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61章 九陰噬魂陣(1/2)
聽到趙雲山的一聲呼喊,趙振茗再也控制不住內心的激動,「撲通!」一聲跪在冰冷的地面上,一個頭磕下去,大哭著喊著:「爸爸,孩兒不孝啊!」
這一拜,帶著趙振茗十八年來對父母的思念;
這一拜,帶著自己十八年來對雙親的愧疚與不安。
這一拜,帶著十八年來深藏在內心的壓抑和委屈;
這十八年,是一個男人最重要的十八年;
這十八年,是一個男人成長的十八年;
同樣的,這十八年,也是父母雙親垂垂老矣的十八年。
十八年來,趙振茗每每想起這些,內心都如剜心般的疼痛,只是,他從來沒有對任何人表露過,他只能默默的壓在心底。
與此同時,對於趙雲山夫妻來講,這十八年,同樣是一種煎熬。
他們最疼愛的小兒子,從小生活在父母長兄的庇護之下,沒有受過任何的風吹雨打。
突然被家族驅逐,一切都得從頭來過,獨自面對生活,工作,人情世故各方面的考驗。
他們同樣也經受了十八年的思念與擔憂的痛楚。
夏素錦應該是最理解趙振茗痛苦的人,看著痛苦不已的趙振茗,夏素錦也是鼻子一酸,流出眼淚。
趙珂就更不必說了,早就成了一個淚人。
只是趙岩沒有什麼表現,仍然一臉的淡然。
「老四,起來,起來孩子,沒有人會怪你,反而是我這個做父親的沒有用,讓你蒙受不白之冤!」趙雲山也是老淚縱橫,心痛不已。
「不,父親,是兒子沒有將事情處理好,是兒子的不對!」趙振茗提父親辯解道。
趙振茳走過來,將趙振茗從地上扶起來說道:「老四,既然已經回來了,那麼以後就不要離開了,相信這一次,族長和族老們,不會在反悔了!」
趙振茗聽了這句話,想起了來的路上聽到的那些傳言,又想起了之前趙岩對趙珂說的那句話,擦乾了眼淚,看著老大趙振茳問道:「家族為什麼突然讓我回歸,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發生?」
聽了趙振茗的這個問題,趙雲山和趙振茳同時看向站在趙岩身後的趙珂,隨後趙振茳說道:「走,我們進去談吧!」
然而,這個時候,卻有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傳來。
「好一副父慈子孝,兄友弟恭啊,真令人羨慕啊!」這是一個年輕的聲音。
眾人尋聲看去,小院的大門口,一個長相俊美,器宇軒昂的年輕男子,帶著四名黑衣男子站在那裡。
不過他那一臉譏諷和讓人生厭的表情,任何人都不可能對他產生好看。
「你不滿意?」一直沒有說話的趙岩,冷漠的看著那名年輕人問道。
年輕人本來並沒有在意趙岩,不過,當他聽到趙岩的聲音,看到趙岩的眼睛時,心裡忍不住一突。
「這個少年是誰?他的眼神怎麼那麼可怕?」
一名黑衣人附耳過來,對年輕人嘀咕了幾句,年輕人的表情逐漸變的輕蔑起來。
「哈哈哈哈!四叔,沒想到這就是你那個傳說中的廢物兒子?」
聽到這裡,趙岩正準備再次向前,誰知道,一隻手提前抓住了他的手腕。
夏素錦朝著趙岩要了搖頭,示意不要衝動。
趙振茗看了一眼趙岩,也使了個眼色,讓他不要動。
趙振茳則是一臉不悅的說道:「趙梓悅,你來這裡,難道就是說這些沒用的話,如果是這樣的話,請離開,這裡
不歡迎你!」
此人是趙家主脈,也就是家主那一脈的嫡系子弟。
趙家嫡系和其他任何家族的嫡系一樣,在支脈面前一項都是高高在上的姿態。
儘管這個趙梓悅也並不是嫡系中多麼突出的人物。
其實,趙岩早就猜到了對方的身份,能夠在趙家大院之中隨意的進出,還敢對趙雲山父子說出如此不敬的話,除了趙家主脈的人之外,恐怕沒有別人了。
趙雲山雖然是支脈子弟,但是他在趙家也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
尤其一點就是,趙家幾乎一半的產業,都在趙雲山和趙振茳的管理之下。
這十八年來,趙家主脈曾經想盡一切辦法稀釋趙雲山對趙家產業的控制權,然而都沒有成功。
而今年族會如此盛大,不知道趙家主脈又在打什麼主意。
「茳叔叔誤會了!」趙梓悅強裝笑臉的說道:「我來其實是因為你們自己家的事情,芋叔叔在我爺爺面前告了四叔一狀,說四叔縱子行兇,傷了他和趙梓琦,這不,我也是奉命前來傳話,明日的族會上,將宣布對四叔和他這個廢物兒子的處理決定,希望你們有個思想準備!」
「滾!」趙岩已經忍耐不住了。
這傢伙實在是傲慢,同樣也很無禮,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趙家族長和族老們,居然連傳喚都不傳喚他一下,就要給他定罪,這是何等的目中無人。
「你說什麼?」趙梓悅一張冷笑的臉瞬間變了形。
「在不滾,我要你變的和趙振芋父子一樣!」趙岩冰冷的說道。
「你……」趙梓悅還想說說什麼,結果被身後的黑衣男子攔住。
他又在趙梓悅的耳邊嘀咕了幾句,趙梓悅的表情再次變得輕蔑起來。
「我看你能囂張到幾時?」
趙梓悅瞪了趙岩和在場的人一眼,轉身離去。
趙梓悅走後,趙振茗看向父親趙雲山問道:「爸爸,我媽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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