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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以光受制於人,自知掙扎無用,於是也不掙扎,省省力氣,語氣隨意道:「喂,早就沒有追兵了,你放開我。」
「不放。」
周衍將他一直帶到一棵老槐樹下,剛剛鬆開他的脖子,反手便把他按在樹上,兩手抓住他的手腕,向他背後扭去,把他反綁在樹幹上,用麻繩綁了個結實又好看的十字花。
一整套動作下來,行雲流水一氣呵成,絲毫不給周以光偷襲和搞小動作的機會。如果被綁的不是自己的話,周以光一定會對他這嫻熟的手法嘆為觀止。及時此時被綁住的就是自己,他也讚嘆不已。
周以光無辜地看著周衍:「喂,你綁的好緊,我好疼啊。」
周以光是故意盯著他不眨眼的,本就敵強我弱。萬一再被這個綁匪發現自己看不見的話,他肯定更加肆無忌憚,那豈不是任人宰割了?只可惜,他心中的小算盤打得太響了,周衍他全都聽到了,一清二楚。
周以光一面死死盯著周衍,一面暗自心中叫苦:什麼時候,才能恢復視力啊?
周衍被他這個小眼神看得心頭一緊,莫名其妙的,耳根好像有點紅。初遇之時,他施法讓周以光忘了他,可他自己卻沒忘了周以光。周衍不知在想些什麼,低頭看向自己手腕,手腕上赫然是一道扎眼的疤痕。
移開視線,周衍心裡惡狠狠地想:小瞎子,眼睛倒是不安分,瞎瞅什麼,勾引我嗎?
這麼一想,耳根更紅了,怎麼回事?
周衍紅著臉,咬牙切齒,可惜眼瞎的周以光看不見:「你會不會好好說話?」
周以光被問懵了,疑惑道:「我沒有好好說話嗎?」
周以光深知敵我實力懸殊,而且對方是個老江湖,自己這些雞零狗碎的手段好像都用不上。他似乎在這個地界設下了修行道場,四面八方都受到他的氣息的威壓,自己的遁形術也使不出了。
這麼下去,遲早大事不妙。
周以光打起百歲憂的主意,自己前襟的口袋裡還藏著三顆百歲憂。如果浴香閣的掌柜沒有騙人的話,吃上一顆,增加個十年八年的功力,也許自己還能與他稍微過上兩招。
於是,平常對鬼王撒潑的手段,周以光全用在綁匪身上了。
「我錯了,我錯了......如果我好好說話,你就會給我鬆開嗎?你捆得我,真的好疼。」
周以光看不見周衍的臉色,他並不知道,自己這聲聲求饒的語氣,更不像是在好好說話,「不信你看,你看看我的手腕,是不是都勒得破皮兒了,你摸摸,是不是流血了?」
周衍黑著臉:「你,想,怎,樣?」
周以光莞爾一笑:「好辦,你給我解開。」
周衍:「不可能。」
「唉......」周以光嘆了口氣,「所以,你把我綁到在這裡,是為了什麼呢?不如我們打開天窗說亮話,條件你儘管開,我家底厚實,只要拿的出,就不會吝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