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一七章 蓄意穿幫（2/2）

「你不去弄個人皮面具嗎？」懶得理那毫無逼格的稱號，克勞恩皮絲走上前隨口問道。

世界上大部分人類是牲畜和奴隸，用真人為素材製作的面具乃至「雕像」在中央大陸並不是違法產業，類人的高等種族還會為此探討工藝美術之事。

「我的臉有什麼問題嗎？」惡魔撓了撓黑黑的臉皮。

「啪！」的一聲，克勞恩皮絲隨手掏了一塊石膏拍在惡魔臉上，將其取下往裡面瞧了瞧。

「嗯，臉型不錯，要是鼻尖再翹一點點，再加點點嘴唇厚度，也許會更漂亮些。」

「是嗎，我覺得現在這樣挺好的啊。」惡魔側過臉給克勞恩皮絲看了看他的臉型側面輪廓，將鼻子和嘴唇捏了捏，「不過既然您這樣說，我就去整個容吧。」

「算了算了，你自己喜歡就好。審美不同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反正我也沒這麼在意你。」克勞恩皮絲無奈聳聳肩，如果為這事強制改變他人面容和審美觀也沒啥有趣的，於是她問，「這次事件你打算怎麼收場啊，用我賜予獻祭了一座城市的你死亡，來提升我的名聲嗎？我可從未和惡魔契約過這種事情。」

「怎麼會，所有罪過都能由『血鏈鎖神團』和巴哈斯公國的高層來背負啊，反正已經將他們的屍體煉成魔晶了，就算想復活甚至招魂都死無對證了不是嗎？」

「是嗎，那麼——」克勞恩皮絲笑著伸手指了指身後的正殿門柱，「那小老鼠……不，小白鼠是為了什麼而存在的？她的價值比你高很多，你要怎麼辦？」

比起惡魔做的「功績」，克勞恩皮絲對這樣的發展更感興趣，不然怎麼會有傢伙能溜到附近偷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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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哈啊……這，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神明和惡魔會…………」

躲在正殿門柱後面的聖女艾什莉喘著粗氣，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難道……難道，不會……不會不會不會不會吧？神明和惡魔聯手算計人類什麼的……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這就好像基督教徒聽說天堂和地獄是同一個地方，上帝和撒旦是同一個角色；物理專家聽說水和火的性質相同一樣，完全不可想像。

如果足夠聰明，站到更高的視角看待，聯繫最近幾年一系列事件，先不論猜測是否正確，總能推出某種程度克勞恩皮絲和惡魔有所關聯的劇本。

當然，這個大前提，在來者是從小就一直在妖精聖殿勢力範圍接受教育後來還擔當了聖女的孩子時，就立刻變得不可實現了。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