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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念:「什麼?」
江燁修沒有立即回答,他抬頭,沉沉看向孟桓:「勞煩少主出去一下」
「我出去?」孟桓正聽著得聚精會神,聽到這一句,有些猝不及防。
江燁修面無表情:「是」
孟桓不明白,囁嚅著「我、我為什麼要出去……」
「叫你出去就出去,這兒又沒有你什麼事。」
符念急著聽江燁修後面的話,不耐煩地打斷。孟桓無奈,猶豫半晌只得一步一挪地出去了。
「砰——」
木門輕輕一關,屋內頓時只剩下符念、陌卿和江燁修三人。
「說罷,後面是什麼」
符念斜倚著桌子邊緣,好整以暇地開口。
江燁修抬頭,冷冷地:「你們做了?」
「咳咳……」
符念一時沒繃住,被這句話嗆得咳嗽起來。陌卿在一旁聽著,過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這「做」地意思,一張白臉頓時變得緋紅。
「你們……醫者,也能看出這些來?」符念停了咳嗽,面色怪異。
「本來是看不出的,你把他折騰成這副樣子,我就是看不出也得看出了。」
冷言冷語擲下,符念一張臉都有些掛不住,而陌卿的早已不由自主地攥緊了身下的床單,愧赧得無地自容。
「不是……你有意見?」
過了一會,符念調整好面色,覷著眼兒瞧著面前的人。
江燁修冷笑一聲,不看符念,帶著點怒氣看向床上的陌卿:「你和我說,是不是他強迫你的?」
「這…………」
面對這樣的逼問,陌卿一時間支吾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本來就夠羞恥了,面對一個陌生人追問,他怎麼能答得出口?
符念:「喂,江燁修,你別瞎猜,我看起來像那種人麼?」
「你看起來不像?你之前強迫過他多少次,你心裡沒數?」江燁修雙眸淬火,口氣亦是咄咄逼人。與平日裡淡然冷漠的樣子截然相反。
符念惱了:「江燁修,你別忘記你是誰!」
「尊主惱火什麼?我不過是……說出那些骯脹不堪的行為罷了!」
「呵……行為?」符念倏然冷靜下來,悠悠盯著面前的人:「江燁修,你是在說誰的行為?是我根本就沒有做過的……還是,你曾經經歷過的?」
「住口!」
猛地一聲厲呵,江燁修募地站起,仿佛一隻防禦的刺蝟。
符念對他的轉變絲毫不驚訝,他悠然笑著:「江藥師,勾起你那些慘痛回憶了罷?但是,我請你記住,我不是他,陌卿也不是你!」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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