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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就在剛剛,他看到珩蕭一臉灰敗,雙眼暗淡地站在籠子前不敢伸手,突然就覺得心裡一痛,恨不得衝上去把他摟在懷裡安慰他,這才不管不顧地伸手將他拉入到籠子中。
看著自家媳婦現在這副模樣他心裡痛的不得了,只想把入摟在懷裡細細親吻,溫柔撫慰。
陸綏二話不說,低頭直接擒住了溫庭弈冰涼的,毫無血色的雙唇,然後撬開他的牙關,舌頭靈活地滑入他的嘴中,與之交纏繾綣。
溫庭弈雙臂勾住陸綏的脖頸,主動放鬆自己,仿若獻祭一般,虔誠而珍惜地與之抵額維綿。大概是心生後怕,溫庭弈乖巧得沒邊,沒兩下就把陸綏撩得把持不住了。
陸綏的眸色越來越深,好不容易控制自己離開了那勾人的唇,輕喘息道:「珩蕭,我們走。」
外面的所有人看見剛才那一番意外都有些楞。那異域女子更是額角微抽,心裡鬱悶自己究竟找了個什麼玩意,這戲法還能不能收尾了。
陸綏一把把人撈起來抱在懷中,然後就順著方才躲起來時走的那個小道暗地裡開溜,完全忘了那女子三番五次叮囑的要靜靜留在籠子裡等紅布掀開,壓根不想自己走後這場鬧劇如何收場。
他現在滿腦子只有自家被嚇壞了的媳婦。
兩個男子這幅姿勢實在有些令人匪夷所思,兩人走在路上時不時會受到別人的側目注視。陸綏沒臉沒皮慣了,溫庭弈卻不這樣想。
陸綏見他把臉埋在自己懷裡,一對耳朵尖燒得通紅,心下覺得好笑又覺得可愛。恰巧遇到一處船家,船家大概是為了趁著今夜的花燈游大賺一筆,因此將船裝飾得極為靚麗,掛滿了艷麗的紅紗,船頭還掛著兩盞蓮花花燈。
可惜天不遂人願,遊人來來往往,並沒有租船到河上的意圖。老者一臉慘澹地立在船板上,半響嘆了口氣。
陸綏停在岸邊,朝著船家喊道:「老人家,這艘船可否能借我們一晚?」
那老人家一回頭就見陸綏懷裡抱著一個白衣公子,他活了這麼多年,半截身子都快入了黃土,自認什麼都明白,只是識趣地哈哈兩聲道:「好啊,小公子上船吧。」
老人家一點竹籬,將船往岸邊又靠了靠,陸綏足尖一點,飄飄然落在了船板上,騰出一隻手從口袋中取出一枚分量不輕的金珠子,道:「麻煩老人家上岸去歇息一晚,我們自己撐船,不勞煩您了。」
那老人家看著豆大的金珠子,眼睛都直了,連忙應下,頭都不回地上了岸。
陸綏等人走了,這才低頭看了看懷裡把自己縮成一團的自家媳婦,打趣道:「珩蕭,今夜就剩下你和我了。」
溫庭弈耳朵通紅,要不是把臉埋著,陸綏定會發現他現在早已經滿面通紅。
陸綏見他不回應,知道自家媳婦臉皮薄,有些話說不出口,不過不打緊,他說得出口。
陸綏把人掂了掂,抱得更緊了些,然後才將人抱著走進船艙。還別說,這艘船雖說簡陋了些,船艙內倒是收拾得異常溫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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