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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這頭的蔣辰銘看著突然黑掉的屏幕，哭笑不得，換成電腦又打了一通視頻電話過去。

良久，莫令秋才接起來，顯然是緩過氣了。

「幹什麼？」

「莫老師，你答應我了，不能言而無信。」蔣辰銘抓住莫令秋的軟肋。

莫令秋抿了抿唇，還是重新坐起來，把抽屜里的東西一股腦搬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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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老師，乖，去洗個澡，我明天下午就回去。」蔣辰銘終於知道了什麼叫做「從此君王不早朝」，他恨不得溺死在莫令秋身上。

「你不是要到四號？」莫令秋緩過神來，不解地看著他。

「不想等了，想你。」蔣辰銘現在一分一秒都不想跟莫令秋分開。

莫令秋臉一紅，不知道接什麼話好。

蔣辰銘又叮囑了他好幾遍去洗個澡再睡：「床單別換了，明天我回去了弄，你去我房間裡睡。」

「……嗯。」莫令秋困得不行，拖著懶洋洋地腳步進了浴室里。

蔣辰銘聽著浴室里嘩啦啦的水聲，很快，洗完澡的莫令秋走了出來，抱著平板和手機去了客房。

眼見著他躺下，蔣辰銘溫聲道了句「晚安」。

隔天下午，莫令秋還在看書的時候，蔣辰銘真的趕了回來。

正要擼起袖子收拾主臥，就發現已經被人收拾完了。

「我……我都打掃了。」莫令秋可不敢一直擱在那兒，昨晚把床單扔進了洗衣機里，席夢思上撒了清潔的東西放了一夜。

蔣辰銘彎下腰，給了他一個吻：「我給你帶了點吃的回來。」

「什麼？」莫令秋忍不住往蔣辰銘手中的袋子裡看，他已經聞到了味道，猜了個□□不離十。

「串串。」蔣辰銘把小吃街的串串拎出來，打包的好好的，他拆了包裝袋擺在莫令秋面前。

莫令秋心情有點好，臉上表情看起來柔和了很多。

「你提前走了真的沒事嗎？」一邊吃，他還是有點擔心蔣辰銘去見習的事。

「早上比過兩場了，下午走之前又看了一場，差不多了。」蔣辰銘看著他，「而且這種官方的比賽後續都會有錄像，我可以到那時候再看。」

「哦。」原來有錄像，那就沒什麼好擔憂的了。

蔣辰銘突然想起什麼，走到床頭櫃邊，拉開抽屜，裡面原本的一堆東西全都不見了蹤影。

他很是詫異，只能想到一種可能性：「……都扔了？」

「……不告訴你。」莫令秋不想告訴他。

蔣辰銘悶聲笑著，蹲在莫令秋面前：「莫老師，你該不會……偷偷藏起來自己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