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四六章 黑暗之種(1/2)
忍者在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地方過夜,可不能一股腦全睡了,在周圍設置警報裝置和一定陷阱是理所當然,還需要有人守夜,考慮到效率,自然是幾人輪流進行。
「佐助,現在是到你守夜沒錯,可你距離是不是有些遠了呢?」正準備去睡覺的卡卡西問。
「用不著你管。」佐助冷冷道,「距離太近會吵到鳴人和雛田的,營地我好好看著呢,別打擾我修煉。」
「努力是好事,可你是不是拼命過頭了點啊?不是交代了嗎?以雛田剛學一點毛皮的醫療忍術,你的傷肯定還沒好,回村還得去一趟醫院的吧。」卡卡西露出一副「泥垢了」的慵懶模樣。
佐助沉默了一會兒,抬起手說:「卡卡西老師,【千鳥】到底能進化到什麼程度?」
「喂喂,通常來說這個年紀就學會A級忍術就該高興些了吧,要說的話就是加強輸出,變成【雷切】,或者進行形態變化的開發,就像我的【紫電】衍生的【紫電流】一樣,不過到了S級這程度,對你這年紀,即使有寫輪眼也是相當困難了吧。以你現在的承受力,一日兩發【千鳥】就是極限了,急著提升恐怕連一發都困難吧。」卡卡西擺出【雷切】和【紫電流】的手勢,稍微示意了一下。
「困難嗎?要是我硬要使用,會怎樣?」
「會無法正常發動忍術,或者你的手就暫時廢了,嚴重可能會危及到生命。」
「原來如此,困難,是這程度的嗎?他們到底怎麼做到的,可惡。」佐助咬牙切齒握緊了拳頭。
「是這麼回事嗎。」卡卡西看的清楚。
佐助從小開始,家裡就存在著異常,鼬、艾爾芬、「月葵」的天賦都太異常了,讓天賦在宇智波中十分平庸但作為人來說還是十分不錯的佐助十分自卑。宇智波滅門慘案發生後,佐助以仇恨驅使自己努力,可僅僅開了一勾玉寫輪眼的他,與其他覺醒萬花筒的宇智波遺孤的差距反而比以前大了。
在畢業分班後,他剛開始還隱隱比鳴人和雛田強。可現在恐怕也被超過了。
雖然和戰鬥情緒失控有關,可鳴人雛田和秒了佐助的對手極短時間還能打得有來有回也是事實。
佐助作為剛畢業沒多久的忍者已經相當強了,奈何鳴人和雛田的血繼限界也都是極好,鳴人可是水門老師和玖辛奈的孩子,忍術和漩渦體質都繼承了些許,雛田白眼的異常進化卡卡西也看在眼裡。
鳴人看似孤兒,雛田看似嬌弱,可事實上他們在持有隱藏天賦的同時同樣努力。
結果,佐助看著他身邊圍繞的人,就像看到他自己在不斷落後一樣。
這次的任務,佐助戰鬥失利和目睹亡國的公主或因實力弱小而對現實無可奈何的哀嘆,恐怕也加深了佐助對實力不足的恐懼。
這樣下去,更深的黑暗會在佐助心中滋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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