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43章 誰讓你這麼做的?(1/2)
三月初三,真武大帝誕辰之日,是華夏武道界最為盛大的節日之一。
在這一天,整個華夏的武道界,都會進行各種各樣的慶祝活動。
而每五年一次的天武大會,也將在這一天舉行,不同的是,它的舉行地點從來都沒有變過,一直都在龍虎山。
這一天,龍虎山將會迎來來自華夏各地的武道世家和各路強者。
儘管今日才是三月初二,但是,來自華夏各地的武道人士,都已經來到了龍虎山。
龍虎山下的涅陽市已經人滿為患,各大酒店,賓館,旅館,反正能夠住人的地方,都被來自全國各地的武道人士和武道愛好者占滿。
最後實在沒有了住的地方,涅陽市的廣場,綠地,都被五顏六色的帳篷給占領了。
最後連龍虎山上都會出現很多的「野營」者。
因此,每到這一天,涅陽市那些出售帳篷的商家,都會美美的賺上一筆。
此時的龍虎山上,遊客更是人頭攢動,擁擠不堪。
不過,龍虎山天師府的所在地,卻是非常的寧靜,因為,一般人是不允許進入天師府的。
雖然每年的這一天龍虎山和涅陽市都會來無數的瞻仰者,但是,真正能夠參加天武大會的人,卻並不會太多。
龍虎山天師府的正前方,有一處專門供弟子們練功的場地,也是此次天武大會的舉行地點。
說是一個練功場地,其實,它比涅陽市的廣場還要大。
並且它還建設在一個單獨的平台之上,與周圍的任何一座山峰或者山路都不相連。
就是是離平台最近的一個位置,也有五十米的距離。
這也是參加天武大會的一個小小的門檻,那就是,飛行。
如果不是天武境強者,想要踏上平台,幾乎是不可能的,除非擁有很強的彈跳能力。
此刻,本來不應該有人的平台之上,竟然有兩個人正在打鬥。
兩人都是年輕人,年齡也都在二十歲出頭,其中一人是老天師張景堂的重孫張旭陽,而另一名,確實一個陌生的青年。
而在平台之外的另一邊,一名天師府的弟子,正在陪同兩名老者和一名青年注視著平台之上的戰鬥。
如果趙岩在這裡的話,他一定能夠認得出,兩名看著不是別人,正是地使朱攸和人使李杵。
當然,現在的朱攸已經不再是地使,而是天使了。
至於李杵,他的身份卻是沒有變化,還是人使。
兩人分別立在那名青年的身後,而龍虎山的那名弟子,卻是站在最後面。
這種站立位置的排列,很容易看出各人的地位,那名陌生的青年,肯定是地位最高者。
只見那名青年,青絲如瀑垂落及肩,面白如玉,雙眉似劍,一雙丹鳳眼,鼻樑挺如山,唇紅齒白,下巴尖尖,如果不是那脖頸上的喉結,還真的會讓人誤以為這是一名絕代佳人。
還有那修長的身材,配上極其合體的純白色西服,為他為他綽約的氣質,又增添了幾分丰姿。
他平靜的看著張旭陽和那名跟隨他們而來的青
年,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
「朱攸,你說,二哥會贏嗎?」青年終於開口,那聲音如二月的春風,有如夏日的小雨,聽來是那般的舒服。
「回少主的話,二少爺天資過人,修煉刻苦,自然是地武極境強者中的頂尖存在,想來不會輸。」
「不過,這張家小子,也不是泛泛之輩,二十一歲的年齡,就已經達到了地武極境,天資也不差,和二少爺相比,應該在伯仲之間。」
其實,他的回答等於沒說,即使誇獎了自己人天資過人,有沒有貶低張旭陽的意思。
而且並沒有說誰會贏,只說二少爺不會輸。
青年聽了朱攸的話,並沒有什麼反應,他再次開口向李杵問道:「人使怎麼看?」
青年之前稱呼朱攸的時候,是直呼其名,而稱呼李杵卻是人使,這一點點的區別,卻已經透露出了他們之間的親疏關係,和身份地位。
朱攸稱呼年輕人為少主,那就是說朱攸是年輕人的家僕,而年輕人直呼其名也認可了這一點。
至於李杵,對於他們來講是外人,雖然在天庭的地位不如朱攸,但是青年卻不能隨意的稱呼人家的名字。
對於這一點,朱攸卻是沒有在意,而李杵卻似有些受寵若驚。
「回三公子的話,老夫愚鈍,這兩位都是年輕一代的佼佼者,一時,實在不好判斷!」李杵恭敬的回答。
青年仍然沒有什麼反應,雙目看著已經戰到酣處的兩人說道:「二哥已經輸了!」
朱攸和李杵聞言,臉色微變,未敢多言,只是將目光看向前方的平台。
只見,此時的台上,那名被稱為二少爺的青年,表情冰冷,情緒激動,渾身的戾氣,很像下一招便要結果了張旭陽的性命,然而,他的招式卻是零零散散,漏洞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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