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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9章 拜服 打賭!(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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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那麼無私的話,他們僅僅只需要寫出藥草的名字就可以了,沒有必要做出註解,更沒有必要將正反兩個方面的作用全都寫出來。

這雖然只是一次比賽,但是他們做出的這些答案,總有一天會流傳出去,那麼他們的這些知識,就相當於無私的奉獻給了所有煉丹師。

這種奉獻精神,楊一自問,自己是絕對做不到的。

此刻,幾乎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落在了楊一的身上,大家都想知道,楊一看到的答案到底是怎麼樣的。

而楊一此時卻仍然呆愣在那裡,不知道該做出怎麼樣的表示。

出於好奇心,鄭光從楊一的手中拿過了其中的一枚玉簡,靈識立刻滲透進去,結果,他和楊一一樣,在看到玉簡中的內容時,也愣在了當場。

此時此刻,鄭光和楊一幾乎時同樣的心情,最終,他也看向趙岩的三明白衣弟子,露出了和楊一同樣的目光。

而趙岩的三名弟子,卻仍然平靜的待在原地,甚至都沒有去看他們一眼。

周圍的觀眾此時卻時陷入了迷茫當中,他們不知道,這兩個名動整個凌蒼界的煉丹大師,這時怎麼了,他們連這裡比賽誰愣神兒愣得更出色嗎?

可那那裡明白此時兩位煉丹大師的心情,慚愧,內疚,無地自容,他們自己都不知道該用哪一種方式來表露自己的心情。

最終,在眾人的注視之下,兩人居然同時抬腳,下一刻,兩人已經來到了趙岩三名弟子面前,他們同時做出了一個令全場都吃驚的動作。

只見鄭光和楊一兩人同時躬下身子朝著三個白衣少年深深地施了一禮道:「小友高義,我等欽佩之至!」

這一下,那些參賽的煉丹師以及觀眾們更加的蒙了。

鄭光和趙岩有沒有過節,大家不知道,但是雍勝閣的人和趙岩卻是有過節的。

之前雍勝閣的長老們和趙岩可是發生了很大的衝突的,而且趙岩好像還將雍勝閣的一名長老給廢掉了,可以說,雍勝閣和趙岩只見是有仇恨存在的。

雖然這種仇恨不是很深,作為閣主的楊一,雖然不會表現的太在意,但是之前雍勝閣的那名弟子的表現,已經充分說明了雍勝閣在這件事情上的態度。

可現在雍勝閣閣主的表現,為何會如此,這和大家預想的好像不一樣啊?

更加難以接受的,便是雍勝閣的那幾名弟子以及鄭光的三名弟子了。

他們的師尊對於趙岩的態度,他們可是不誰都清楚的,如果按照他們師尊之前對於趙岩的態度,他們是絕對不可能認可趙岩的,更別說那三個白衣少年僅僅只是趙岩的弟子了。

可現在他們的師尊,卻對趙岩的三明弟子表現的如此尊重,不,這已經不是尊重了,這是尊敬。

可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那三枚玉簡中到底寫著什麼?

當然了,他們也只能是吃驚的看著,他們不可能膽大到去看師尊手中的玉簡。

而此時看著兩名名動天下的尊級煉丹師朝著自己行禮致敬,使得三名白衣少年有些不知所措,他們只能木訥的伸出自己的雙手,虛扶兩名尊級煉丹師起身,連話都不敢說一句。

他們之前雖然表現的非常的淡定,可那只是在自己不收任何外因的影響之下,他們才能夠保持那種態度。

可現在的他們,面對的,可是兩名尊級煉丹師,而且是朝著自己行禮的尊級煉丹師。

楊一和鄭光起身,然後楊一再次開口道:「敢問三位小友,你們在玉簡上給出的答案,可是趙岩趙大師所受?」

三名弟子聞言,立刻便明白了這兩名尊級煉丹師向自己行禮的原因了。

於是,其他兩名弟子全都看向那名高個子的弟子,那名高個子的弟子也不客氣,他立即回到道:「不錯,那些很是少見的藥草,全都是師尊所受。」

「不過,師尊教授我們的,當然不僅僅是這些,還有作為煉丹師的使命!」

「使命?」楊一和鄭光不解的看著高個子弟子問道:「敢問小友,煉丹師還有什麼使命呢?」

高個子弟子點了點頭,然後說道:「師尊說,煉丹師其實說到底還是藥師。」

「藥師在世俗世界稱之為醫者,而在低等的修行世界,則被稱之為藥師,而在高級的修行世界,則被稱為煉丹師。」

「無論是醫者,藥師亦或是煉丹師,最基本的使命,就是救死扶傷。」

「在修行的世界,這種救死扶傷表現的並不是很明顯,但是,只要大家想一想自己在突破境界時所面臨的風險,然後在想想那些幫助你們突破所需要的丹藥時,你們便能夠明白其中的到底。」

