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他在白月光手下求生 > 第2頁

第2頁(2/2)

目錄

這名劍客最近在江湖也是名聲大躁,三十不到,便給萬劍宗老宗主下了拜帖。哪裡是拜帖,分明是戰書。

不知道內情的酒客唏噓不已,周以光卻不屑一顧。

二十四樓是什麼地方,最烈的酒,最美的人,最靈通的消息和最神秘的地方,二十四樓儘是撥得頭籌。

所謂的萬劍宗一戰,不過是宗主落了把柄在岳瀾手中,故意一敗以求保全聲譽,裡頭的貓膩多了去。岳瀾的劍招固然有點本事,卻還遠遠不到萬劍宗宗主那個水平。

周以光心想:「那些所謂的正道人士啊,還真可憐的緊。死後原知萬事空,身前浮名,何必在意呢?」而且敢做不敢當,是最噁心的嘴臉,他看不慣。

岳瀾將劍收回鞘內,動作做作又刻意。明明是個收劍的動作,卻好像是要強調劍在手中一樣,招搖炫耀中夾雜著威脅恐嚇,嘴臉醜惡。

周以光一早就聽見此人大放厥詞今晚一定要自己作陪,可他都不帶正眼看岳瀾一眼的,他不配。

主管是個中規中矩的生意人,穿著一身緞面的褐色長袍。雖然是個白家子,一點武功也不會,卻沒在岳瀾面前露怯,依舊是一副精明睿智的樣子,道:

「這位客官,二十四樓可不是這麼闖的,煩請您將劍意收一收。」

「這裡有很多客人跟我一樣,是個白家子,怕是頂不住您這深厚的修為。」

聽到此話,岳瀾嗤之以鼻,周身的氣息沒有絲毫收斂:「叫你們這裡的頭牌下來,就是那個周以光。我說了,今天晚上,我要他陪我。」

主管欠身道:「很不巧,周公子是我們這兒的琴師,不賣身陪客,我們這兒也是清清白白的茶樓,狎|妓請往別處去。一來這是規矩我們破不得,二來他本人不願意,我們也勉強不得。」

岳瀾將一大把銀票拍在桌子上,對樓中主管吆喝道:「這樣行不行,錢我放在這裡。人你就交給我,能不能搞定,就不歸你管了。」

那意思分明就是,不行我就來硬的。

主管面露難色,岳瀾步步緊逼威脅道:「你可別得寸進尺,我已經給足你們面子。」

見勢又作拔劍狀。

主管向周以光投去詢問的眼神,周以光點點頭,主管便退下了。

岳瀾使了個輕身的功夫飛上閣樓,坐到周以光對面,眼神就直勾勾盯著周以光那半敞的胸膛,色|欲薰心。

「錢我付了,今天這酒,你願意陪也得陪,不願意陪也得陪。」

周以光把玩著手中的酒杯,將殘酒飲盡,酒杯「碰」的一聲落在金絲楠木的桌面上。周公子張了張嘴,吐出一句話:「銀票留下,你的命也留下。」

眼神清冽:「一條狗命,能換一個你離我這麼近的機會,不虧。」

岳瀾受此折辱,心頭火起,對峙的場面一度緊張起來。

但二十四樓就是二十四樓,即便是劍拔弩張的現在,也沒耽誤吹拉彈唱的伶人彈詞唱曲,來自指尖的箏聲沒有一個音階的錯誤,錦繡的喉嚨里唱出動人的詞句:「二十四橋明月夜,玉人何處教吹簫......」

周公子的聲音娓娓道來,岳瀾凜冽的劍意並未對他產生任何影響。他似乎,連警惕之心都不曾提起。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