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02章 劫法場!(2/2)
「難道你們認為趙北辰真的就會輕易認輸嗎?」
這次說話的是一個二十多歲的黝黑青年,他一身戎裝,神色堅毅,背上還背著一柄赤紅色的長劍。
如果趙岩在這裡的話,一定能夠認出來,這便是他在君二三城見過,並且贈送了一柄極品寶器的君志揚。
這青年剛剛進來,便聽到眾人在議論趙岩的事情,並且剛剛好聽到別人在說趙岩的壞話。
作為趙岩的崇拜者,君志揚自然不允許這樣的言論出現,因此,立即出言喝止。
「這位兄台好像對趙岩北辰很是推崇,不知兄台是何人?」
「看他一身戎裝,好似軍人,而且他這一身的戎裝好像出自君家,難道是南二城的人?」
「南二城?沒聽說南二城有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化神呢?」
「你們看他的劍……」
「嘶……那是極品寶器?」
「極品寶器?難道他就是那個……」
「君志揚!」
這三個字一出現,立即引來了一片驚嘆聲,眾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了君志揚的身上。
包括那些來自各個大勢力的後輩子弟,也從二層和三層投下目光,想要看看這個活在趙北辰傳說中的人物。
其實,趙北辰之名傳遍五洲,而這個君志揚的名字也同樣跟著出了名。
在這冠香樓之中,幾乎所有人都知道,這個叫做君志揚的青年,是得到了趙岩饋贈了極品寶器的存在。
更是得知,這青年融合了寶器之後,他的境界瞬間從化神初期提升到了化神中期。
面對著眾人投來的各種目光,君志揚卻是渾然不動,他面無表情的喊道:「上酒!」
這時候,一名面目清秀的小美女,邁著著精緻的小碎步,端著兩壺就和一個酒杯來到了君志揚的身邊。
「君公子,這是樓主贈送給您的兩壺冠香醇,這可是我們這裡最好的酒呦!」那女子放下酒壺和酒杯,嬌笑著離開了。
君志揚和不詢問為什麼,立即自斟自飲了起來。
周圍的人一聽說這酒是樓主贈予的,一個個惡毒羨慕不已。
樓主可是很少贈酒的。
而此時的冠香樓的高出,那名絕美的女子,再次露出一雙媚眼,盯著君志揚背上的那柄赤紅色的長劍。
「還真的是極品寶器!」
這時候,那女子的身後出現一個黑衣蒙面的身影,他朝著女子躬身說道:「回稟樓主,那人,逃了!」
原來這女子就是冠香樓的樓主,一個能夠讓化神巔峰強者躬身行禮的年輕女子,無論是身份還是實力,都應該不俗。
「恩?」女子冷漠的回應了一聲。
「嗯哼……」那黑衣蒙面的男子悶哼一聲,那蒙著面的黑布上,竟然滲出血來。
「斬殺一個化神初期都做不到,真是個廢物!」樓主冷漠的呵斥道。
「有人幫他,很強!」黑衣男子仍然恭敬的回應。
女子皺眉,若有所思。
「那人看上去很普通,他一個人來到這裡,莫名其妙的提到什麼位面之子,他的目的是什麼?」女子自言自語的說道。
這時候,一名好女也出現在女子的神奇那,她和那男子並肩而立,朝著樓主行禮道:「樓主,總部那邊來了快報!」
「恩!」樓主伸手接過少女手中的快報。
當她看到那快報上的內容時,臉上的疑雲更甚了。
「這些人想要做什麼?」
在那快報之上,竟然斜著這樣的內容:東洲,西洲和北洲的冠香樓同樣出現了這樣的一個男子,也是提到了位面之子和趙岩。
同樣說那位面之子要抓住趙岩,並斬殺他。
思考了片刻之後,樓主緊皺的眉毛舒展開來,幽幽的說道:「越來越有意思了!」
冠香樓一樓散台。
一名容顏俊美的青年,快步從二樓下來,走到了君志揚的身前,拱手對著君志揚微微行禮道:「兄台,我家主人有請!」
周圍的人正在議論君志揚和趙岩的事情,卻沒有一人膽敢去打攪君志揚。
這裡的人都是年青一代的人物,能夠達到化神已經是不錯的了,而君志揚是化神中期,並且君志揚的身上還擁有一柄極品寶器。
因此,這些人敢議論他們的事,卻不敢觸霉頭。
此時見到二樓有人來請君志揚,他們的目光都有些別樣的意味。
很明顯,這裡的人都能夠猜到,那二
樓的人為何會邀請君志揚。
肯定是因為趙岩呢?
