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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會不會……不要我了?
無數惡劣的結果吞噬著他,仿佛萬惡淵藪中伸出了一隻只蒼白的手,將他拖入那深不見底的罪孽。
他沉浸在恐懼里,一瞬間,忽然想要逃。
而與此同時,站在符念身旁的的顏辰,面色溫緩而堅定。
他是早就做好了決定的,陪著符念走下去。
哪怕刀山火海,哪怕深淵地獄,都要……一直陪你走下去。
「疾風!召!」
一聲怒喝打破死寂,站在府門前的顧長言已經出手。
符念站在原地沒有動,一圈黑色的迷霧卻從他周身飛射而出,與顧長言召來的疾風抵消。
「顧長言,你不是我的對手。」
薄唇翕動,符念開口。
顧長言踉蹌承受符念的術法,臉色有一閃而過的難堪:「你休要猖狂!」
「不是我猖狂,我若想殺你,輕而易舉。」
黑煙閃過,音落人去。
顧長言再看時,徐府的門前已經沒有了符念的身影。
「符念!」
顧長言氣急,他好歹是一派之主,又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怎能甘心被羞辱。
「上餘眾弟子聽令,搜捕符念,再所不惜!」
「是!」
白衣招展的上余弟子聽令分散,顧長言亦拂袖而去。
徐府的門前頓時只剩下顏辰、孟桓和江燁修。
孟桓和江燁修臉上皆有餘慍,顏辰抬頭看了一眼天空,是一片黯淡的雲彩,他看著這片暗淡的雲彩,默然地想:「符念……能夠去哪裡呢?」
第99章 晉河
眾人散去,徐府門前的一眾屍體驟然變得清晰起來。
顏辰將事情的箇中緣由挑明了告訴孟桓與江燁修,二人得知後無一不對高老頭心懷憎恨。
俗話說人之將死,其言也善,而高老頭臨死前不但沒有說什麼好話,還給了他們一杯鴆酒。
這杯鴆酒來的無厘頭,高老頭與符念無冤無仇,他既然這麼做,想必還有其他緣由是他們沒有弄清楚的。
然而眼下,他們沒有心思弄清楚。
找到符念才是當務之急。
「師兄若想躲,恐怕沒人能夠找得到他。」
孟桓面色沉鬱,他對符念的性子再了解不過了。
「或許……我可以找到。」
顏辰淡然打斷。
孟桓:「什麼辦法?」
顏辰晃了晃衣袖,淡淡吐出二字:「金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