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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度：「軒哥你真的表白了？」

顧軒：「表白怎麼了，老子還不能表個白？」

程度：「不是，是……」

「什麼是不是的，老子要睡了。」說完真的躺床上睡了。

程度：「……」

軒哥你到底和誰表白了？

江越和江美玉打了個招呼，急匆匆往樓下走。他想給顧軒買份早餐，要繞遠路去另一條街，時間有點緊。

剛走到單元樓門口，他眼睛猛地一縮，盯著不遠處的人確認了幾秒鐘，才快步走了過去。

「幾點來的？」他的聲音有些沉。

天氣很冷，說話的時候會有白白的哈氣。

顧軒吸吸凍僵的鼻子，看著他笑：「早啊！男朋友！」

男朋友你大爺！

江越很想吼他一聲，罵他句傻逼。或者踹他一腳，把他直接踹倒在地。但當他看到顧軒凍的發紅的耳尖時，所有的怒氣都化成酸酸甜甜的針扎向他的心臟。

他抬起胳膊把人摟到懷裡，小聲罵了句：「你他媽是不是傻？」

被罵的某人嘿嘿笑了兩聲，「戀愛第一天，男朋友陪你去吃早餐。」

「吃你大爺！」江越鬆開他，小區里來來去去有不少人，已經有人路過的時候盯著他們看了。

「男朋友好兇哦！」顧軒故意委屈巴巴地低著頭。

江越：「……」

你他媽還沒完了是吧？

這麼一折騰，買早飯的時間是沒了。江越在小區外面的小超市里買了兩個麵包，兩個人將就著胡亂吃了。

江越的自行車沒有后座，顧軒只能弓著腰坐在前面的橫樑上。天氣太冷，他兩隻手伸進兜里，後背隨著自行車的晃動時不時會撞上江越溫暖的胸膛。

戀愛中的人總是有些智力不足，就這麼若有似無地輕輕碰幾下，顧軒都覺得自己要激動地飛起來了。

這樣的心情保持了一路，一直到進了教室，他還在咧著嘴不停地傻笑。

江越實在看不下去了，一巴掌把他拍到座位上。

上午的前兩節課，顧軒一直神遊天外，英語老師讓他起來翻譯課文，他直接來了句：「sorry,I don't know. Please find someone else to reply.」

全班同學：「……」

大佬的騷操作真是一波又一波。

課間操的時候，江越把顧軒拽到了廁所，還在神遊的顧大佬直到站在廁所的隔間裡才反應過來，「越哥，來廁所幹什麼？」

江越看著他不說話。

顧軒琢磨了半天，不確定地問：「難道你想在這裡接個吻？」

江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