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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璋,回頭吧。」
回頭吧……不要再執迷不悟了。
葉寶璋苦笑一聲,朝他遞出了那張紙條,勾唇苦笑道:「哥,我回不了頭了。」
視線停留在那張字條上的一剎那,陸綏明顯變了臉色,不敢置信地抬頭看葉寶璋。
葉寶璋緩緩閉上了眼,嘆了口氣道:「你的小白兔不太聽話,怨不得我們了。」他的話還沒說完就感覺一陣勁風朝著面門襲來,葉寶璋動也不動地等著陸綏的拳頭,只是等了半晌也沒有意料中的疼痛。
陸綏在最後關頭還是控制住了自己,他咬碎一口銀牙,勉強逼迫自己收回拳頭,聲音帶著隱忍的滔天怒火:「他若是出事,我要你們的命!」
說罷一腳瞪開了擋路的屏風,徑直破門而出。
等到陸綏走後,葉寶璋才緩緩蹲下身子,把自己縮成小小的一團,雙手環住自己。他微紅了眼眶,身體還在微微發著抖。
「哥,你快去……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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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此刻的皇宮,文妃懶洋洋地躺在貴妃榻上剝葡萄,陸巡則在離他不遠處的書桌前伏案動筆。
殿中的宮人都被支走,兩人都心照不宣地各顧各的,彼此默契地沉默著。
狼毫筆飽蘸濃黑的墨汁在明黃的聖旨上一筆一划地寫下,末了陸巡揉了揉酸痛的手腕,扭了扭脖子,呼出一口氣吹乾字跡,這才小心翼翼地捧著這張金貴的聖旨,躬身走到文妃的面前。
文妃小嘴剛吞下一顆京紫的葡萄,鳳眸流轉,懶懶地伸手接過聖旨大致掃了一眼,讚許地點了點頭:「皇兒擬的旨意很好,可以頒布下去了。」
陸巡躬身應著,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文妃擺擺手,道:「你我母子之間何須客氣,有什麼想問的直接問就是。」
陸巡點了點頭,將心中的疑惑和盤托出:「母妃,我們好不容易才從溫庭弈那裡得到一張聖旨,為何母妃不用來幫皇兒謀位,反而要用到虎威將軍的身上。」
這一段時間皇帝雖然重病到無力督促朝政,只好放權於陸巡,但是卻從來沒有告訴陸巡傳國玉璽置身何地。這些時日陸巡所做的每一個批示還是需要祈帝點頭批准才可以往下傳達,這讓他總覺得束手束腳的。
祈帝的心思一直都不明確,雖說現在皇子只剩下他一個人,但是祈帝一直久久沒有立自己為太子。太子不在自己囊中,陸巡的心總是不能平穩地落下。
如今手上終於有了一個可以自己動手的無字詔書,母妃卻要他動筆頒布詔令討伐虎威將軍府,這怎麼看都讓陸巡有些不解。
文妃搖著手中的團扇,莞爾一笑:「皇兒莫要慌,為今之計我們只需要攬權即可,皇位必定是你的。」
「陸綏畢竟有天鷹營的兵力,雖然現在已經被阿芙蓉耗空了大半,但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天鷹營一向戰鬥力強悍,我們不得不防。與其將兵權放在別人手裡,倒不如攥在自己的手心裡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