好看。」
說著,他挑起了溫庭弈的一縷髮絲輕輕嗅了嗅:「珩蕭你知道嗎,你是香的。這世間險惡骯髒,只有珩蕭是香的。」
他將手扣在溫庭弈的腰身上,下巴放在愛人的脖頸間,輕輕的吐息。熱氣噴灑,他能夠感覺到懷中的人身體在不斷的放鬆,最終緩緩靠在了他的身上。
「那臣便將自己做成殿下的香囊。」溫庭弈輕輕開口,雙手緩緩扣在了他的手上,「殿下要記得將臣時時戴在身上,莫要弄丟了。」
溫庭弈的語調柔柔的,帶著湖州人特有的軟糯溫潤,陸綏心裡暖暖的,緩緩點了點頭。
「那我要先看看,珩蕭這個香囊,究竟是什麼味的。」他一手輕輕扣住溫庭弈的下巴,一手摟緊他,在溫庭弈還沒反應的時候就將他緊緊禁錮在自己懷裡。
他閉眼壞笑著湊近:「怎麼能這麼香呢?」
直到兩人的雙唇相貼,溫庭弈也沒有再做過什麼掙扎,反而是十分配合地攬住了陸綏的肩頭。
臨近傍晚的時候,王府來了一位不速之客。恩,至少在陸綏看來,這位當得起不速之客四個字。
彼時溫庭弈和陸綏正靜坐在在院子裡的暖閣里,下人恭恭敬敬地進進出出,茶水菜品依次上齊,熱氣騰騰地甚是誘人。
花小樓左右手各提了一壺酒大喇喇地走了進來。
下人們對自家世子殿下和花小公子的那些彎彎繞繞見慣不慣,索性也沒有通報,由著他去了。
花小樓一路暢通無阻地進了暖閣,不禁一陣咂舌。陸綏可真會享受,這待遇,怕是皇帝都趕不上。
「嘭」的一聲響,暖閣的門被花小樓輕輕踢開,他站在門口換了換氣,抬眼掃了一圈,意料之中地沒有看到自己想見的人,然後這才將目光投射給了臉色發黑的陸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