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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勞淑母妃費心。」
淑妃點點頭,倒也沒有推脫這一聲道謝。
淑妃對凌朝是有幾分喜歡的,乖巧聽話又對凌浚親近,雖然也是個沒什麼身家背景的皇子,但總比凌浚一個人要強的多,太子和凌煜在一處,凌朝能和凌浚在一處也算是個有照應,更何況還有季禹。
如此想著,淑妃都覺得未來的日子有了指望。
閒話幾句後,淑妃乏了便讓他們都退了出去,只留了凌浚在裡面說話。
回去的路上,也不知凌朝想起什麼,一路上都嘴角彎彎的,卻是不肯笑出來。
難得見他這副模樣,季禹也跟著鬆了口氣,用手肘輕輕撞了撞他,問道:「什麼好事,也說出來給我聽聽,咱們一道樂一樂。」
凌朝方才想起的都是陳年舊事,雖是和季禹有關,可他麵皮薄卻不好意思提,張了張嘴卻是一個字也沒說出來,可又耐不住季禹的軟磨硬泡,兩個人就在路上你撞我一下,我撞你一下的玩鬧起來。
從淑妃宮裡出來的凌浚見兩人根本沒等自己,突然就生氣起來,再跑出去看到兩人鬧成一團,兇巴巴的喊道:「你們在宮裡就這樣旁若無人的打情罵俏,成何體統!」
第12章
晌午的時候,季禹才從宮中出來回到世子府。
安頓了府中的一些閒事後,福海才將密封好的信交給季禹,安南王的意思再明顯不過,對於季禹擅自做主頗為不滿。
一張信紙,寥寥數語也不過是說了幾句狠話而已,再無其他。
季禹看完信後,嘆息一聲將信遞進桌上擺著的燭燈前燃了起來。
「王爺到底還是心疼世子的,」福海將灰渣清理掉後,立在季禹身側說道:「不然王爺也不會派人過來保護世子的安全,王爺和王妃都是一樣惦記著世子的。」
想起母親,季禹沉默起來,揉了揉額頭,說道:「父王派過來的那幾個人就留在府里吧,眼下也沒別的事叫他們做,用著的時候我自會吩咐他們。」
福海點點頭,正要去安排此事,又被季禹叫住:「切記,叫他們無事不要出府。」
安南王心裡清楚的很,他也有自己的打算,皇子爭儲歷來都是充滿血腥和殘酷,此時都抱著團站在一起,真等到老皇帝咽氣的那一天,就未必這般兄友弟恭。
他清楚,季禹也清楚,眼下雖是嘴上罵的狠,可不僅沒有罰他,反而還送了人過來,想必也是指望著他能擇良木而棲,倒也不耽誤安南王的左右逢源。
季禹懶的去分析他們心裡是如何想的,與自己也都沒有干係,他只做自己想做的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