極品寶器何其珍貴?趙岩竟然將一柄極品寶器贈送給了君志揚,這說明趙岩對於君志揚很是看好,甚至於兩人還是朋友。
這些來自各大勢力的後輩天驕每一個都是人精,能夠結交趙岩這樣的天之驕子,他們自然不會錯過機會。
即便只是一個和趙岩走的比較近的人。
而君志揚毫無疑問是一個很好的橋樑。
他們能夠結交君志揚,自然也就有機會結交趙岩。
君志揚沒有抬頭,也沒有理會,在聽到那人的邀請之後,還仰頭飲盡一杯美酒。
而這時候,從二樓和三樓分別走下一人,他們同時來到君志揚身邊,也是拱手行禮,目的名自然和第一名下來的人一樣。
不過君志揚仍然不為所動。
即便是如此,那三名邀請的人,也沒有因此而慍怒,而是站在那裡等待著君志揚的回應。
一樓散台上的那些人此刻都已經震驚的無以復加了。
來自二樓的都是地級包廂,三樓的則是天級包廂。
可是不管是地級還是天級包廂,他們的地位在幾大洲之中自然都是不可小覷的。
這樣的勢力親自來請,對於君志揚來講,自然是十分榮幸的一件事。
即便君志揚來自君家。
一等二等,君志揚還是沒有回應,眼看兩壺酒便快喝完了,一樓散台上的那些人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這時候,君志揚飲完了最後一杯酒,站起身來看著三名年輕人說道:「誰幫我一起劫法場,我便答應誰?」
「嘶……」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厲害了,這擺明了是拒絕啊。
這些來自各大勢力的年輕一輩的確是天之驕子,但是他們的實力,卻還很弱,要求他們和你去劫法場,那不是去送死嗎?
不過,他們還是佩服君志揚的勇氣。
他一個化身中期的強者,居然敢單槍匹馬的來到流雲城劫法場救人,一般人可是做不到的。
但是,周圍的人只敢吃驚,卻沒有人干議論。
因為這件事關係太大。
不管怎麼說,這流雲城也是人家流雲宗的,雖然他們可以在這裡暢所欲言,但是卻也不能肆無忌憚。
劫法場,這可是禁忌之言,他也敢說?
一聽君志揚的要求,三名年輕人一個個都面露難色。
他們只是帶人傳話,卻沒有權利做出決定。
「君公子,等我回去問過我家主人!」第一個下來的男子說完匆忙回去。
其他兩人也是如此。
等到三人走後,君志揚連看都沒有朝著上面看一眼,便向著大門口走去。
這時候,三樓出來一道響亮的男聲:「你為何要劫法場?因為趙北辰嗎?」
眾人尋聲望去,在那三樓的護欄邊緣,一名俊美非常的少年,正用他那用星辰一般的眼睛看著一樓君志揚,表情無悲無喜。
君志揚看向高出,目光與那少年相撞,他搖了搖頭說道:「不僅僅為了趙先生,而是因為,這本就應該!」
那三樓的少年聽完之後,雙眉一挑,饒有興趣的問道:「能說出你的理由嗎?」
「自然,且不論流雲宗在他們的試煉小世界做過什麼,只說這鐘江幾人,不過是在小世界中和趙北辰走的近了一些,這流雲宗就要利用他們要挾趙北辰,這件事本身就是流雲宗的錯。」
「既然是錯事,就必須有人管!」
那少年皺眉,片刻之後繼續問道:「這裡是流雲城,是流雲宗的地盤,你雖是君家人,但是在這裡可沒有人給你面子!」
「哼!」君志揚冷哼一聲說道:「即便我不是君家人,也要做這件事。」
「當年這顏率星是顏率星的所有先輩共同保護下來的,後來又事飛鴻仙子一人趕走了外來侵略者。」
「飛鴻仙子大公無私,將全力交給天下人,我君家也不過是代替天下人管理,說到底,不過是天下人的公僕。」
「既然我們在為天下人辦事,也就代表著天下人。」
「流雲宗以正義的旗號,行不義之事,本就應該天人共棄,即便我君志揚只是區區化神中期,也願意為此事而努力。」
「哪怕付出生命!」
「好!」三樓那少年朗聲盛讚道:「不愧是我君家兒郎,既然你要代表天下人去行大義之事,本皇子自然願意同往!」
一語驚醒夢中人。
原來這個三樓的少年竟然是來自中洲的一名皇子,難怪看上起氣質非凡。
而且,眾人發現,這少年才剛剛元嬰五層,他竟然有這等氣魄,想要陪同君志揚去劫法場,光這份膽色,也不跌他這皇子之名。
「既然十七皇子殿下有這份膽色,我慕容氏,也不能跌了分,我們願意同往!」有一聲來自三樓的聲音。
慕容氏,來自北洲的一個世家大族,也是玄武門重要的分支之一。
這說話的人,就是玄武門的一名天驕人物,慕容猇亭。
話音一落,一個身材魁梧,容貌冷峻的青年百年出現在了君家十七皇子身前。
「慕容猇亭見過十七皇子!」慕容猇亭一出現,便很是客氣的向十七皇子微微行禮。
大家都是天之驕子,並且身份地位相差不大,而慕容猇亭的境界還在化神初期,他能夠向十七皇子這樣行禮,已經算是給足了十七皇子面子了。
「哈哈哈哈!」十七皇子面露喜悅之色,從容回禮道:「慕容兄客氣了,能夠得到慕容兄的支持,我想我這族兄距離目標應該更進一步。」
「哈哈哈,不敢說能成功,可這流雲宗應該還會給些面子吧?況且,他們流雲宗做的也實在過分!」慕容猇亭回應道。
聽著三樓的兩人對話,下方的周圍的那些人聽著,這內心還真是震撼。
因為十七皇子和慕容猇亭的話說的太大了。
流雲宗和趙北辰之間的矛盾已經不可調和,他們不可能輕易放過鍾江等人。
要是區區兩個大勢力的後輩都能夠阻止此事,那流雲宗還真是太菜了。
君志揚看著三樓的十七皇子,他沒想到自己今日在這裡還能遇到皇子。
而且還是一名如此年輕的皇子。
這十七皇子看上去也就十七八歲,而他的境界卻已經達到了元嬰五層,這等天賦已經相當的不簡單了。
不過相比他的修為,他的膽色卻更大。
他竟然真的願意跟著自己去劫法場?
