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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庭弈聞言,腦中突然閃過那日坐在馬車裡,稀奇古怪但是卻倍加真實得讓他窒息的夢境,臉色白了幾分,可即便如此,他還是搖了搖頭:「臣不信,殿下待臣極好,臣能感覺得到。」
陸綏心中一陣揪疼,悔恨排山倒海地襲來,似是要將他淹沒。
溫庭弈說話的時候,唇角帶著淺淺的微笑,眼波盈盈得如同一泓碧水,是那樣的真摯深情,上一世的記憶就如同一隻鋒利的爪牙,將陸綏的心抓的鮮血淋淋。
陸綏將人抱緊,緩緩開口:「不會的珩蕭,我不會辜負你,除非我死。」
溫庭弈不清楚他為什麼會這樣嚴肅認真,卻還是點了點頭,將自己縮在了他的懷中。
不遠處的一處屋檐,花小樓一邊吃著不知道在哪裡得來的果子,一邊倚在陸邈的肩上和他東拉西扯。
看到陸綏低頭吻住溫庭弈的那一瞬間,他突然一蹦三尺高從陸邈身上起來,驚得口中的蘋果都忘了嚼,從嘴裡掉出了一塊。
「四哥,他們一直都是這麼不注意的嗎?」花小樓驚了。
陸邈倒是沒什麼反應,像是司空見慣見慣不怪,淡淡道:「嗯。」
花小樓突然無端心疼起自己的四哥,竟然要天天忍受這兩個人的膩膩歪歪,也不知道內心什麼感受。
看到陸綏的舌頭伸進溫庭弈嘴裡的那一瞬間,花小樓捂住眼睛,腦子裡面突然閃過了一幅畫面,張口問道:「四哥,你有沒有見過豬拱白菜的場景?」
陸邈眉尾輕挑,想不出那個場景,搖了搖頭,還發出了一聲不明的「嗯?」
花小樓指了指不遠處院子裡的兩個人,緩了口氣:「看那裡,有沒有感覺白菜被豬拱了?」
陸邈:「……」
花小樓放下雙手,看著眼前的一幕,心中認同感大盛。就在這時突然感覺腰身被人一牽,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兩片冰涼的唇已經覆住了他喋喋不休的嘴巴。
花小樓猛然睜大眼睛,一瞬間氣息大亂。
陸邈的吻輕輕淺淺,只是淺嘗輒止的小心翼翼,一吻結束,他與花小樓微微拉開些距離,開口問道:「是這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