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91章 還有機會嗎?(1/2)
南二城城主府門口,已經被人群包圍,周圍的每一個人都伸著頭,想要看一看,那個將全程告示都揭掉了的人到底長了一個什麼模樣。
「聽說了嗎?揭掉了告示的好像是一個少年,不知道到不到二十歲,這麼年輕,道士有沒有真本事?」
「那誰知道,說不定就是一個騙子,君家的告示里說了,即便是不能醫治,也會給五萬靈石作為酬謝。」
「不過,要想得到這些靈石,至少還是要有些本事的吧?要是沒有真本事,君家人也不會繞過他的吧?」
「說不好,這個世界上有很多匪夷所思的事情,就那前幾天發生在東洲的一件事情吧,在東洲的君二三城,聽說有一個元嬰強者,居然能夠秒殺化神。」
「聽說那個元嬰強者也是一個少年,更有甚者,還有人說,那個少年居然煉製出了聖器。」
「這你也相信?聖器不是沒有,但是那些都是幾千年前空間分層的時候遺留下來的,幾千年了,還沒有聽說那個練氣大師煉製出來聖器,一個少年,可能嗎?」
「怎麼不可能?聽說當時可是有很多練氣大師在場,親眼看到的,其中還有梁仙翁呢?」
「哎,話說回來,咱們這個靈王殿下還真的是可憐有可惜,那麼有天賦的一個少年,就這樣一病不起。」
「哎,沒辦法,天妒英才啊!」
「我南洲好不容易出了這麼一個不是天才,結果老天卻要提前將他收回去,太不公平了!」
「要說靈王殿下的身世也是夠悲慘的,父母無辜慘死,自己有得了這種怪病,也不知道上輩子遭遇了什麼因果?」
……
圍在城主府門口的這些人發表著各種議論,而圍在最裡面的那些人,卻只是好奇的看著眼前的少年。
這少年自然就是趙岩了。
只不過這是改變了容貌的少年。
如今趙岩改變容貌的能力,即便是聖人也不一定能夠看得出,因此,現在的趙岩根本就是另外一個人。
趙岩正對著城主府的大門,幾名城主府的護衛擋在大門口,一個個一臉嚴肅的看著趙岩。
而趙岩則是一手被宰身後,身姿挺拔的站著,臉上還帶著微笑的表情。
周圍的人之所以好奇,那是因為趙岩真的是太年輕,也太英俊。
趙岩即便是改變了容貌,也還是一副俊美的容顏。
並且他還換了一身很上檔次的錦袍。
此刻的趙岩看上去不僅容貌非凡,在衣著的襯托之下,更顯氣質。
突然間,一道身影出現在趙岩的面前,那是一個女子的身影。
這個身影一出現周圍的隨即將一愣嗎,隨後齊齊行禮道:「拜見城主大人!」
而趙岩在看到這城主君悅程的時候,也出現了一瞬間的驚訝,因為他沒想到,這南洲之主居然是個女子。
而且還是一個達到了半步分神境界的女子。
看著眼前的美麗且極具威嚴的城主大人,趙岩也微微躬身說道:「散人流殤拜見城主大人!」
君悅程聽到趙岩的名字,眉頭微微一皺說道:「流殤?讀書人?」
「呃……」趙岩再次一愣,隨即想到了什麼,從容的回答道:「不是曲水流觴的流觴,而是流水的流,殤情的殤!」
「你很奇怪,風華正茂的少年,為何要取一個如此傷感的名字?難道你有一個不行的過去?」城主好奇的問道。
「呵呵!」趙岩輕笑兩聲說道:「一個名字而已,無需掛懷,和靈王殿下的病情比起來,這好像不怎麼重要吧?」
君悅程點了點頭說道:「也對,不知道你對常樂的病情有幾分把握?」
君悅程並沒有講述君常樂的病情,因為他知道,既然趙岩敢揭掉告示,那麼他就肯定是有把握的,而且對於君常樂的病情應該是有過了解的。
「我說十分,城主信嗎?」趙岩笑著回答。
君悅程聞言雙目一縮,目光凌厲了起來,甚至飽含著絲絲冷意。
周圍的人一聽這話,立即炸了鍋了。
十分?
出牛的吧?
這三年來,君家不知道請了多少醫術高超的奇人異士,沒有一個人敢說有十分的把握。
而面前的這個少年人們竟然說自己對於君常樂的病有十分的把握?
更可笑的是,他甚至都沒有見到君暢餓了就敢如此肯定?
