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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決定吧。」

「那樊醫生決定吧。」

第三次異口同聲，樊年臉都綠了，罵罵咧咧地把手中的兩袋都扔進了箱子裡：「我決定了，吃菌菇的，莫令秋你自己蘸辣醬。」

這次，兩個人都沒再說話，頗有些尷尬地坐了下來。

把鍋里的水煮開後，樊年把菌菇底料倒了進去，香味慢慢飄散出來，沸騰時三個人也下了筷子。

「哎說真的，我最近有點想辭職。」樊年夾著一串金針菇說，「我想出去旅遊，但是吧，又捨不得莫令秋你這傢伙。」

「為什麼辭職？」莫令秋有點驚訝，因為樊年一直很喜歡這份工作，突然有了這樣的想法過於不合理。

「因為一直局限在這裡，要是真的安安穩穩做到退休也太無聊了。」

「那你想辭職就辭職吧。」一份工作如果做到無聊了，又有能力去做其他事的話，確實可以考慮暫時辭職。

「我就是說說嘛。」樊年挑了挑眉，「怎樣？現在有了對象就不需要我這個知心朋友了？」

「……沒。」莫令秋本來想說「別亂說」，但是想到還瞞著樊年，就改了口，「那你繼續在這裡工作。」

「考慮一下。」樊年是真的動了辭職的念頭，不過還沒那麼強烈，可能再做個一兩年，就真的決定離開了。

「隨你，走前跟我打聲招呼。」莫令秋非常給面子。

樊年比了個「OK」的手勢，看向蔣辰銘：「小蔣，我聽說你前段時間去比賽了？省里的籃球賽。」

「啊……只打了兩場就回來了。」蔣辰銘撓撓頭，「醫生您都知道了？」

「那可不是，不少人討論啊，你的魅力不小。」樊年笑了，「幹嘛中途回來，我看校園報導說你成績很好啊。」

「膝蓋受傷了，就提前回來了。」蔣辰銘晃了晃腿，「現在快好了。」

莫令秋瞥了他一眼被肥大運動褲蓋住的膝蓋，什麼話也沒說。

「怪不得你的莫老師不讓你吃辣。」

蔣辰銘咳嗽一聲，把話題帶開：「我本來就是替補，跟著去做首發也是因為教練說要給對面一個下馬威，結果不放過我了。」

「哈哈哈哈那證明你打得好。」

「沒那麼誇張。」蔣辰銘擺擺手，「我不打算做運動員的，不適合。」

「那你要做什麼？」莫令秋突然轉頭髮問，說真的，住在一起這麼久了，他都沒聽蔣辰銘提過未來的打算。

「開個公司吧。」蔣辰銘初步打算是這樣的，「現在在搞投資。」

「……你一個體育生？」樊年發出驚叫。

「……對啊。」蔣辰銘笑笑，「很奇怪嗎？」

「不奇怪，經常聽到別人討論你哪兒哪兒厲害。」樊年「嘖」了一聲，「羨慕。」

莫令秋沒做評價，就沖蔣辰銘住的房子，大概也能猜到他家底很豐厚，而且人脈也是有的。以後開公司，甚至完全搞商業投資都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