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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當然想回家和爺爺一起過年，雖然爺爺從小對他要求嚴格，不是那種溺愛的爺爺，但是畢竟是從小相依為命長大的爺孫倆，總歸是親的。

但是那個爸爸，他至少現在是無法原諒的。

他感到欣慰的是，爺爺並沒有逼他這事兒。

楚毅抬頭看秦亮，皺眉，「小亮這臉是怎麼了？」

秦亮尷尬得咳嗽一聲，「從樓梯上摔下去了。」

楚毅驚，「啊？從樓梯上摔了，還能把嘴角摔這麼嚴重？」

整個臉青一塊紫一塊的。

秦亮下意識摸摸鼻尖，痛得一縮，「嗯……樓梯長，滾下去好幾層。」

楚毅一臉震驚，又對晚輩心疼，「以後走路可長點心！去醫院看了沒？骨頭有事沒？身上有沒有傷？」

秦亮趕緊擺手，「沒沒沒爺爺，真沒事兒。」

楚毅這才放心下來。

賀明陽給楚毅泡上紅茶，楚毅接過來，對楚瑾瑜道，「這小伙子是你的新助理？之前好像不是這個吧？我記得之前那個小伙子還胖來著，也沒這麼高。」

秦亮：「……」

自己昨天把人當保鏢，今天楚爺爺就把人當助理了。

楚瑾瑜：「……」

賀明陽微微一笑，「爺爺，我是楚老師新聘的全能型助理，平時還負責保鏢，保姆等多重工作。」

所以需要在此住宿的。

賀明陽總感覺，爺爺今晚要留宿，所以，他用勇於承擔新的職業和角色，為自己順利留宿製造可能性和理由。

楚毅也是頭一次聽說還有全能型助理，也是一驚，「原來現在帝都的人工作都要求技能這麼全面了？」

賀明陽點頭，「是的爺爺，21世紀就是需要全能型人才嘛！」

楚瑾瑜：「……」

他看了一眼賀明明，賀明明還保持著一個助理/保姆/保鏢該有的職業微笑……

「爺爺，你吃飯了嗎？正好一塊吃吧，賀……助理快做好了。」

「行，沒吃呢！我這老頭子也嘗嘗現在城裡全能助理的手藝！」

賀明陽一笑露出兩個小虎牙：「沒問題爺爺！」

上帝視角知曉一切的秦亮：「……」

楚瑾瑜要幫忙，賀明陽沒讓。

之前楚瑾瑜幫他洗菜，結果打翻了水盆；也幫他烤過蛋撻，結果托盤沒托住蛋撻液撒了一地；還幫他卷過雞蛋煎餅，帶著塑膠袋手套滑，餅沒拿住掉了等等……

賀明陽看著案板上的一點點餛飩皮兒，他下班回來從超市買的，本來尋思晚上和楚瑾瑜一起包韭菜雞蛋蝦仁餡的小餛飩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