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頁(1/2)
蘇雲被他按著貼在胸膛上,這具身軀里沒有心跳,只有一片死寂。
安妮塔其實很瘦削,只是骨架魁偉而已。
「我的神……」安妮塔的聲音仿佛能滴出蜜來,「我很抱歉,我沒有血液。」
蘇雲一愣。
安妮塔開始一顆顆解開紐扣,在嚴肅的正裝下他什麼都沒穿,直接露出玉石一樣蒼白的胸膛:「……我只有骨髓」
只見安妮塔的胸膛上竟然附著著藤蔓,纖細的藤蔓以輻射的形狀向外攀爬,它們的正中心是安妮塔的心口。
一朵小小的花苞正在安妮塔的心口處孕育,眨眼間就經歷了含苞、盛放與凋零,最後只剩下一片半枯萎的落紅。
安妮塔摘下它,放到了蘇雲的唇上:「我的神,它是甜的哦。」
15.
確實是甜的,濃郁的芬芳裹挾著厚重的甜蜜,隨後就是無法遮掩的苦楚,這份苦澀一直殘留在蘇雲的味覺上,這越發顯得那份甜蜜難能可貴。
安妮塔悄無聲息地走了,但小白蛇倒是留了下來,它哼哼唧唧地咬著蘇雲的袖子,仿佛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蘇雲的身軀再次成長,這一次他已經接近十歲的孩子了。
接下來,是伊西絲了。
伊西絲是光明正大出現在晚餐的餐桌上的,和只能溜進來的安妮塔完全不同。
他同樣穿著黑色系的衣著,這一次世界中的小瘟疫們似乎都格外喜歡黑色,弄得晚餐都充滿了肅穆的儀式感,像是葬禮。
於是蘇雲多了一位馬術老師。
怎麼說呢……嗯,似曾相識的馬術第一課。
老宅邊就有馬場,常年豢養著數量不少的馬匹,不知道神侍是怎麼養的,這些馬匹全都和野馬一樣強壯剽悍。
蘇雲現在的身軀仍然算是孩童,伊西絲把他抱上了一匹高大的公馬,黑色的鬃毛油光發亮,看上去很通人性的樣子。
蘇雲摸了摸馬匹的脖頸:「這一次怎麼不騎神侍馬匹?」
伊西絲緊接著翻身上馬,坐在了蘇雲的身後:「父神,那就不需要我的教學了。」
當伊西絲牽起韁繩時,他的手臂和身軀就在馬上構築出了一個小小的空間,蘇雲直接靠在他的胸膛上,這個狀態令他回想起宗教戰爭的那一段日子。
那個時候……他似乎是一位牧師?作為新興宗教的一員,在戰爭的土地上行走。
那一次也是伊西絲暴露真身的時候。
馬匹先是小跑起來,在伊西絲的控制下速度越來越快,最後竟像是風一般掠過山丘與小樹林,早晨的烈陽暴曬在這片綠茵之上,叫人心情舒暢。
伊西絲駕馭著馬匹奔跑過整片馬場,最後在湖邊停下,陽光照射在湖面上,反射出一片凌凌光暈。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