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百二十三 崔琰非常討厭宦官(1/2)
看著崔琰離去,田豐皺緊了眉頭。
這件事情要為難的何止是崔琰一人?
思來想去,崔琰甚至一度想要去找趙雲說情尋求幫助,可還是沒有這樣去做。
皇帝對軍隊的重視他不是不知道,他要是因為這個事情去找趙雲,估計不僅他要完蛋,連趙雲都危險。
雖然趙雲不一定搭理他就是了。
雖然兩人都是冀州人,但是出身不同,完全不能算做一個世界。
趙雲家只是一個小地主,連大豪強都算不上,出身連程昱都不如,和士族官僚們素來走不到一起。
而且趙雲也從來不和官員結交,有官員想拜見趙雲,趙雲避之如虎狼。
一開始還有人羨慕趙雲的權勢,有人提著禮物去趙雲家拜訪,趙雲吩咐家人大門緊閉,就當沒人來過,不准片瓦入府。
於是很快趙雲家門口便是一副門可羅雀的模樣。
據說皇帝得知此事以後非常高興,連連誇讚趙雲,之後逢年過節給趙家的賞賜每每位居群臣之冠。
想想也很簡單,十二萬衛軍總指揮,京畿地區防務總負責人,除了皇城以外的所有京畿地方防務都是他負責,趙雲要是結交大臣的話……
他想幹嘛?
趙雲的路子沒辦法走,那該找誰去運作此事?
誰能幫自己一把?
田豐十分為男。
而且這件事情本身的重點還不在崔渠身上,若是這件事情被程昱理解為自己串聯崔氏要謀取他的權位,那就糟了。
程昱的權力**一點也不低,這一點,作為他的副手,田豐非常清楚。
程昱的權力**之強,遠遠超過很多人的想像,或許是寒門出身造成的落差感,讓他對權力一向看得很重,他死死抓住手裡的權力,從不輕易與人。
自己作為程昱的副手,很多事情上根本就不能插手。
除了工部的本職工作可以全權負責之外,這個尚書僕射完全就是個花架子,花瓶,擺著好看的,什麼作用都發揮不了。
尚書台所有大權都在程昱手裡,程昱說什麼就是什麼,說一不二,不准有人反駁。
田豐根本不能行使尚書僕射該有的權力,甚至得不到應有的尊重。
程昱才不會在乎田豐,舉行會議的時候,基本上把他當做空氣,有什麼事情忙不過來也不會讓田豐來幫忙,明晃晃的打壓。
所以田豐對於程昱也是老大的不滿,就是沒辦法而已。
程昱是皇帝親信,元從大佬,而他是降臣出身,曾經和郭鵬作對,面對程昱天然不具有任何優勢。
但是,作為尚書僕射,再怎麼說也是尚書台的二把手。
毫無疑問,田豐是距離程昱最近的那個人,要是程昱出事,田豐必然是最後得利的那個人,接手序列絕對在崔琰之上。
程昱如果這樣想,那就糟了。
但是這個事情田豐是真的冤枉,冤枉到了極點。
崔渠犯事,田豐難道沒有罪過嗎?崔渠可是工部的官員,無論怎麼說,田豐都脫不開干係,但他是真的不知道。
程昱不會那麼簡單地認為這是自己的計謀吧?
但願這老傢伙不會像瘋狗一樣撕咬上來報復自己。
田豐吸了幾口涼氣,只覺得早春的寒意越發的濃重了。
田柔那條路是最後的那條路,不到萬不得已,不能走,否則有後宮干政之嫌疑,一旦讓郭鵬不高興了,這最後的救命稻草怕也是沒了。
就放在那兒不動彈,郭鵬興許還會在意。
田豐是個聰明人,他知道,安靜的后妃對家族的利益反而是最大的。
走出官署,吸著冰涼的空氣,田豐心中惴惴不安。
這料峭春寒,什麼時候能結束呢?
皇宮之內,郭鵬正在勤政殿書房內做卷腹鍛鍊腹肌以維持自己健康的體魄。
而後門口忽然有內侍來通報,說禮部尚書崔琰求見。
「陛下,見嗎?」
大太監蘇遠詢問郭鵬。
「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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