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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以光這麼說,一來是為保命,二來是真的想跟著周衍,畢竟無極的劍招只有周衍會打,只有跟著他,才有機會完成任務,拿到無極的劍意。
無論如何,周以光這句話,算是沒說錯。
周衍聽了很順心,打算給他這個機會。
雖然他們兩個,誰都不看好周以光,只是硬著頭皮上罷了。
「哐當」一聲,沉重的精鋼鎖鏈落在地上,周衍用特製的鑰匙打開牢門。
「這鑰匙,只有你這一把嗎?」
「不錯。」周衍不知道周以光為什麼要這麼問。
「哦,那你可收好了。萬一丟了,被鎖住的人豈不是永遠都出不去了。」
周以光陣前如此臨危不亂,令人感嘆。
周衍黑著臉:「也沒什麼關係,被關在這裡的人,通常都沒有好下場,出不出去差別不大。」
言語之中威脅的意味很明顯。
周以光走到訓練場,從各種各樣的兵器當中,抽出一把劍,拿在手裡試了試,不太順手。又放回去,拿起另一把。
這把劍被草草扔在一個裝有很多鐵劍的框裡,連個正經的兵闌都沒有,非常不起眼。
可是周以光覺得它很順手,順手的,才是好的。
勢均力敵的人與情人同樣難得,值得惺惺相惜。周以光終於又遇到值得自己拔劍的人,可惜這人自己打不過。
「不錯,你挑的這把劍,來頭不小,它叫青玄。」
「哦,有什麼來頭?」
「你不需要知道。」
因為這把劍來自地府,一個凡人,或者沒覺醒的載靈之人,沒必要知道。
周以光先發制人,劍氣灌進青玄劍中,發出一聲低低的蜂鳴,直直向周衍心口刺去。
周衍稍微運氣,輕鬆化解掉周以光的劍氣。彈指之間如行雲流水,詮釋著什麼叫不費吹灰之力。
短兵相接,青鐵與寒刃碰撞之下擦出冷光,周以光後退幾步,虎口被震得發疼,半邊手臂都是麻的。
果真,虎口裂開,流出血來,但是周以光生忍著,面色如常。
「你打不過我。」
周衍在陳述一個事實。
「那又怎樣?」
周以光不以為然,再次揮劍,無所顧忌的,將天命劍法打的肆意。明明勢在必輸,可輕雲蔽月流風回雪都不及他這一劍來的瀟灑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