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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三個字，讓莫令秋踩著剎車的腳倏地用力，坐在車裡的兩個人都慣性前移，他的車趕在紅燈出現那一刻停在了路口。

原本放在后座的空包滑落到地上，不知道是不是車內人的錯覺，包上沾著的不屬於他們二人的信息素味道竄進了鼻腔。

莫令秋握著方向盤的手微微用力，片刻後，他扭頭氣急敗壞地沖蔣辰銘道：「你也是小孩子嗎？」

蔣辰銘抬起手，討好地輕輕捏著莫令秋通紅的耳朵，溫聲道：「莫老師，一會兒路邊停個車，我把那個包丟了，我們去買新的。」

晚安-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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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兩個人出現在市中心的商城中，這商城裡面買的東西都挺上檔次，價格自然也比較高。

蔣辰銘之前來這裡的專賣店買過球鞋，對這裡東西的質量還是心中有數的。

「就買個平時用一用的書包，我裝衣服什麼的。」蔣辰銘平時出去玩不太會帶包，訓練的時候倒是一直背著，因為他需要裝乾淨的衣服，方便換洗。

「嗯。」莫令秋淡淡地應了聲，還在想被蔣辰銘扔到垃圾桶里的包。

蔣辰銘一把攬過他，帶著他進了常去的一家店。

蔣辰銘不是個很挑剔的人，而且眼光一向不錯，他看中了兩款書包，實在抉擇不下來後轉頭問莫令秋：「莫老師，你覺得這兩個哪個好點？」

「黑的吧，耐髒。」莫令秋選了他左手邊那個。

「好。」蔣辰銘把另外一個掛了回去，拿著黑色那個去結了帳。

莫令秋站著發了會兒呆，等他結好帳跟著他一起離開商城。

重新回到車上後，不屬於他們二人的那股信息素味道已經散光了，蔣辰銘把自己的東西放進新包里，心情出奇的好。

莫令秋重新把車開上馬路，原本微有緊繃的表情在看到蔣辰銘的笑容之後稍有緩和。

他們到包文的診所時，對方正坐在辦公椅上打遊戲，激動地一直在口吐芬芳，一點不像是個四十過半的人。

「等一會兒啊！」包文聽到腳步聲，頭都沒抬，沉浸在遊戲中。

莫令秋隨意坐到旁邊的椅子上，蔣辰銘跟著他一起坐下，兩個人也沒說什麼，等了大半個小時，才等到包文一局遊戲結束。

「來來來，你們總算來了。」

「今天就他一個人檢查嗎？」莫令秋問包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