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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把馬戲團的工作人員都召集到舞台上，這樣方便我們等會調查。」凱里對著其中一個說道。

「好的。」

維克拉姆愣愣的望著這一發展。

龍明把凱里爺爺帶到舞台下面的椅子上坐下來，自己也端正無比的坐在他身側，目不斜視。

奧利奧看著小龍乖巧的模樣，銀眸閃過一絲笑意。

沒過一會，小丑馬戲團的這些工作人員就全部被公會的人請到了舞台上。

恰好是午睡時分，一些人打著哈欠睡眼惺忪看見台下的塔里頓時清醒了，面面相覷。

龍明數了一下，一共有十個人，應該都是普通成員，邪神神使一個也沒看見。

他看向維克拉姆。

維克拉姆臉上的面具露出一個笑容。

「你們馬戲團的團長呢，還有那些台柱子去哪裡了？」凱里問道。

「團長他在二樓休息室。」維克拉姆摘下自己的面具，露出一張濃顏稠麗的臉，瞬間驚艷了眾人。龍明觀察到他的脖頸被一根白色的綢帶遮住了。

「我去請他下來吧，他老人家腰不好。」維克拉姆站起來。

龍明跟在他身後。

沿著樓梯上去，燈光瞬間暗了下來，維克拉姆靠在拐角牆壁上，美麗的容顏被光影分割成碎片，有種虛幻的不真實感。

「您在跟蹤我嗎？」維克拉姆聲音一直很好聽，如果要龍明來說，僅次於奧利奧之下。

龍明點點頭：「是的。」

維克拉姆沒想到支配者居然這麼誠實，笑了起來，他聳了聳肩，似在說笑：「其實您不必跟過來的，對上團長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雖然我們很喜歡您，但是在您沒有和我們統一信念之前，我們可不一定聽您的。」

龍明眨了眨眼睛：「我知道了。」

維克拉姆走了幾步，發現惡龍大人還跟著他，他轉過身，看著支配者。

龍明站在他面前，想了想，從口袋裡拿出蜂蜜糖：「他們都有，你要不要？」

維克拉姆面色沉靜，雙眼幽深，和那些情緒外露的邪神神使不一樣，他像一面深湖，波瀾不驚。

安靜在樓梯處蔓延。

也許，他應該用其他的辦法，給糖似乎太幼稚了些，維克拉姆一看就是一個成人，他……

龍明還沒想完，手心一涼，維克拉姆拿走了糖，他繼續往前走，龍明跟在他的身後，一直到二樓的一間屋子前，維克拉姆都沒有再說話。

「團長，樓下有人找。」維克拉姆打開門，言簡意賅。

龍明側頭一看，霍，四個邪神神使都在團長的屋子裡。

老人拄著拐杖從桌後出來，身體顫顫的，一副命不久矣的樣子：「我知道了，維克拉姆。」

塔塔按耐不住，高興的跑到了龍明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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