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五章 做好事不留名(2/2)
第一第二就被我們黑風雙煞包了!
怎麼滴?
有人敢搶嗎?
光數學就拉開一百多分的差距,就問問還有誰?
唉?
老娘我怎麼這麼快接受了黑風雙煞的稱號?
「小曼?」
「嗯?」
「我想問問你...」徐茫笑嘻嘻地問道:「你覺得這次語文難不難啊?是不是比數學還要難?」
「沒有啊!」
「語文倒是和平常差不多,只是稍微增加一點難度。」楊小曼說道:「一百三十以上沒有壓力。」
徐茫愣了一下,小心翼翼地說道:「滿分的難度是不是很大?」
楊小曼白了一眼,無奈地說道:「高考語文你都想要滿分,你的心得多大?」
「不能嗎?」
「廢話!」
「哦...」徐茫終於解開心中的疑惑,怪不得大家只討論數學,沒有理會語文,從自己得到的訊息來看,語文兌換值是無法估計,數學兌換值才六位數,難度語文大於數學。
現在看來,是自己搞錯了。
「歷史上有沒有人拿到語文滿分?」徐茫問道。
「有!」
「姓張名鎮風,史上最強大的考神。」楊小曼說道:「但是存在很多疑點,而且至今下落不明。」
「哦...」
「疑罪從無,那就是假的。」徐茫點點頭,心裡平衡了很多。
之後,
兩人來到了寧市著名的商業街,選了一家算是不錯的餐廳,用餐之餘,楊小曼問道:「明天考文綜和英語,應該沒有什麼問題吧?」
「放心吧!」
徐茫打了一個哈切,默默地說道:「話說填志願什麼時候?」
「浙省是本月的二十六和二十七,第一批的。」楊小曼說道:「對我們來說無所謂,全國各地都能去,只是...我想離家近一點,不想去太遠的地方。」
「那就魔都的復旦和同濟,我聽一位『時間守衛』的網友說,同濟建築系在世界上非常有名。」徐茫笑道:「我們去造橋怎麼樣?」
「滾!」
「我爸讓我讀國經貿易。」楊小曼說道:「你呢?」
「我?」
「不知道啊。」徐茫一臉迷茫,搖了搖頭說道:「到時候就抓鬮,抓到什麼是什麼。」
「喂!」
「能不能正經一點?」楊小曼瞪了一眼,氣呼呼地說道:「這可是關係到一輩子的事情,能不能好好的?」
徐茫面露無辜,小心翼翼地說道:「我真不知道...有沒有哲學系?要不我當一個哲學家?」
「...」
「你懂個屁哲學!」楊小曼白了一眼:「你說說看,哲學是什麼?」
「摔跤?」
「...」
「欠揍是不是?」楊小曼怒火衝天:「哲學是採用科學的世界觀和方法論分析當代世界實際問題的學科,就你這樣的混世魔王,怕不是要把世界給弄崩潰!」
「哦...」徐茫有點尷尬,看來自己弄錯了...可是網上都說哲學是摔跤呀。
「那我讀物理吧。」徐茫說道:「理論物理,我想要完成連愛因斯坦都沒有完成的事情,那就是弄出一個萬能公式,宇宙所有的事物都離不開這個公式。」
「你能行嗎?」楊小曼問道:「這可能涉及到量子力學。」
「請你把『嗎』字拿掉,就剩下能行了。」徐茫笑呵呵地說道:「我真的牛逼,我打算全面發展。」
「隨你吧。」
楊小曼並不看好徐茫在物理中,特別在理論物理中能夠突破,雖然這個世界的科技正在爆炸式增長,然而...增長的背後都是依賴著前人百年前的基礎理論和技術積累。
從牛頓和伽利略的古典物理,到愛因斯坦和普朗克的現代物理,前後相差兩百多年,現代物理到至今只有一百多年,相對論和量子力學目前尚未完全將理論轉化為技術。
現在的科技只是建立在百年前的理論上...
就當徐茫和楊小曼吃完飯,徐茫接到了一個神秘電話,看了一眼來電者,差點沒有氣炸,是考哭了浙省全部考生的江大理工學院數學系主任——滕老師。
「餵?」
「徐茫,考得怎麼樣?」
「...」
「滕老師,你這很過分呀,你這是打算讓浙省的所有學子跳河嗎?」徐茫此刻站在學生的立場上,憤怒地呵斥著:「我決定去魔都復旦,以後我們在全國大賽見吧,我一個人把你們江大的所有人干翻!」
滕老師那是一臉懵逼,無奈的問道:「就問問你和楊小曼考得如何?」
「浙省高考第一第二,您覺得如何?」徐茫沒好氣地說道。
「那不就得了。」滕老師笑道:「你們兩人打算去魔都?」
「主要小曼不想離家太遠。」徐茫說道:「我去哪裡都行,反正不去你那。」
滕老師那個氣呀,江大理工學院數學系怎麼了?憑什麼不就能來?
太特麼的很氣人!
「你小子...」
「算了算了,復旦也不錯,你和楊小曼在那裡也可以得到發展。」滕老師畢竟是高級知識人才,心胸還是寬廣的,笑呵呵地說道:「當然...我們系大門永遠為你們兩人敞開,還有...別忘記明年的省級奧數大賽,你來出題目。」
掛斷電話,
徐茫沖楊小曼說道:「是老滕,賊心不改。」
「唉...」
「我們是不是有點過分了?」楊小曼無奈地說道:「滕老師幾次三番邀請我們,劉備請諸葛亮也就三次,而他請了我們五六次,我們真的有點過分了。」
「那又能怎麼樣?」徐茫不以為然地說道:「諸葛亮還七擒孟獲呢,這麼說他還少一次!」
話落,
徐茫的手機響了。
「...」
「...」
拿起手機一看,徐茫長舒一口氣,笑道:「別慌,是我媽。」
楊小曼也長舒一口氣,差點人生就完了。
...
六月七日晚上,
各大微博上出現了大量浙省最難考卷的消息,許多人紛紛轉載,大量吃瓜群眾強勢圍觀,場面熱鬧不堪。
可惜...
熱鬧到最後就是各種的口水仗。
有人說這不是最難的,零三年才是最難的。
也有人說零三年的不是最難,八四年的才是史上最難。
雙方借用鍵盤為武器,各自當著對方的父親...關係錯綜複雜,令人無法理清。
徐茫對此不在乎,他正在思考明天怎麼活命,中午沒有關係,因為處在警備的狀態中,不會有人圍著大門,但這下午考完試...如何從憤怒的家長人群中突出重圍?
徐茫嘆了口氣,以前還一度懷疑為什麼做好事不留名,現在終於明白了...真的不能留!
因為容易挨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