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百六十一 父親深謀遠慮(2/2)
郭瑾滿臉的高興,開口道:「父親深謀遠慮,魏國後世之君們有福了。」
「他們要能掌控商隊,掌控稅收,掌控基層,把持住鹽鐵官營不取消,否則,算什麼福氣?」
郭鵬搖了搖頭:「先漢的陵邑制度,就是為了壓制豪強,對君好,對黎庶也好,就是對民不好,幾代皇帝也都在堅持,結果到了後來,一樣被取消了,後漢的貪污禁錮三代政策,不過光武帝和明帝,到了章帝就被取消了。
再好的政策,也要人來頒布,人來執行,這其中會打多少折扣,什麼時候會被取消掉,這難道是咱們父子能預料到的嗎?我的政策你會堅持,你的政策呢?你兒子的政策呢?人亡政息是最可悲的。」
郭瑾沉默了一會兒。
「父親,未來會發生什麼,真的無法掌控嗎?」
「阿瑾,人非聖賢,不要想著什麼都能做,一個人的力量是有限的,除了做事,培養繼承者是最重要的,你,就是為父最大的希望。」
郭鵬拍了拍郭瑾的肩膀。
郭瑾堅定的點了點頭。
「行了,現在先把眼下要做的事情做好,其他的事情以後再說吧。」
郭鵬笑了笑,把一道手令遞給了郭瑾:「拿去交給內閣,讓內閣送到參謀部和兵部,新一輪駐防輪換要開始了,讓各地軍隊做好準備。」
「是。」
郭瑾接過了郭鵬的手令,稍微看了看,皺了皺眉頭。
「父親,江陵大營也就算了,仗畢竟打完了,漢陽大營,漁陽大營,丹陽大營,成都大營,這四處可還有戰事沒有結束,戰時換兵駐防,是不是有些不妥?」
「哪裡不妥?」
郭鵬看了看郭瑾:「這是為父很早就定下的規矩,不管什麼時候,軍隊輪換駐防是最重要的,打仗也不能改,現在我軍全面占據主動,稍微後退退,等一等再打也是一樣。」
郭鵬擺擺手。
郭瑾還是有些不理解。
「萬一出問題呢?」
「阿瑾,戰場上的勝負並不是最重要的。」
郭鵬看向了郭瑾:「為父為何死死抓住這一點不放,你還不明白,對吧?」
「兒子的確不明白。」
郭瑾低下頭:「請父親賜教。」
「道理很簡單,魏軍,不認將,只認帥,而魏軍只有一個帥,那就是皇帝,所有士兵,必須識帥不識將,所有將,也不得認識所有的兵,魏軍,永遠是魏國皇帝的軍隊,你把軍隊放在外面打仗,時間短一點還好,時間長了,派出去容易,收回來難。」
「這是什麼道理?」
郭瑾滿臉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