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46章 誘餌君常樂!(2/2)
他賭不起,他們中洲君家也賭不起。
之前大家都以為,這趙北辰斬殺流雲宗的那名半步分神是個意外,巧合,但是現在君山月已經完全相信,如果再給趙岩一次機會的話,他肯定還能夠做到。
趙岩現在自然能夠做到,因為趙岩現在已經達到了元嬰九層,距離化神也就一步之遙,境界的提升對於趙岩來講,可不僅僅是一點點靈力強度的提升,那是全方位的。
靈魂力,速度,**強度,靈識,六感,等等各個方面都有著提升。
如果在次面對之前那名半步分神的話,趙岩可以肯定,秒殺他絕對不會如此費力。
趙岩將陣法重新開啟之後,向君山月瞥了一眼,然後單手一甩,幾張桌子便出現在了院子裡。
緊接著,一個個茶杯便也出現在了桌面上,每一個茶杯之中,還均勻的放置著適量的茶葉。
單手一抖,一把茶壺出現在手中,那茶壺中甚至已經燒開了水。
樂兒,給客人斟茶!
「是,師父!」君常樂屁顛屁顛的接過茶壺,將桌面上的茶杯倒滿。
前來請教趙岩的眾人看完了整個過程之後,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拿著靈王殿下當「使喚丫頭」很好玩嗎?不就是喝個茶嗎?至於這樣裝逼嗎?
尤其是君悅城,更是悄悄的剜了趙岩一眼。
趙岩卻是毫不在意的說道:「這是我在閒暇之餘煉製的茶葉,大家邊喝邊聊吧!」
大家也沒有客氣,紛紛做下,然後目光看向趙岩,並沒有急著飲茶,而是等待這趙岩開口。
今天的事情發生的突然,過程很是兇險,結局卻有些詭異,這讓他們很難理解。
那癱在地上,已經運功止血的肖毅,也很想知道這關係到他生死存亡的事件
到底是怎麼回事。
抿了一口差之後,趙岩才緩緩開口到:「整件事情的背後,肯定是有人操控的,這是毋庸置疑的。」
趙岩說道這裡,眼睛再次瞥了君山月一眼,這一眼讓君山月很是不舒服,但是卻也不敢說什麼。
因為不用說也知道,這件事和他有關,今天人家刺殺的對象就是他。
「我的身份對大家來將應該不是什麼秘密了,不錯,我就是趙北辰!」
這句話說出來,沒有人覺得意外,因為在進入宅院之前大家已經確認了。
普天之下能夠輕鬆制服化神巔峰的元嬰強者,除了他趙北辰,找不出第二個。
沒有在意眾人的反應,趙岩依然按照自己的節奏說道:「那幾個勢力霸主的死,和我沒關係。」
「也就是說,有人在算計我!」
「算計我也就算了,為什麼要將這件事的矛頭指向南二城呢?」
「說實話,當初我以流殤的身份進入南二城,根本沒有幾個人知道,除了樂兒在流雲城冒充流殤擺了一個擂台之外,並沒有其他值得懷疑的事情可以證明,流殤就是趙北辰。」
「況且,即便證明了流殤就是趙北辰,那麼這件事有和南二城有什麼關係呢?」
「難道那些人為了算計我,將顏率星下界所有和我有關係的人都要牽連出來嗎?」
「顯然不是!」
「他們另有目的!」
趙岩說到這裡,目光看向癱在地上的肖毅。
這時候肖毅卻是緊張的說道:「趙先生,沒有,我們沒有什麼目的,就是心中不忿,想要在南洲君家身上出點氣,只要南洲君家服下軟,給點賠償,這件事就過去了,真的沒有其他的目的!」
肖毅此刻內心真的很絕望,趙岩每看他一眼,他就好像死了一次一般。
場中的人都在搖頭,院牆之外的那些觀眾也在搖頭。
剛剛出現的時候是多麼的囂張啊,開口就要斬掉流殤,現在卻一個勁的求饒。
那已經歸天的肖大門主,可真是生了一個好兒子啊!
趙岩收回目光,沒有理會肖毅,他自然知道那些前來興師問罪的人沒有其他的目的,只是為了出口氣而已。
但是他必須要讓肖毅說出來,這是說給其他人聽得,恰當的說,是說給君山月聽的。
他想看看整件事情他說完之後,君山月是個什麼反應。
「你們也聽到了,他們幾個勢力,還真的沒什麼目的,那麼這件事情的操控著,到底是什麼目的呢?」
「他傳出趙北辰和南二城關係密切的目的到底是什麼呢?」
趙岩的目光在眾人的臉上掃過,最後還是定格在君山月的身上。
君山月的內心莫名的一顫,他似乎抓到了一絲可能,但是他不敢多想。
他怕趙岩能夠看出什麼?
其實,趙岩已經注意到君山月的那意思異樣了,不過他不說。
「君常樂!」趙岩脫口而出:「他們的目的和三年前一樣,目標還是君常樂!」
「本來我以為,他們會直接針對君常樂,於是,我就想用君常樂為誘餌,將那些傢伙揪出來。」
「這也是為什麼我今天要大張旗鼓的讓君常樂在院子裡面練劍的原因,目的就是吸引他們出手。」
聽到這裡,君常樂的呼吸一滯,眼睛瞪的老大,他不敢相信的看著自己的師父問道:「師父,你就不怕我被殺掉嗎?」
君常樂很委屈,他委屈的是,趙岩拿他來當誘餌,居然都不告訴他。
同時,心裡感到不舒服的還有兩個人,那就是君崇山和君悅城。
不過,他們也知道,趙岩肯定有了完全的準備才這樣做,否則他不可能讓君常樂冒這個險。
君山月輕輕的深吸一口氣,他感到這趙北辰實在太有魄力了,連這種事都敢做。
剛剛他感受到了那些人的強大,尤其是虛空中的那個漩渦,他感覺,那個漩渦里的力量,可能趙岩也不一定能夠擋得住。
如果那些人不是詭異的離開的話,恐怕君常樂就危險了。
趙岩看向君常樂說道:「難道你還不相信為師的實力嗎?」
「呃……」
一談到這個,君常樂便無言以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