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頁(2/2)
安妮塔換了一首新的曲調,這是一首沒有歌詞的曲子,但是安妮塔的聲音就是最美的音調,在此對比下連他的樂器都顯得這樣呆滯。
他邊唱邊看著蘇雲,柔和的眉眼中滿是期待。
而他的身邊還靠著愛麗絲,這孩子自從牢籠事件後就更加黏著他,也不願意輕易離開,只是製作了神侍,隨後讓他們去探尋消息。
蘇雲突然就不想去探
究了——管他這是怎麼回事?他現在一點都不孤單,不同的情緒一樣樣在他的胸腔中復甦,他感受到了生命的愉快和波瀾。
這樣就夠了。
蘇雲在這個世界中感受到了幸福。
就算是因此死去,那也是美好的事情。
38
蘇雲曾在年幼時遭遇過一場人禍。
那時他非常年幼,四五歲的年紀,從小就是家裡的獨子,在萬千寵愛中長大。
然後他就被劫持了,綁架了他的歹徒給他注射了藥物——那時一種新合成的東西,沒有人知道它們的特性和在人體上的後遺症,它們被製造的初衷就是為了讓陰影中的市場多一份罪惡。
這藥物哪怕只有一丁點都是會讓人成癮的,更不要說當時是一整管藥高濃度的藥物、而且它們全部都注入到了幼童稚嫩的身軀中。
蘇雲活了下來,他的腦部被嚴重地破壞,這讓他失去了所有的感情,一切事物在他眼中都不再具有任何意義,親愛的父母與陌生人在他內心的地位沒有差異。
——不,應該說是和一切生物等同,曾經的親人與地上的螞蟻再沒有區別。
這樣令人絕望的孩子,也不能怪罪他的父母將他拋棄。
於是蘇雲失去了一切,不要說什麼繼承權了,連愛他的人、他愛的人、甚至是愛這種力量和情感都不再。
他的父母因為這件事情紛爭決裂,各自有了嶄新的家庭和新的、能夠回饋他們的愛的孩子。
誰願意用火熱的感情去焐一顆永遠也燙不起來的石頭呢?
39
愛麗絲靠在父神的身上,感受著身邊熟悉的溫度。
父神又在調整他的偽裝了,但所有的瘟疫都知道,這是沒有用的。
這個世界是父神的造物,不論父神有著什麼樣的外表,所有的造物都將永遠愛他,正如他的神愛著所有的造物一樣。
變更的偽裝所能改變的只有對造物們的衝擊,沒有偽裝的父神能讓所有造物瘋狂痴迷,而偽裝後的神則是令人緩慢地淪陷和沉醉,不論是哪一條路,結局都只有飛蛾撲火而已。
不過愛麗絲是不會說的,調整外貌這種事讓父神樂在其中呢,能讓父神開開心心就好。
安妮塔仍然在唱歌,好似他的嗓子不會腐爛一樣,愛麗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