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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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嗅鷹是一種對味道極其敏感的獵犬,辨識味道氣息從未有錯。這說明惡鬼很有可能就在那一片荒野之中部下道場,可荒野荒遠遼闊一馬平川,惡鬼能藏在哪兒呢?

鬼王:「派去緝拿的衛兵呢?可有什麼發現?」

周宇之皺起眉頭:「沒有,這片荒野似乎哪裡不對。但凡有衛兵深入荒野之中,就會暈頭轉向。有的說是鬼打牆,自己走著走著就走回荒野之外。還有的自從回來以後,就開始長睡不醒。我們夜都又不比虛妄之川,在我們夜都,這麼邪勁的事兒,還是聞所未聞。」

周以光起初大刺刺不放在心上,可周宇之口中「虛妄之川」那四個字抓住了他的注意力。虛妄之川可是他在這個世界地圖上的目的地,他又去那裡尋找周子溪,說不定他心心念念的周衍也在那裡。

虛妄之川很邪乎嗎?這個周宇之似乎對虛妄之川的了解不淺啊,有機會可以從他嘴裡套套話。

後來又想起周宇之提起的那片荒野,越想越覺得熟悉,熟悉中帶著點陌生。想了半天,突然反應過來,自己曾在那片荒野喝過酒。他覺得那片荒野蒼茫而少人煙,是個自斟自酌的好地方,於是在那裡喝了個酩酊大醉。

想來也是奇怪,自己從來千杯難醉,偏偏那日醉得一塌糊塗,醒來頭昏腦漲,甚至都記不清那天具體發生了什麼,就連自己頸間的血跡從何而來也不清楚。此前周以光從不相信喝酒會使人斷片兒,但現在他不得不信了。

周以光下意識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雖然當日的血跡早已被清洗乾淨,但是那天早上他看見鏡子當中,自己脖子上的血痕,心頭那抹驚駭之意令他記憶猶新。

周以光低頭看著自己剛剛摸過脖子的手指,仿佛手指上沾染什麼東西一樣,插嘴道:「那片荒野,可真他媽的邪門。」

聽到這話,周宇之臉都綠了。

周以光不過是基於自己的感受,抒發一下自己的真實想法,可這話在周宇之看來,就陰陽怪氣的,像是故意在父王嘲諷自己辦事不利,推卸責任。

他覺得周以光一定在正話反說,不過是為了在父王面前擠兌自己,一年多了連惡鬼逃犯的影子都沒捉到,反而推卸責任說什麼荒野太邪勁。

周宇之自己給自己找憋屈,又覺得開口澄清或許越描越黑,就吃了一口悶氣,心中越發鄙夷周以光,用心不純。平時紈絝得很,裝作無心於王位,關鍵時刻卻在父王面前抹黑自己。

心中鬱結:「哼,就算我想真心把你當成弟弟來對待,可你又讓我不得不防。」

此時周以光還不知道自己已經禍從天上來,又被某人暗暗記了一筆帳。蒼天可鑑,他也是真心覺得那片荒野邪門的很。他總隱隱覺得那片荒野吞了他的記憶,可也只是直覺,沒憑沒證。

鬼王人精一樣,眼見氣氛不太對,掃了一眼站沒站相吊兒郎當的周有光,示意他不要打岔,繼續問周宇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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