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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仰仗大將軍多年,可這些年也總有些事情是娘娘先走錯了路不是麼?」
季禹看著德妃的臉色變幻,並不詫異,淡淡道:「臣對於娘娘的家事沒有興趣,只是瞧著娘娘喪子實在太過可憐罷了,這其中許多事娘娘只肖細微的感受,便都能察覺出來。」
季禹看向德妃,平靜道:「臣是來給娘娘指點迷津的。」
第37章
德妃從來就沒有把季禹這個質子當回事,就連同大將軍在內也都如此,可聽到季禹這話時,瞳孔縮了縮。
他面上看著溫和有禮,可說出的話來卻讓德妃覺得渾身泛冷,季禹到底是知道些什麼還是故意這樣說來套自己的話?
德妃的失神不過剎那,勉強鎮定後,下意識的問道:「你想說什麼?本宮實在不知你這話是何意,本宮與兄長向來和睦未有嫌隙。」
未有嫌隙?季禹一嗤。
他都還沒說什麼,德妃就自個往這上面扯,看來當真是做過許多虧心事。
當初那些疑影此刻倒都解開了,凡事都是有跡可尋的,季禹瞅准了德妃心裡裝不得事,更故意說的不清不楚的由著德妃心裡猜忌著。
待德妃心裡七上八下沒個歇停的時候,季禹才避重就輕道:「大將軍要想尋人哪裡能尋不到?只不過娘娘可知除了大將軍還有旁人也在尋他?」
德妃瞪大雙眼,她就知道凌煜的死必有蹊蹺,她內心隱隱擔心,擔心季禹以此做為籌碼,又害怕錯失這次機會。
最後,德妃認命似的先軟了態度,問道:「說吧,你需要本宮做什麼?」
德妃設想過許多可能,甚至猜想季禹來這都是淑妃故意為之,腦子裡的那些可能的和不可能的片斷閃過後,卻沒得到任何回應。
她以為季禹想要獅子大開口,所以一直不言語,忍著怒意捏了捏眉心,冷聲道:「本宮已無依靠,世子若想的太過恐怕本宮也無能為力。」
季禹輕啟雙唇,說出一個地址來,「臣沒想從德妃娘娘這裡得到什麼好處,或者說娘娘的此舉或許間接的可以幫助臣洗脫陛下的懷疑,娘娘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就請抓緊時間吧,臣先行告退了。」
德妃看著季禹的背景,內心五味雜陳。
靜兒胡同,凌煜貼身伺候的奴才德喜正躺在個破敗不堪的矮屋裡,邊喝著酒邊嘆著氣。
他心裡苦悶,得了兩頭的差事本是想多弄些銀子到手裡,可沒想到出了大事,他自個清楚太子的為人自然不敢在這個時候拋頭露面,可他這輩子也沒受過這樣的委屈,看著被風一吹就吱嘎嘎響的門窗,德喜又鬱悶的喝了口酒。
酒足飯飽後,德喜打著嗝從炕上撅起來,踩著鞋去尿尿,迷迷糊糊的走到小院裡,也不管是哪都開始解著褲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