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百一十九 可以擴大戰爭範圍了(1/2)
崔琰等人攻擊王粲曹操等人不遺餘力,王粲和曹操等人的反擊也相當犀利。
互相潑髒水,互相誣陷,互相顛倒黑白,大搞無中生有。
果然,天下烏鴉一般黑,官僚就是官僚,本質不改。
只能說有些人的立場和利益與郭某人相符,所以郭某人借力打力,太極推手玩得很6。
可無論是王粲,還是曹操,亦或是崔琰,雖然立場不盡相同,但他們從來也不是一頭純潔而無辜的羊羔,而是一個個心思深沉的黑烏鴉。
不錯,不錯,有點官僚的樣子了。
郭鵬把這些人的這波操作擺在了郭瑾面前,仔細的教導他,讓他看清楚這裡頭的門道。
「看到了嗎?涉及到政爭層面,事情是否是真的已經不重要了,因為事情太多,沒有人能一件一件全部核實,這太耗費精力了。
他們不知道臨淄營就是做這件事情的,所以為父稍微比較一下,就能知道他們做了什麼修改,冤枉了誰,又真的戳中了什麼。」
郭鵬指著兩份完全不一樣的表章給郭瑾看。
一份是內閣官員的上表,一份是臨淄營針對此事的調查報告。
郭瑾對比了一下,心中深感驚訝。
「這樣的事情,事關人命和一家三代人的前途,這難道也是可以胡亂構陷,然後上報到天子面前的嗎?舅……曹首輔和王尚書居然做出這等醜事……與那些人又有什麼區別?」
郭瑾十分憤怒。
「沒有區別,他們都是你的敵人。」
郭鵬對這些人賦予了一個準確的性質定義,然後開口道:「史書中不記載這些事情,不代表沒有,史書上記載關於政爭的隻言片語,內里有多少次誣告和多少次構陷,誰知道呢?
每一場政爭之中,到底有多少人含冤入獄甚至丟掉性命都不得而知,也不可能為後人所知,因為政爭不分對錯,只分勝負,阿瑾,你要記住,政爭,是沒有對錯的。」
郭鵬指著這兩份奏表。
「只有結果。」
「父親,結果是……」
郭瑾看著郭鵬。
「加征商稅。」
郭鵬開口道:「除此之外,誰沒有被冤枉,誰被冤枉了,誰逃脫了懲罰,誰含冤而死,都不重要,如何有利,就如何來,至於真相,重要嗎?對他們來說不重要,對咱們父子來說,更不重要。」
「……」
郭瑾默然無語。
郭鵬搖了搖頭,走上前,摟住了郭瑾。
「阿瑾,若要駕馭朝堂,你需要有兩隻眼睛,一隻眼睛用來看群臣的奏表,另一隻眼睛用來看臨淄營的密報,然後權衡一下,做出最符合你自己的想法的決定,不要被任何一隻眼睛所左右。」
郭鵬指了指郭瑾的兩隻眼睛:「眼睛只是負責看,腦袋才負責想。」
郭瑾默默點頭。
過了一會兒,郭瑾忽然抬起頭看向了郭鵬。
「父親,若有朝一日,臨淄營的密報也不可信了,該怎麼辦?」
郭鵬微笑。
「你為什麼會認為,臨淄營的密報也會不可信呢?」
「臨淄營有密探密報之權,完全不受節制,他們雖然是父親所馴養,但是一樣有眼睛,一樣有耳朵,一樣有嘴巴,也有人的**,他們若出於**與朝臣同流合污,又該如何?」
郭瑾十分認真的看著郭鵬。
郭鵬臉上的笑意更勝。
「你就那麼相信為父遲早會把臨淄營放在明面上?」
「父親教導過兒子,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臨淄營藏得住一時,藏不住一世。」
郭鵬滿意的點了點頭。
「沒錯,臨淄營藏的住一時,藏不住一世,遲早是要擺在明面上的,當然這不是最要緊的,最要緊的,是不能眼睛被人遮住了還以為是天黑,阿瑾,咱們看起來只有兩隻眼睛,但是還得多留一個心眼。」
「父親的意思是,再組織一個和臨淄營差不多的部門,鉗制臨淄營?」
郭瑾似乎明白了。
「你會這樣選擇嗎?」
郭鵬笑著看向郭瑾。
郭瑾想了想。
「父親覺得兒子做得不對嗎?」
「不,你做的當然對,有些事情儘管還沒發生,但是我們必須要未雨綢繆,可是阿瑾,你怎麼就知道為父沒有提前準備好那個專門對付臨淄營的臨淄營呢?」
郭鵬微微一笑,走到自己的書桌前,打開了桌上的一個盒子,從裡面拿出了一疊紙遞給了郭瑾。
「父親,這是……閻柔的蹤跡?竟如此詳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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