對於周圍人的嘲笑和議論,趙岩不為所動,對於君悅程釋放出了冷意,他也視而不見,他的眼睛就那樣看著君悅程,等待著君悅程的回答。
君悅程感受到這個少年竟然沒有一點懼怕的感覺,而且他一個元嬰強者在自己這個半步分神境界的城主面前,居然能夠做到不卑不亢,如此的從容。
君悅程的內心對於趙岩還是有些欣賞的。
「流殤先生的話說的恐怕太滿了吧?人都沒見,你居然你能夠說出如此自信的話來?」君悅程再次試探。
「哈哈!」趙岩笑了兩聲繼續說道:「無論是誰,面對任何病情,在沒有治療之前,無非都是成敗參半。」
「流殤既然說了自己能治,就必定能治,如果城主大人連試一試的機會都不給我的話,那便讓靈王殿下等死好了!」
「放肆……」
君悅程沒有說話,他身後的護衛卻是想要出言呵斥,不過卻被君悅程攔住了。
這個時候,從門內走出了幾個人,其中領頭的兩人,赫然便是君無莧和君耀天。
君無莧在看到趙岩的一瞬間,神情微微一動,心道:「這少年怎麼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不過沉思片刻便也沒在想了,因為他可以確認沒有見過這個少年。
而君耀天一出現,卻是一臉怒容的說道:「家主大人,我看這小子就是個騙子,這幾年來像他這樣大言不慚的騙子還少嗎?」
趙岩瞥了一眼君耀天,沒有理會,卻是想另一邊的君無莧點了點頭。
這使得君無莧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城主君悅程沒有理會君耀天的話,他注視著趙岩那乾淨的眼睛看了一會之後,直接讓開了一條道,伸手說道:「流殤先生請!」
趙岩沒有說話,朝著君悅程點了點頭,邁步走向大門。
「家主……」
「別說了,現在都到了什麼時候了,還計較這些,況且,本座認為冒這個少年很不錯,或許有些手段,我們不妨試一試再說,難道還有比死掉更壞的情況嗎?」城主攔住君耀天沒有在讓他說話。
君悅程說完,也隨著進入了府中,君無莧看著趙岩的背影,有意思沉思了片刻,搖著頭走進了大門。
君悅程沒有帶著趙岩進入偏殿,因為一旦進入偏殿,那老爺子又會攔住趙岩詢問一番,因此,為了節省時間,君悅程直接帶著趙岩來到了君常樂的房間。
剛剛走到門口,趙岩便感受到了一股腥臭的味道,並且在這空氣之中,還隱隱有時期瀰漫。
跟著進來的君家人一個個都捂著鼻子,其中包括君耀天。
君悅程和君無莧卻並沒有如此,趙岩則更不需要如此。
如果他不想聞這些味道的話,這些味道根本近不了他的身。
至於那些瀰漫的死氣,趙岩更加的不在乎了。
自從在試煉小世界之中見到君常樂,並為他把了脈之後,趙岩就已經知道君常樂的身體是怎麼回事。
而且他也知道,這種時期只能傷害到君常樂一個人,對其他人並沒有任何的傷害。
進入房間,趙岩並沒有立即去看君常樂,而是在房間的客廳掃視了一番。
這一幕讓君悅程和君無莧看到了,露出一絲好奇的神情。
君耀天也關注到了這一點,而君耀天的兒子,那緊握的雙手,握的更緊了。
掃視了一下房間裡的布置之後,趙岩並沒有在做什麼動作,而是直接進入了內堂。
在內堂的大床之上,趙岩終於見到了正主。
那個瘦骨嶙峋的少年。
在看到君常樂的一瞬間,趙岩的眉毛也微蹙了一下,隨即走到床前。
他沒有立即把脈,而是轉頭想君悅程說道:「先去找人煮一碗人參首烏湯!」
君悅程聽聞這句話,現實一滯,想要問什麼,可是見到趙岩自信的樣子,卻也沒問。
他想著君無莧使了個眼色,君無莧轉身離開。
君悅程之所以神情一滯,那是因為,人參首烏湯是大補之物,一般身體虛弱的人是不能進補的,尤其是大補。
而此時的君常樂已經虛弱到了極點,他想不通趙岩為什麼要人參首烏湯。
不過,既然趙岩如此自信,他也就 應允了。
現在的君常樂已經是死馬當作活馬醫了,他也不在意這麼多了。
不過站在另一邊的君耀天此時卻沒有說話,神情反而很是鎮定的樣子。
趙岩伸手搭在君常樂的手腕上,嘗試切脈,在切脈的過程中趙岩的眾人看到,趙岩神情不斷變換,眉毛也是時緊時舒,他們的心也隨著趙岩神情的變化起起伏伏。
十幾息過後,趙岩收回切脈的手,然後轉身,低頭沉思,沒有理會任何人。
當然了,周圍的人也沒有打攪他。
君常樂的病情非常嚴重,趙岩能夠這樣思考病情完全可以理解。
「來了,來了,來了!」不多時,君無莧便親自端著一個碗跑了過來。
那碗中拜師君無莧親自利用靈力加速熬製成的人參首烏湯。
「流殤先生……」君無莧看著趙岩想要問接下來怎麼做。
趙岩則是伸手攔住他說道:「除了城主大人之外,所有人全都出去。」
「這……」大家都有些不解,難道治病還要敝人嗎?
城主也不明白趙岩這是為什麼,不過他還是朝著眾人揮了揮手,讓大家離開。
君無莧將人參首烏湯放在桌子上,第一個走出了房間。
而君耀天則是最後一個走出去的,臨走之前他還沉聲說道:「常樂是我二弟唯一的根苗,希望流殤先生謹慎施救!」
趙岩朝著君耀天笑了笑,沒有說話。
等眾人走了之後,趙岩斷過人參首烏湯,另一隻手扶起君常樂,將人參首烏湯灌下去。
其實,在這個時候君悅程是想要阻攔的,不過張了張口,也沒有說出來。
趙岩將人參首烏湯灌給了君常樂之後,便面相君悅程說道:「城主大人,請您守在門口,任何人不准進入,進來一個,殺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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