「提升晉級機率,減少失敗,不就都等於就救死扶傷嗎?」

「大家再想一想那些療傷丹,恢復類的丹藥,還有一些治療重傷的丹藥,是不是也算得上時救死扶傷?」

「因此,師尊說,藥師的使命,就是救死扶傷!」

「師尊還說過一句話……醫者父母心!」

醫者父母心?

如果是在今天之前聽到這句話,在修行的世界裡,一定會被說成是傻子。

要知道,在修行的世界了,實力就代表著一切,任何一個人,包括煉丹師和煉器師在內,哪一個不是為了利益而生存。

如果有人整天將「醫者父母心」掛在嘴邊的話,那麼他最後定然會被殘酷的修行世界淘汰。

但是今天,就在剛剛,那高個子弟子雖然只是簡單的轉述了趙岩的幾句話,卻已經將大家的思想帶到了另外一種思維當中。

人,不是動物,是有思想的。

儘管這只是趙岩的幾句話,卻足矣引起在場所有人的思考。

觀眾們或許不知道三位白衣少年的答案是什麼,但是從楊一和鄭光之前的表現來看,他們定然是被三位白衣少年的答案震撼到了,也刺激到了。

否則的話,他們不會說出欽佩和慚愧這樣的話來。

什麼樣的事情會讓兩位尊級煉丹師感到慚愧呢?

而後,在高個子弟子的解釋之下,眾人似乎明白了是怎麼回事,那便是,這三位少年的答案,應該是非常的詳實,甚至還可以說毫無保留的將每一種藥品的屬性介紹的非常的清楚。

這樣一種無私的精神,使得兩位尊級煉丹師感到了慚愧。

也由此,現場的所有人,也都被這件事背後那位真正的主角的所觸動。

很多人在想,那個趙岩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他擁有超越所有人的天賦,他擁有越級殺人的戰鬥力,他擁有超絕的煉丹和煉器水平,他還有如此大公無私的思想境界。

在修行的世界裡,人們很難將這些東西集合在一個人的身上。

但是這樣的一個人,卻實實在在的出現了。

他叫趙岩!

