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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越看了他一眼，「有屁就放。」

「小越，你……」

江越：「是。」

「是什麼是？你知道我要說什麼？」李文東有些急。

「你難道不是要問我是不是喜歡顧軒？」

李文東啞然一笑，「我從來沒見過你這樣。」

江越不願和他廢話，直接問道：「查到了？」

李文東點了根煙，「查到了，正好有個哥們兒和那李子陽一個學校的。」

江越眉頭一皺。

「放心，那哥們兒靠得住。」

「什麼時候？在哪兒？」

「如果我沒猜錯，是顧軒不讓你去吧？」

江越抿嘴不語。

顧軒剛開始確實不讓他去，後來雖然妥協了，但也只是說好讓他在旁邊看著。不過以他對顧軒的了解，顧軒說不定會在一切結束後才給他打電話，或者直接告訴他一個錯誤的地方，讓他白跑一趟。

李文東彈掉菸灰，「非要摻和？」

「嗯。」江越很鄭重的點了點頭，「東子，我還得麻煩你一件事。」

「讓我帶人在外面等著？」

江越：「這份人情我以後還你。」

「還你大爺！」

江越一笑。

李文東發火，「別他娘的和我笑，你不知道你笑起來什麼樣麼？」

「什麼樣？」

李文東嘖了一聲，「感覺世界都暖了。」說完忍不住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補充道：「別人說的。」

江越一瞬間臉黑。他知道那個別人是誰。

「行了，老子都不生氣了，你還氣什麼？不就是一個妞麼？」

東子話說的輕巧，江越知道他還是沒完全放下。那個人隨便說的一句話他都能記到現在。

第二天下午兩點，江越接到顧軒的電話。

「小越，還在忙嗎？」

江越邁過一塊石頭，回道：「不忙，今天人不多。」

說完，他停下腳步，看向遠處的一片空地。

電話那頭頓了片刻才有了聲音，「小越，哥先給你道個歉，對不起，你不要生氣。等完事兒了我去餃子館找你。」

江越捏緊手機，心裡憋的難受。

大爺的！

他平復了一下呼吸，嗯了聲，很快掛了電話。

電話那一頭，顧軒深吸一口氣，又惹男朋友生氣了。

「軒哥，來了。」程度喊了一聲。

顧軒收好手機，轉身看過去。

李子陽打頭走在最前面，後面跟了四五個不認識的高個子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