不過,依著他的身份,就算他去劫法場,流雲宗的人也不敢傷害他,除非流雲宗真的想要滅門。
中州君家雖然面臨著多方挑戰,但是,他要是鐵了心的要滅掉一個宗門的話,也不是一件太難的事情。
他們之所以不這樣做,無非是不想將事情搞得太大。
畢竟,君家一直奉行的可是飛鴻仙子定下的「公平,公正」的理念。
要是他們傾一族之力滅了流雲宗,在整個顏率星必然落下口實。
不過,如果流雲宗敢動君家皇子,那情況就大不相同了。
因為流雲宗已經挑釁了君家的底線,君家要是因此而出兵,誰也不敢說什麼?
「開始了,開始了,流雲宗已經將鍾江等人押送城門口了!」這時候,冠香樓門口,傳來喊叫聲。
君志揚沒有說什麼,聽到這聲音之後,直接走向門口。
那三樓的十七皇子看著君志揚的背影,搖了搖頭,然後朝著慕容猇亭說道「慕容兄,請把!」
「十七皇子請!」
之後在也沒有人站出來對君志揚表示支持,開玩笑,這裡沒有一個人是傻子。
他們不會傻到以他們的實力去挑釁流雲宗。
至於十七皇子和慕容猇亭,他們自然也不是傻子,他們這樣做,自然也有他們自己的目的。
至於他們想的是什麼,自然只有他們自己知道。
不過,那些大勢力的子弟雖然沒有說要支持君志揚,但是他們還是走出了包廂。
熱鬧還是要看的。
流雲城,東大門。
東大門之外十幾里之外,這裡建有一座方圓是百米的平台。
在那平台的周圍,站立著一個個化神和元嬰後期的流雲宗弟子。
那些流雲宗弟子一個個身著戎裝,神色凌厲,一看都是久經沙場的老手。
在那平台的正北,擺放著一排桌椅,這些是給監斬的流雲宗高層準備的。
在平台的正中,此刻已經有五個身影跪在了那裡,被五名劊子手扶著,一方他們倒下。
那五個身影分別是「鍾江」,「梁言」,「鍾海」,「郝建」和「方博」。
這五個人,自然不是真正的鐘江等人,他們都是被趙岩封住了修為的流雲宗長老。
在封住他們修為之後,趙岩便給他們易了容,知道現在,他們的容貌甚至身形,都還是鍾江幾人的樣子。
連流雲宗的半步分神強者都看不出來。
經過好幾天的摧殘,這五人幾乎不成人形了,用容顏憔悴,氣息萎靡,都不足以形容他們此刻的狀態。
如果非要用一個形容詞來形容此時的他們的話,只能是四個字:奄奄一息。
即便是今日不處決他們,他們也應活不成了。
在平台的周圍,已經被數以萬計的流雲城民眾包圍,這個世界,從來不缺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
而且,直到現在,還有很多人從城中匆匆趕來,那些人呢神態各異,情緒自然也各不相同。
有興奮的,有惋惜的,有不停議論的,也有沉默不言的。
在眾多的觀眾之中,有一個及其普通的身影,正朝著平台之上看著,而他的眼中,卻透露出興奮的目光。
這個人自然是趙岩。
他從流雲宗以弟子的身份混出來,直接找地方換成了普通人的模樣。
他沒有立即離開,因為他還要看著這些人死,更重要的是,他要看那些流雲宗的高層,在見到他們處決的那些人是他們流雲宗的長老,他們會是什麼樣一種表情。
也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不經意間,趙岩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君志揚?這傢伙怎麼來了?」趙岩看著那面色黝黑的青年自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