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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沒有弄清楚,究竟是什麼始得曾經純澈的符念變成了如今的模樣,他還沒有弄清楚現在的天下到底變成了什麼模樣,他現在,有的,只有一個倌/妓的身份而已。
「孟桓,他可是有第一美人之稱,你瞧著,他和竹染比,如何?」符念笑著,戲謔的目光從隱忍的顏辰臉上瞥向台階下的藍衣少年。
藍衣少年忽然征愣,他瞧著顏辰緋紅慍怒的臉,瞧著狂妄肆意的符念,一種羞恥感頓時充斥內心。
雖然面前之人只是與師尊有著極其相似的臉龐,可怎麼看,都像是符念在摟著師尊。
符念是師尊的徒弟,他怎麼可以這樣摟著……
孟桓臉上紅一陣白一陣,而符念則是悠然自得,見孟桓不答,他嗤笑道:「竹染那點姿色,自然是比不上我們這位第一美人的……」
「住口!你不可這麼說……」孟桓俊秀的臉龐執拗地緊繃著,怒氣在這一瞬間爆發。他不能眼睜睜地看著面前這個紅衣男子被符念侮辱。
「他和師尊長得這麼像,你怎麼可以!怎麼可以……」
「怎麼可以?他是一個倌/妓,又不是師尊,有什麼不可以?」符念笑著,看向懷中屈辱別過臉的人。
他不得不承認,這個叫做陌卿的男子無論是在容貌和氣質上都與顏辰極其相似,可是他獨獨,沒有師尊的那一份溫柔。
正是因為師尊對他太過溫柔,他那些在日積月累中的日漸灼熱的情感越發捱,也越發難以啟齒。
以前,他想著,只要師尊在,他一直守護著這個入如月華般皎潔的人便好了。
可是後來,這個如月華般皎潔的人在世間燼滅了,他頓時發瘋了一般尋找,痛苦得如同掏心蝕肺。
如今,陌卿出現在他的面前,他欣喜若狂又嗤之以鼻,他慶幸他與顏辰相似,也怨恨他與顏辰相似。
師尊對他而言,是皎潔的月光,他不敢觸碰,不敢玷污。
可是,陌卿就不一樣了。身著艷麗紅衣的陌卿,只是一個倌妓而已。
他可以隨意玩弄,寵他,可以讓他成為這夜行淵裡第二個竹染,辱他,可以讓他卑如螻蟻。
這樣想著,符念眉梢眼角都染上陰鷙的笑,他強制扳過顏辰的臉頰,對著台階下的孟桓險惡笑道:「既然你說不可以?我偏要你看。」
第5章 他那混帳徒弟
說著,他五指勾過那斷柔細的脖頸,帶著點霸道陰狠地覆上了那片殷紅。
「唔……符念!唔……」顏辰一雙清冷鳳目不可思議地睜大,唇齒間糾纏□□如此真實,仿佛闖進了一個野獸,在洶湧肆虐著他的每一寸城池。
符念陰鷙的臉龐在他的面前無限放大,在最初的那一瞬間,顏辰還沒意識到發生了什麼。等到領悟過來了,全身都是一陣陣地觳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