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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他不是想要我生不如死麼?怎麼還要你來給我醫治。」
江燁修拔下顏辰身上最後一根釘子,冷笑:「誰知道,恐怕是怕你死了,沒有人可以折磨了。」
「這個解釋,倒是合理的……」
江燁修停頓了一會,驟然開口道:「符念,他可欺侮了你?」
顏辰一怔,默然道:「沒有」
江燁修手一頓,抬起頭來,認真地看向顏辰:「你可想逃?」
「逃?我不會逃的。」
「為什麼不逃,難道你要等有一天,他真正踐踏你的尊嚴,欺辱你,□□你的時候,你才知道後悔嗎?」
江燁修遽然提高了語調,他居高臨下地盯著顏辰,似乎喚醒面前這個冥頑不靈的人。
顏辰苦笑:「江燁修,你不懂,我答應過,要永遠陪著他」
「呵……」江燁修冷笑,「我就問你一句,你當真被他欺辱麼?」
顏辰:「自然不想。」
他可是符念的師尊啊,怎麼可以被他欺辱。
「好,這就夠了。」江燁修恢復了平常的冷靜,低下頭來認真地為顏辰處理傷口,不再說一句話。
顏辰也自知無法再與江燁修交談,便沉默接受醫治。
一刻鐘後,傷口清理完畢。
江燁修拎著他的箱篋出了牢房,走的時候,他回頭看了顏辰一眼,沉聲道:「好自為之。」
顏辰知道自己在江燁修的眼中肯定不可理喻,也未作辯駁。
江燁修出了牢房,遠遠便瞥見了一個墨色衣衫的身影。
「他死了麼?」符念站在牢房門口,回過頭來。
江燁修冷笑一聲:「差不多了。」
「那你……醫治得怎麼樣?」
「醫治好了,你又重新折磨他,是麼?」江燁修正視著面前的人,眸子裡都是質問。
「江燁修」符念加重了語氣「你以為你自己是誰?敢質問我?」
「不敢,尊主若是有氣,大可把我殺了。」
符念氣急:「你——」
「尊主若是沒事,我就先告退了。至於陌卿,暫時死不了。」
江燁修微微頷首,從符念身邊走過,整個人猶如一陣清風。
符念站在原地,征愣地看著牢獄的門口。有陰冷的風從牢口吹來,帶著嗚咽的聲音,仿佛飽含淒涼。
「沒死,就行了。」
符念沉沉地瞥了一眼,轉身回頭,大步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