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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儘管這樣,他還是瘋狂的想要復活他的師尊。
然而如今,他的師尊還沒有復活,他便再一次經歷了這樣的殺戮,他該怎麼辦?
怎麼辦?
回答他的,是一陣肅正之音。
「符念!你可知錯!」
泠然字句落下,徐府門前,一抹深藍色已經落在了一眾白衣上余面前。
「拜見掌門!」
見了此人,一眾白衣弟子齊齊頷首。
尊崇的參拜聲中,符念終於收回了停留在那些屍體上的目光,朝那抹藍色看去。
此人深目冷臉,約莫而立之年,身著深藍色嵌金衣袍,足踏黑色絲履。周身裹挾著一股泠然正氣。
深藍色嵌金衣袍,向來是上余掌門身份的象徵。
眼前的這個人,叫做顧長言,是上余現任掌門。
顏辰記得,六年前顧長言本只是上余的長老之一,想來是因為先掌門在大戰中死去,後面推舉上來的。
畢竟,顧長言的能力和修為,都是在一眾長老中最出眾的。
符念從前在顧長言當長老的時候,便對此人無感,印象里他總是話少的。現如今,面對這人,他臉上也沒什麼表情。
如果是青玉,他的臉上也許還會有那麼一點嫌惡。
「符念!如今人證物證具在,你還有什麼想要辯駁的!」
顧長言負手而立,問得肅正。
「沒什麼好說的。」
符念答得極其平淡,仿佛在應著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話音一落,一眾上余弟子臉上的憤怒更盛了。
「果然沒話說了!」
「人都是他殺的!」
「真是喪盡天良!一個鎮子的人……」
「活該千刀萬剮……」
激烈的討伐聲,仿佛恨不得將面前的人撕碎。
符念臉色始終平穩,平靜得幾乎麻木。而顏辰的臉色卻在一點一點的變白。
他不知道聽到這些話的符念會有何感受,但這些話分明化作了一把把鋒利無比的刀,扎在了他的身上,扎在了這個教授徒弟的師尊身上。
傷口深入,血跡斑斑。
敵意紛紛,孟桓早已憋受多時。
「你們胡說八道!你們只看到了劍,哪裡看到了我親手殺人?你們說的人證呢?人證呢?!」
他受不了這些人來詆毀符念,即使這些人,是他曾經的同門師兄弟。
「人證在這裡!」
熟悉的冷厲聲調,孟桓愕然抬頭看去,只見一眾白衣弟子讓來,白衣招展的舒耀遲疑著,最終走到了眾人面前。
「舒耀……你……」
孟桓瞠目結舌,看了面前的人許久,仍是不敢相信:「舒耀你、你……明明剛才和我在一起,你知道我師兄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