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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它毛茸茸的,很可愛。」
「你跟它太親近了,我不喜歡。這會讓我想起,醉月樓的麻辣兔頭。」
看來兔兔的本能沒有問題,周衍確實對它心懷不軌。
周以光湊近周衍,饒有興趣地看著他:「你吃醋了?」
周衍覺得覺得不可思議,但他確實有點,嫉妒那隻人畜無害的兔子。
周衍矢口否認:「你只是我的玩物而已,我不允許,我的玩物跟其他玩物,靠的太近。」
兔子是你的玩物,你是我的玩物。
周衍在人間停留這麼多年,可是每當周以光湊近過來,他就心跳加速。這種感覺,是從未有過的,他也不明白。周衍希望周以光完完全全屬於他,任何人都不能碰他。
周以光倒是非常習慣這種炙熱的占有欲,無論是宿主的身體還是他本人,都非常嚮往能夠被周衍完完全全占有。根據記憶,當初周衍要取周以光心頭血的那一刻,他明顯覺得,這具身體是充滿期待的。
周以光湊近,在他的嘴角親了一下:「你看我這玩物,當的還算稱職嗎?」
周以光在周衍嘴邊徘徊,輕輕碰觸一下就離開,偏不主動貼上去,他在勾引著周衍來親他。
周衍轉身重重將他壓在雕花的門板上,侵占他的口腔,叼走他的舌|頭。
細碎的吻落在脖子上,牙齒帶著力道,留下一個淡紅色的印子,久久不褪。
周衍看著周以光脖頸上自己留下來的記號,眼神有些痴狂。
又湊上去啃了一下:「真美。」
周以光是個不怕事兒的,他喜歡看周衍吃醋的樣子,於是挑釁道:
「很多人都這麼說過。」
這是實話,身為二十四樓的琴師,不知道被多少人覬覦過。哪怕未見其人,先聞其名,就開始覬覦肖想了。
「琴師啊......莫說是琴師,就算是花魁,也未必有你三分顏色。」
周衍感嘆著周以光在二十四樓的身份,故意將他比之花魁來調侃他,沒想到周以光也不惱:
「你想逼娼從良嗎?」
周以光開始胡謅八扯,周衍在他身側的手一路縱火,導致他氣息有些不穩。
「你過去三年的一切我都查過,清白得很呢。卿本良人,何須誰來逼迫?」
「當然,若是讓我發現有誰碰過你,我讓他親身體會什麼叫生不如死。」
周衍突然威脅性地用力掐了一把,手勁兒不小,周以光突然吃痛。
「嘶......」
「這個不勞你費心,有這種打算的人很多,我都親自收拾了。雖然沒有生不如死,但是現在都已經死的透了。」
周衍這才滿意,放開周以光。
「不再親一下嗎?」周以光笑著,表情真誠。
可是周衍突然急匆匆地轉身走了,周以光覺得自己一定是第二次出現幻覺,他好像看到周衍有點臉紅。
看來傳聞帝王從來不近女色也不近男色,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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