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46章 內亂(2/2)
而此時的夏震堂眉頭皺的更加厲害了,他仿佛也猜到了夏梔要說什麼,但是自己的話已經經說出了口,難道還有收回的道理。
不過,他的表情卻是在此刻變得有些冷漠了:「你說,本座倒是真想聽一聽你到底要說什麼?」
「好!」夏梔從座位上站起來,眯著眼睛看著夏震堂說道:「我的意見就是,請你將二哥請回來,將家主還給他!」
什麼?
夏梔居然這樣說?
所有人都吃了一驚,要知道,換家主可不是小事情,夏家可是整個越洲的主人,這換個家主就相當於換個皇帝一般。
再說了,剛剛夏梔說的課不是「讓」,而是「還」。
從他的話大家可有理解為,這家主之位本來就是夏震庭的,可是為什麼最後家主卻是夏震堂呢?
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
這些人現在回想起了當初夏震庭被驅逐的事情。
難道夏震庭被驅逐,也和這件事有關係?
可是,當時夏震堂給夏震庭的罪名可是叛族。
叛族可是大罪,在夏家的族規裡面,叛族可是呀處以極刑的,最後夏震堂卻僅僅是驅逐了夏震堂而已。
當時因為這件事,夏家的很多人還以為家主夏震堂因為是夏震庭的親哥哥而徇私呢?
可是如今想來,還真是恐怖。
如果這件事真如夏梔所說的那樣的話,那麼這夏震堂還真的是陰險的很呢!
「夏梔,你胡說什麼!」夏震英再次暴起,作為夏震堂的忠實支持者,他怎麼可能讓夏梔這樣「詆毀」夏震庭那個呢?
而這個時候,一直沒有說話的夏震越也開口了:「夏梔,你說這話的時候們到底是怎麼想的?」
「無端造謠,難道你要我夏家從此遭人嗤笑啊?」
同時,一直沒有說話,也不能說話的夏震業也用不善的目光看著夏梔。
夏震業自從上次 被傷以後,一直都不能說話,甚至生活都不能自理。
即便是這樣,夏震堂也沒有放棄為他治療,他對夏震堂的忠誠可昭日月。
而此時周圍的人,卻沒有一個人發表意見。
夏家雖大,但是真正能夠說得話的,還真的沒有幾人。
除了夏震堂身邊的幾個人之外,也就夏梔敢說話,其他人就只是充數而已。
在夏震堂得獨裁之下,當然沒有人敢輕易提出意見。
夏震堂此時的表情非常的冰冷,他此時用眼睛死死的盯著夏梔,就好像想用眼睛殺掉夏梔一般。
而夏梔好像無所畏懼,硬是敢和夏震堂對視,甚至還露出得意的微笑:「怎麼,後悔了吧?」
「這可是你讓我說的,這麼多年過去了,你好像忘記了你這家主之位是怎麼來的!」
「而你之後有是怎麼對待二哥的,難道你做的那些事情就沒有絲毫的懺悔嗎?」
「你就不怕大伯他老人家在九天之上看到這一切寒心嗎?」
剛剛還微笑的夏梔,這個時候卻是越來的越激動。
似乎一想起夏震堂所做的事情,氣就不打一處來。
「夠了!」夏震堂終於忍不住了,他冰冷的說道:「本座讓你提意見,可是沒有讓你胡言亂語!」
「本座的家主之位,是父親親自傳與我的,並非你口中的來歷不明。」
「本座知道,在三叔的影響之下,你對本座有些意見,但是這也不是你胡言亂語的理由。」
「胡言亂語?」這時候,會議室的門口傳進來一個老者的聲音。
誰都聽的出來,這是夏茳遠來了。
這個聲音一出現,現場的人大多都站了起來。
夏茳遠是夏家目前輩分最高,年齡最大,威望也最強的人。
在某種程度上來講,在越洲,如果說有人可以影響到夏震堂的話,那就只有他了。
所以,下場的這些夏家人,在聽到夏茳遠的聲音之後,不可能不站起身來表示尊敬。
不多時,夏茳遠的身影便出現在了門口。
而在他的身後,還跟著幾個年輕一些的人。
那些人在場的所有人都不認識,包括夏震堂和夏震英他們在內。
因為,直到此時,趙岩他們的面具都沒有摘下來。
不過,雖然不認識趙岩的臉,夏震堂卻是能夠猜出他們的身份。
他們就是趙岩幾人。
因為在這些人的身後還有一人,那就是越融欽。
此刻的越融欽身體都在發抖,他本不想來,但是卻又不得不來,而今,夏震堂近在咫尺,他怎麼可能不害怕。
其實,他不知道的是,夏震堂本也沒有指望他將趙岩的消息傳過來,更沒有指望他攔住趙岩。
他本就是想要他將趙岩帶過來,只要趙岩來到了越洲,捏圓搓扁,還不是他說了算嗎?
