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三話 沙達利與歐陽志國(二)(2/2)
霍芝彰也頓時明白了,當初在中嶽廟的地道中,身後跟蹤自己的人,正是沙達利,她早已覬覦這寶物許久,無奈她和自己一樣,無法從廟內直接找到寶物,因此早已盤算好讓自己奪冠之後再行搶奪之事。沙達利早已潛伏在中嶽廟中,假扮一個出家人,順便練成了一些道家功夫,於是,當初嵩山腳下那個女刺客,為何會乾坤挪移術以及龍形柔身術,也就不難理解了。
事已至此,霍芝彰只能寄希望於弄明白兩人的身份和目的,將來再將玉佩奪回,於是問李聖清道:「李道長,那兩人的俗名叫做什麼?為何會在中嶽廟中做起了道士?」
李聖清嘆口氣道:「那兩人四年前來中嶽廟皈依我道家時,確實就是註冊的『沙達利』和『歐陽志國』兩個名字。當時貧道看那沙達利是滿人,還著實猶豫了一陣,可他們持有時任河南巡撫潘鐸的推薦信,貧道也就不好說什麼。至於他們是淨化使者一事,敝廟四周有小葉紅豆林環繞,外界探不到他們的氣息,他們又從未表露出異常能力,便確實從未得知。」
「有四年了嗎?看來,他們還埋藏得挺深啊……」霍芝彰怔了怔,又問道,「不過,他們何德何能,值得一省巡撫都在為他們背書?」
蒲子軒冷笑道:「霍大會長,看來,這一層,你還沒我知道得多。我告訴你,巡撫也不過是奉皇室的旨意行事,那兩人的真實身份是包衣衛,一個直接受皇室差遣的特務組織,而那沙達利作為成員之
一,正是負責聯繫河南妖王犀渠。看來,中嶽廟藏有寶物可威脅妖界一事,早已被朝廷所知曉,他們四年前便安插好了兩人潛伏於中嶽廟中,待時機成熟時,搶走寶物。」
李聖清嘆道:「不錯,這兩人在敝廟中並不起眼,只對學習逍遙秘語術有興趣,現在看來,也正是為了有資格成為考官,等著這一天的到來。」
聽了此話,蘇三娘也不禁冷笑道:「豈止不起眼,那無塵給人的感覺,完全就是一市井小人模樣,私下和我交往中,已不知為五斗米折了多少次腰。呵呵,能偽裝到這個地步,也著實不是一般人所能完成的任務啊……」
眾人陷入了一片短暫的沉默中,隨後,楊子鵬走到李聖清跟前道:「行了,李道長,如今聖物已被他們搶走,我們說再多也無濟於事。我建議,事已至此,我們還是應好好謀劃謀劃,如何將聖物奪回,以不辜負太虛真人的囑託。」
蒲子軒贊同道:「不錯,李道長,當初你不告訴咱們永夜大賽的來龍去脈,定然是前輩們流傳下了這個規矩,如今保密的意義已經不復存在,還望李道長能將一切對我們細細講來。」
李聖清又沉默了半晌,終於點頭道:「剛才,貧道本就打算在那屋內對霍芝彰交代一切,卻沒想到事態會發展到如此地步。既然如此,趁著大家都在,貧道就當著眾人的面,將一切詳細道來吧。」說完,又意味深長地看著蒲子軒道:「尤其是你,你身為柳泉居士的後人,或許都不一定知道,當年柳泉居士身邊,還有一個強大的淨化使者朋友,他來自朝鮮半島,他道號太虛真人,而他的俗名,叫做金烏宇。」
「金烏宇?」蒲子軒頓覺這名字似曾相識,便問陳淑卿道,「你似乎在哪裡提過?我一時想不起來了。」
陳淑卿莞爾道:「不錯,當初在流沙坪時,面對那個風暴亡魂,我在猜到他是任襄之前,曾念過兩個名字,第二個是燕赤霞,第一個,便是金烏宇。當年,若要論到哪個淨化使者與先生走得最近,當仁不讓的,便是那個金烏宇了。」
蒲子軒恍然大悟道:「對對對,就是那時,你提到過這個名字。」
「太虛真人篤信道教,千里迢迢來到大清,成為了當時實力能與柳泉居士並駕齊驅的淨化使者。正是他,在柳泉居士去世之後,為助後人消滅早晚會復甦的妖皇哥垛,策劃了這場永夜大賽。」李聖清作完了開場白,便用講述帶領著眾人回到了一百五十年前那段崢嶸歲月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