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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妃一怔,暗自攥了攥掌心。
「朕從未忤逆過你,如今也是。倘若巡兒當真是我的骨肉,便是這江山我讓給他又如何。」
「你都知道了?」
祈帝用手捂唇咳了兩聲,身子晃悠悠的:「所以,巡兒當真不是朕的親生骨肉?」
「不是。」
祈帝一雙眼染上陰霾,合掌輕嘆道:「那朕,當真是……活的比先帝還要糊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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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長安城中守備森嚴,還是讓眾將領先安營紮寨好好休息吧。」
長安城外,陸綏坐在草堆上,正對著地上的火堆看著手中的軍事防備圖,聽到副將這麼說,點了點頭。
「葉寶璋將所有的兵力都壓在了這裡,強攻是攻不下的。」
副將欲言又止,最終什麼都沒有說,反而是陸綏看他神色不對勁,開口問道:「怎麼了,有話不妨直說。」
那副將躬身道:「屬下斗膽向將軍進言,若有大逆不道之言,還望將軍贖罪。」
都這個時候了,陸綏哪裡還顧得上其他,他擺了擺手:「你直說無妨。」
「將軍,軍中的士氣大不如前,屬下擔心這一仗我們打不贏。」
陸綏微微愣住,拍了拍自己身邊的空地,道:「坐下說吧。」
他自己又何嘗察覺不到軍中的狀態不對勁。天鷹營一行人如今只剩下三十萬大軍,可長安城中的駐軍卻有狼營和虎營兩營之和。
曾經互相扶持的兄弟,而今反目成仇,他們追隨了陸綏,至少現下就是造反的逆賊。將士們雖然嘴上不說,可是陸綏卻能感覺到他們的難過。
「這一仗曠日持久,不怪弟兄們這麼喪,這段日子為難他們了。」陸綏苦笑道。
「屬下知道將軍心中亦是苦悶,還望將軍不要怪罪屬下。雖說如今局勢不妙,但是屬下相信自古邪不勝正,將軍寬和仁厚,必然得上天庇佑,沉冤得雪。」
陸綏笑顏忽展,拍了拍他的肩膀:「知道了,你也是,戰場刀劍不長眼,護好自己的狗命,陪著本將軍沉冤得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