一出現在門口,夏茳遠便接著剛剛的話說道:「家主說梔兒胡言亂語?」
「難道當著老夫的面,你也敢這麼說?」夏茳遠伴著一張臉看著夏震堂問道。
「三叔,你這是何必呢?」夏震堂口中喊著三叔,可是這態度卻看不出任何的恭敬的意思。
甚至他的語氣都有些冷漠。
很顯然,他沒想到他的這個三叔也會這樣說。
而此刻現場的眾人卻已經可以確認,當初老家住肯定是將家主之位傳給了夏震庭,就是不知道是什麼原因,最後繼承家主之位的卻是夏震堂。
「何必?」夏茳遠冷冷的盯著夏震堂說道:「老夫我裝聾作啞兩百年了,這都快死的人了,也想說一說實話!」
一聽到這了,夏震堂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他當然知道夏茳遠要說的實話是什麼,要是他說出了這句實話,那麼他們也就不用對付趙岩了,他們內部將會直接亂成一鍋粥。
「三叔,有些話,咱們自己家的事情,應該關起門來自己解決,今日我將大家召集起來,為的是對付你身後的這幾個人。」
「此時此刻,我們不能亂,要一致對外呀!」
夏震堂無論如何不能讓他將話說出來,剛才夏梔的話已經讓在場大部分人對他的家主之位產生了懷疑。
要是這個夏茳遠,他的親叔叔,這個在夏家有著極高威望的三老太爺要也這樣說,他這個家主還怎麼當?
當然,即便沒有三老太爺,在場的人也已經開始動搖了。
只不過,這些人都是一些不操心的人,誰做家主和他們有什麼關係?
再斗也是人家主脈內部的事情,他們這些支脈,無論是實力還是勢力都說不上話,他們出現在這裡,不過也是湊數而已。
就象剛剛一樣,讓他們胡亂一路通可以,要是讓他們提出一些什麼有價值的建議,他們也就閉嘴了。
「一致對外?對誰?」夏茳遠說著轉過身去,伸手將夏震庭的面具給去了下來,露出夏震庭那一張堅毅而滄桑的臉,然後他又轉過身來說道:「對付他嗎?」
「嘶……」現場有人吃驚的發出這種聲音。
「那不是夏震庭嗎?他怎麼回來了?」
「對呀,剛剛夏梔還在說,要家主將他請回來,現在就出現在了這裡?難道這一切都是計劃好的?」
「不好說,這些年家主 和老太爺一直都不睦,保不齊他會做出什麼事情?」
「難道我夏家真的要發生巨變嗎?」
聽著這些人的議論,夏震堂的雙眼看著夏震庭的臉說道:「你還真的來了!」
「是啊,你自己請我來的們現在說這些話,還有意思嗎?」
這句話一點都沒錯,既然夏震堂要讓趙岩來,那麼肯定就已經想到了夏震庭會來。
而且本身夏震堂今日要對付的人,除了趙岩就是他了。
趙岩就站在夏震庭的身邊,此時的他也還帶著面具,他看著夏震堂的臉,也是嗤笑不止。
其實,在剛剛進來的時候,趙岩還在糾結自己到底應該如何解決夏震堂。
因為他將要面對將會是整個夏家。
要說將整個夏家毀掉,他不是不可以,但是,曲勝男還不知道在哪裡,要是夏震堂被逼急了,真的做出極端的事情,一切也不好辦。
還有就是,大開殺戒,那是只能在最後關頭才會做的事情,他趙岩不會遇到那個時候。
至少在當今的地球還沒有人將自己逼的走投無路。
而讓他沒想到的是,夏家內部居然出現了問題。
其實,恰當的說,他們夏家本來就有問題。
這個問題就是,夏震堂的這個家主之位來的名不正言不順。
趙岩萬萬沒想到的是,這夏家的家主之位本就應該算是夏震庭的。
之前這個夏茳遠可只是想要推夏震庭上位,可沒說這家主之位本來就是夏震庭的。
至於這其中的秘密,可能只有夏震堂,夏震庭以及夏茳遠知道了。
不過,現在這個時候,夏震堂好像也沒有心思關注趙岩。
他現在所要考慮的是,如何阻止夏茳遠將兩百年前的秘密說出來。
「本來本座已經放過了你,如今你自己過來找死,那就不要怪我這個做哥哥的無情了?」夏震他那個的表情已經冰冷到了極致。
他的宏圖大業還沒有開始,現在就面臨這這樣的挑戰,他如何能夠人的了這口氣?
至於這個家主之位來的是否正當,那還有什麼關係?他經營了夏家兩百年了,整個越洲小世界都知道他才是小世界的主人。
如今夏震庭回來說這家主之位本該是他的?誰會相信?
「你有過情嗎?」夏震庭卻是非常平靜的說道:「你我本來是一對兄友弟恭的好兄弟。」
「你也是我非常崇拜的好大哥,為了不讓你覺得失落,我甚至將家主之位都讓給你來做!」
「可是,我萬萬沒想到的是,我的這個好大個,為了讓自己的權力更加的穩固,居然要將我殺掉?」
「甚至為了置我於死地,不惜炮製出叛族的罪名!」
「請問大哥,我到底是怎麼叛族的?就因為我放走了那些集亡戰士嗎?」
什麼?現場眾人一聽到「集亡戰士」這四個字,情緒全都激動起來。
並且,此時他們看待夏震堂的目光變得陌生起來。
很顯然,他們並不知道夏震堂他們訓練集亡戰士的事情。
「你胡說什麼?那裡有什麼集亡戰士?!」夏震堂居然矢口否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