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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令秋總覺得這話聽起來怪怪的，但又說不上來：「就……以後可能要麻煩你……」

蔣辰銘瞭然地點頭：「在樊醫生面前演一演是嗎？我會配合的，老師你放心。」

莫令秋之前從沒想過會給學生添越來越多的麻煩，心裡有一絲絲愧疚：「你先去洗澡吧。」

蔣辰銘「嗯」了聲，拿上換洗衣服進了浴室。

莫令秋在客廳又站了會兒，回到房間拿了自己一直喝的高鈣奶粉出來，沖了一杯放在了蔣辰銘的桌子上。

十月下旬，莫令秋接到了包文的電話，通知他去診所做個信息素穩定性的檢測。

「你來的時候順便把蔣辰銘帶過來？」包文在電話里提議。

莫令秋直接拒絕了：「他去參加比賽了，來不了。」

「好吧，那算了，本來還想說你們兩一起測試一下，應該會更準確的。」包文的語氣聽起來很可惜。

對此，莫令秋也沒辦法。蔣辰銘是體育系老師們重點培養的學生，雖然他志不在專業的運動員，但老師們還是喜歡帶著他四處比賽。

蔣辰銘是昨天早上走的，剛走的時候莫令秋還沒覺得有什麼，今天已經開始不安了，工作效率也有所下降。

「我先過去吧，之後他回來了再說。」莫令秋說完，果斷地掛了電話。

下午，他驅車直奔診所，在包文的幫助下做了個信息素檢測。雖然檢測結果不能立馬出來，但包文沒放過這樣的機會，問了他不少問題，大致了解了一下他最近的情況。

莫令秋能回答的都說了，在被問到發情幾次時，他回答道：「一次。」

「就一次？」

「嗯。」莫令秋點頭，「六號。」

包文算了算日期：「好，我知道了，最近他不在你有什麼反應嗎？」

「……有點不安，工作效率降低。」莫令秋感覺這一段時間和蔣辰銘住在一起好像沒有得到什麼緩解，雖然的確在蔣辰銘在身邊時，他會覺得很安心，但對方一離開，這種不安的症狀並沒有任何減少，反而愈演愈烈。

包文皺了下眉，似乎有些不解，他沉思一陣後，說：「這樣吧，等三天後結果出來了你再過來一下，到時候咱們看看是哪個環節有問題。」

「行。」

「對了，我這裡留了兩份你和蔣辰銘上次來做檢測的信息素報告，我本來是想給你爸媽發一份的，他們一直很擔心你，但是……」包文之前特地打了三份信息素匹配結果報告出來，就是在考慮要不要讓莫令秋的爸媽知道這件事，但轉念一想，又怕自己擅做主張，到時候惹得當事人不高興。

果然，莫令秋在聽到包文的話之後，眉頭緊皺，整張臉看起來更冷漠了：「不要告訴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