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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珩蕭,賦兒的事情我們如何瞞得過去?」
溫庭弈聽陸綏這樣問道,似是早就想到過這個問題,緩緩開口:「殿下可還記得我們這一行的目的?」
陸綏愣住,試探問道:「去蜀州找回賦兒?」
溫庭弈搖了搖頭,糾正道:「我們並沒有去過蜀州,甚至沒有離開越州。臣回門以後無故染了風寒,在溫家修養了半個月之久,時至今日才漸漸痊癒啟程回京,殿下難道忘了嗎?」
陸綏恍然大悟,聽自家媳婦繼續開口。
「四叔心疼臣一個人,就從本家調給了臣一個小書童作伴,一路跟隨著我們回京。這些事情,才是我們此行的經過。」
溫庭弈說完,一轉頭,卻見陸綏一動不動兩顆黑黝黝的眼珠子直直盯著自己,心道難道是自己自作主張說錯了話。
還沒開口詢問就見陸綏突然抓住他的手,激動地一時不知該怎麼開口。
「珩蕭,你當真是我的賢內助,若不是你在身邊,我或許早就喪命在千金坊了,更何談能夠救出賦兒。」
溫庭弈聽他這樣說,才緩緩放下一顆心,柔聲道:「臣的這些不過是些小把戲,難登大雅之堂,殿下才是臣一生的依靠。」
「而且殿下也不必擔心溫家的人會走漏風聲。經過那件事,溫桓暫時不敢翻什麼風浪。而且溫家尚有四叔,他是個聰明人,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如此一來,陸賦的身份暫時可以隱瞞住。待回到王府,以後的事情才好從長計議。
可是談到溫家,溫庭弈卻突然想到了那張出現在千金坊,有關溫氏錢莊的書信。
若是陸巡有心利用錢莊來洗白自己在千金坊搜刮來的民脂民膏,天下銀號何其之多,為何偏偏選擇了如今早已呈現頹敗之勢的溫氏錢莊。
溫庭弈總覺得自己漏了些東西,抬頭問道:「殿下,我們在千金坊找到的那幾張書信是否在您身上?」
「嗯,在我身上。怎麼,你是要用?」陸綏邊說邊從自己的胸前襯衣里拿出一個錦囊。
這些東西畢竟貴重萬分,陸綏不敢交給他人保管,所以一直以來都貼身放在自己的身上。
溫庭弈點了點頭,伸手接過那幾張被火燒的有些殘缺的信紙。
一路以來兩人還未曾好好研究過這幾頁紙上究竟有什麼乾坤。如今想起了這一茬,正好趁此機會看看這陸巡和溫家暗地裡的葫蘆賣的什麼藥。
千金坊坊主倒不是省油的燈,知道自己躲在暗室藏不住了,索性就將這些東西一把火
想要燒個精光,自己則趁機走出密室吸引他們的注意力,拖延時間。
也多虧溫庭弈事先留了個心眼,趁著陸綏和那人扭打在一起的空隙鑽進密室一探究竟,可饒是如此,這些重要的東西還是沒能完全保留。
溫庭弈撿起兩張低眉細細地看去,看過一張便將其放下再去看下一張,如此看了三四來張,他的臉色刷的就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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