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八話 咕嚕與松松(二)(1/2)
可惜,鼯鼠一句飄逸的開場白,並未換來積極的回應,反而是聊齋的大門「砰」的一聲陡然關閉。
「啊?」鼯鼠吃了個閉門羹,一時沒搞明白,搖頭晃腦一番,問咕嚕道,「我剛才說錯什麼話了嗎?」
咕嚕喃喃道:「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咱們認錯人了……」
鼯鼠正要再叫門,門又「嘎吱」一聲打開,原來是剛才門半開著,蒲子軒和陳淑卿猛地釋放出氣息,正好形成衝擊波將兩塊門板給推了過來。
這一次,蒲子軒將門拉得更開,探出頭來問道:「你這老鼠,為何會知道我們兩人的名字?」
「哼,是他告訴我的!」鼯鼠用他那又細又短的爪子指著咕嚕,模樣異常滑稽。
蒲子軒隨即將目光轉向咕嚕,問道:「你又是誰?」
咕嚕不敢看蒲子軒的眼睛,頭朝下小聲應道:「我叫咕嚕。」
蒲子軒做了一個鬼臉,無奈道:「沒問你的名字,我是問你為何認識我們?」
咕嚕低語道:「我就想來討碗元宵吃。」
蒲子軒頓時無言以對,還被冷風吹得連打了兩個噴嚏,陳淑卿便解圍道:「算了,外面冷,他們看起來不像壞人,讓他們進屋來慢慢說吧。」
「啊?」咕嚕聽了此話,顯得更加拘謹,「還是……還是算了吧。」
鼯鼠恨鐵不成鋼地戳了戳咕嚕的腦袋道:「怕什麼?他們又不會吃了你!」
於是,兩人將咕嚕和鼯鼠迎入了堂屋,陳淑卿將大門合上後變了一把鎖將門從外面鎖上,隨後,又將他們帶至火塘旁,生起一團火來。
少傾,蒲子軒回臥室穿好了厚實的衣服,出來坐在火塘旁,祝元亮、蘇三娘、孫小樹、余向笛也陸陸續續跟了出來,坐成了一大圈。
鼯鼠的目光從眾人身上賊賊地划過,待他看到祝元亮臉上的刀疤時,禁不住嘆了一聲:「啊!」
他大概是想感慨祝元亮的模樣有多可怕,話到嘴邊,意識到了自己的粗魯,趕忙用雙手捂著自己的嘴巴。
「喲,這老鼠,還會說話呢?」祝元亮一邊說著,一邊伸出金剛降魔腕,抓住鼯鼠的脖子,提了起來,問道,「你是蒲家莊的妖怪嗎?」
蘇三娘瞅了瞅鼯鼠道:「這恐怕不是一般的老鼠,而是松鼠吧?」
孫小樹眼睛一亮道:「真的嗎?我還從來沒見過松鼠長什麼樣呢!」
鼯鼠向上伸出雙爪想撐開祝元亮的鐵腕,卻絲毫不能改變什麼,於是指著自己肚子上的白毛道:「氣死我了,我得強調一下,我既不是老鼠、也不是松鼠,而是飛狐!飛狐懂嗎?」
蒲子軒不解地看了一眼陳淑卿,又看向鼯鼠道
:「咦?不對啊,你怎麼看,也不像一隻狐狸吧?」
鼯鼠高聲道:「誰說飛狐是狐狸了?我是只紅白鼯鼠,人稱飛狐!」
陳淑卿怔了怔,努了努嘴道:「是嗎?我也一直以為,飛狐就是會飛的狐狸,所以還自稱『飛狐』呢,哎呀呀,真是尷尬死人了……」
蒲子軒依然不信道:「那麼,你倒是飛給我們看看啊!」
鼯鼠指著祝元亮,怒道:「這肥頭大耳的傢伙抓著我,我怎麼飛啊?」
「哦,抱歉,我現在就放開你。」祝元亮說完,壞笑一聲,將鼯鼠往半空中拋去。
「哇呀呀!」鼯鼠在半空中身體失去控制,連續打了好幾個旋後,將短短的四肢平伸出去。他身體兩側爪子和腿之間的肉迅即展開為一對蝙蝠似的飛膜,將他的身子如風箏般穩住,隨後,他停止了打旋,穩穩噹噹地斜向滑翔而下。
「嘿嘿,看到了嗎?」鼯鼠剛自鳴得意了一瞬間,突然發現自己滑翔的落點正是那個火塘,又無法調整運動軌跡,頓時大驚失色道,「不好!啊——」
就在鼯鼠快要滑落入火塘中時,祝元亮的金剛降魔腕將他接住,隨即將其帶出了危險地帶,移到自己跟前質問道:「這個,也算飛行?」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