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30章 強硬的君悅城!(2/2)
君無莧說這些話的時候,他自己的臉上也帶著疑惑。
因為他想不通。
流雲宗和趙北辰之間的仇怨,他可算是親歷者,從小世界開始,他便一直關注著這件事。
按照他的想法,流雲宗不可能就此打住,正如流雲宗掌宗說的那樣,流雲宗和趙岩之間,只可能不死不休。
但是現在他們卻悄無生氣的打住了。
這令君無莧很是意外。
君悅城還想問一問,那君無殤有沒有傳消息出來,不過他沒有問出來。
君無殤和君無莧是親兄弟,兩個人都有著非凡的修煉資質。
但是兩兄弟選擇的道路卻是不同。
當初他們兩兄弟面臨著兩種選擇,一個是流雲宗的外門弟子,一個是君家皇家學院的外門弟子。
要論修行之地孰優孰劣,不經歷一下,還真的不好說,選擇起來自然是糾結了些。
最終君無莧選擇了皇家學院,而君無殤則選擇了流雲宗。
雖然選擇不同,但是兩兄弟對於君家,卻都有著一顆赤子之心。
那君無殤雖然已經成為了流雲宗的內門長老,在外門看來,他已經成為了核心長老。
但是,他在流雲宗內部,也僅僅是做一些教導弟子修煉的事情,針對君家的事情,從來都沒有做過。
當然了,流雲宗也是處處防著君無殤,畢竟,君家人和宗門勢力之間,矛盾雖未激化,但也不好調和。
而且,那君無殤還很多次暗中幫助君家讀過一些小的危機。
之前君常樂的事情,就是其中之一。
君無殤作為君家在流雲宗的內線,君家內部絕大多數人是不知道的,他們都將君無殤視作叛徒和仇敵。
因此,在這種場合,君悅城是不可能提到君無殤的。
不過她也知道,那君無殤一定和君無莧暗中聯繫過,否
則,君無莧也不能了解到流雲宗的具體狀況。
君悅城轉頭再次看向下方眾人,然後幽幽的說道:「一個個不要垂頭喪氣的,還沒到真正的危機關頭。」
「那些人來我南二城做客,我們應該打開門來歡迎,我們南二城也很久沒有迎接過那麼多來自三大洲和中洲的客人了。」
「說不定,這還是我們南洲君家崛起的一個契機,我們應該打起精神,抓住這個契機。」
「要知道,機會可是稍縱即逝的!」
君悅城的這些話,她自己都不信,可想而知下面的那些人?
開玩笑,西州君家,北洲君家,東洲君家,還有中州的代表,還有來自西洲的第一勢力。
說不定還有來自顏率星下界的其他大大小小的勢力。
這些人可都是來興師問罪的,他們不可能心平氣和的與君悅城坐下來談話。
甚至一個搞不好,還會直接開戰。
在此之前,南洲君家只面對這流雲宗就已經夠吃力的了,現在他們還有面對另一個一級宗門,甚至還有來自三個洲的君家自己人。
這其中的壓力,可想而知。
「家主,那位治好了靈王殿下的流殤先生,到底是不是那個趙北辰呢?」一名長老畏畏縮縮的站起來行禮道。
此言一出,其他人也都看向君悅城。
很顯然,這些人都很關心這個問題,因為這個問題是這次南洲君家危機的源頭。
君悅城看著眾人的眼神,她怎麼能不知道,這些人恐怕已經將那個「流殤先生」恨透了。
因為這流殤先生很可能害了他們南洲君家。
這些人已經將「流殤先生」拯救君常樂的恩情拋之腦後了。
在面臨生死危機的時候,恩情如同糞土。
「無論是與不是,我們都不能忘記流殤先生拯救靈王的恩情!」
「你們問這個問題,無非是想將這件事的責任放在流殤先生的頭上。」
「不過,本座想要問一問各位,即便是流殤先生真的是那個趙北辰,諸位又準備如何處理這件事呢?」
君悅城此時的目光變得凌厲了起來,那些看著他的君家長老,甚至都不敢和她對視。
看著一眾長老,君悅城冷笑了一聲繼續說道:「你們不說,讓本座替你們來說吧?」
「你們是想和流殤先生劃清界限,然後讓我們南洲君家獨善其身,和那些聲討之人同流合污,和流殤先生決裂對嗎?」
說道這裡,君悅城的聲音更冷漠了幾分,繼續說道:「這就是我們君家人的氣節,這就是我們君家人對待恩人的方式?」
「難道我們君家人就是這等的忘恩負義之徒嗎?」
君悅城的聲音,摻雜著靈力,一聲聲,一字字,融通重錘一般落再每個人的鼓膜上,也橋在每一個人的心裡。
「我南洲君家為何一直被流雲宗打壓,那是因為我們南洲君家的骨頭已經軟了!」
「因為一些小小的挑戰,便沒有了節操,什麼事情都做的出來,這樣的君家人,如何取信於人,如何能夠得到他人的認可?」
「本座繼承家主幾十年,一心想要振興南洲君家,然而,幾十年的努力,還是不能讓君家人的骨頭硬起來。」
「本座很失望!」
「然而這一次,不管你們如何選擇,本座將直面一切。」
「大難降臨,不願意追隨本座的人,大可以離開,本座絕不強求。」
「但是,你們可想好了,如果這一次大難壓不倒南洲君家,那麼君家將會迎來一次前所未有的大發展。」
「到時候你們再向回歸,可就沒那麼容易了!」
君悅城這段話說的非常的強硬,前所未有的強硬,這已經是類似於趕人了。
在之前的幾十年裡,君悅城即便有著絕對的權威,還沒有做出這等強有力的決定。
她這一次算得上是破釜沉舟,背水一戰了,不成功,便成仁,孤注一擲。
下方眾人看著這位強硬的家主,有的振奮,有的沮喪,有的則是慚愧。
總之,他們心裡想什麼,只有他們自己知道。
君悅城沒有再理會這些人,她的目光投向大門之外的天空,心裡卻是想著:趙北辰,你現在在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