訓練結界之中,趙岩已經完成了三分之一的搬運工作。

忙碌的的他,並不知道此刻發生在大比現場的事情,他已經無暇在考慮那些,他現在唯一考慮的,就是儘快完成訓練任務,儘早的離開這裡。

他要去看看自己的家人,他要去看看自己的妻子和兒子,他要看看他的那些朋友。

儘管長春和雲山說他們並沒有多他們做什麼,但是趙岩不放心。

他知道,有的時候,即便是善良的人,為了某種目的,也不得不做出一些有違本心的事情來。

比方說,長興山的這些人,很可能為了保護自己,而做出損害自己身邊人的事情。

放下一塊石頭,趙岩的身上汗如雨下。

他的這些汗水,並不只是凡人勞累而流出的水分和無機鹽,那些汗水裡更多的,是消耗掉的肉體力量之後釋放出的殘留物。

這些東西說不上是雜質,但一定是影響肉體強度的東西。

這些也就是雲山訓練趙岩的目的,當這些東西排出體外的時候,趙岩的肉體強度,便又強大了一分。

趙岩看著遠處還有三分二的小山,臉上的疲憊之感瞬間消失。

「不能停,我不能停!」口中說著,趙岩便再次站起身來,朝著巨石堆積的小山走去。

剛剛從外界回歸的雲山,將那些他從陵陽,圓通那裡搜羅來的仙藥交給了長春之後,便一直盯著趙岩看。

越看下去,他越是心驚,心裡對眼前的這個少年便更加的欽佩。

如果換做是他的話,他定然不會像趙岩這般的拼命,煉體而已,循序漸進,如果用力過猛,很可能適得其反。

但是趙岩卻是不同,此刻的趙岩恨不能立刻便將眼前的小山搬平。

但是,他還做不到,石頭要一塊一塊的搬,搬兩塊他都走不動道。

雖然他的肉體強度和力量已經提升到了一個新的高度,但是,現在的他,也只能是在原來的基礎上提升了一些速度,而他感覺上也輕鬆了一些。

但這絕對不是他能夠翻倍搬運的本錢。

「本以為那些親情的牽絆為成為他修行之路上的阻礙,卻不想,他竟然能夠將這些牽絆變成動力?」

「看來,前人的一些經驗也並非全都正確啊!」

雲山看著此時的趙岩,忍不住感嘆道。

其實這個問題,在趙岩剛剛覺醒記憶的時候,便已經意識到了,只不過那個時候,他所在意的,正是親情。

如果按照前世弋陽位面的北辰,趙岩定然會毫不猶豫的斬斷親情,一心向道。

可這一世,趙岩是在地球上體驗了十六年的親情,那種親情是無法割捨的。

尤其是養父母對於他無私的愛,更是讓他留戀不已,他不忍心棄她們而去。

也正是因為如此,當時的趙岩便決定,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

卻不想,這個以後一拖就是好幾年的時間。

而現在,當他聽說長興山的人要動他的家人時,他的第一想法就是保護他們。

而現在,他正在為保護親人而努力著。

「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才能夠結束!」長春的聲音從雲山的身後傳來。

雲山轉頭看向長春說道:「怎麼,你替他著急了?」

「不是我替他著急,而是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你也知道,幾大位面的人已經在姬遼位面集結,再加上神域的那些人,他們的聯軍一到,凌倉界恐怕連一隻蒼蠅都飛不出去。」

「山主為何要安排我們儘快的訓練他,並且以他的家人為誘餌,讓他加快訓練,並且儘早的離開。」

「一方面是為了他以後的成就做準備,而另一方面,就是現在山主正在嘗試為他在爭取一些時間。爭取讓四大位面和神域的大軍降臨之前,讓他離開。」

「他是山主的希望,更是山主的一切,你說我能不著急嗎?」

長春說道這裡好像有些激動,而聽了這些話的雲山,同樣有了一些情緒上的波動。

他轉過頭看向重新抱起一塊石頭的趙岩,眼神中露出複雜的目光。

如果按照長春的話來理解,山主是想用整個凌倉界來為趙岩打掩護。

難不成趙岩的重要性超過了整個凌倉界嗎?

其實,雲山還是有些不明白的。

當然了,趙岩的重要性恐怕除了山主之外,再也沒有人知道了。

「你的藥液調劑好了?」雲山忽然轉移話題道。

「調劑好了,倒是調劑好了,但是它的功效卻和之前完全沒法比。」

「即便是同樣的仙藥和同樣的劑量,也無法和雲陽了十幾萬年的藥液相提並論。」

「不過,對他還是有些作用的,至少,對他的傷勢有作用!」

「對了,外面的煉丹大比怎麼樣了?」長春也改變了話題道。

「我沒去,我怕打攪了現場大比,就只找了陵陽和圓空,還有就是將自己的收藏多拿了出來。」雲山回答道。

長春看了一眼遠處的趙岩說道:「這一次為了趙岩,咱們還真是……」

「怎麼,你覺得照顧他不應該?」雲山反問道。

「不是不應該,只是感覺對其他的煉丹師是不是不太公平?」長春蹙眉說道。

「這有啥,不就是個煉丹和煉器嗎,有什麼了不起,大不了五年之後再來一次公平的不就好了!」雲山滿不在意的說道。

「你說的倒是輕巧,要是這一次不公平了,會失去很多煉丹師的忠誠,這個損失是無法估量的。」

「你想想看,如果此次大比做不到公平公正,那麼下次再次舉行這種大比的時候,還有幾個煉丹和煉器師會來參賽?」長春沒好氣的說道。

「你們在說什麼?」突然,趙岩的聲音在他們的身邊響起。

這使得長春和雲山下了一跳。

要知道,他們可都是帝者,他們的靈識可是非常強大的,別說是趙岩,就是同級別的帝者出現在他們的千米以內,他們也能夠與立即發現。

可是趙岩一個尊者後期,居然悄無聲息的來到了他們的身邊他們居然沒發現。

「你小子是什麼怪物,怎麼一點氣息都沒有流露出來?」雲山瞪大了眼睛看著趙岩問道。

「哦?之前在搬運巨石的時候,順便練習了一下身法,現在我的身法已經達到了巔峰,你們沒有發現我的到來,實屬正常!」趙岩笑著解釋道。

趙岩的這一笑,說明之前的一切不快,都已經煙消雲散了。

然而,本該因此而開心的長春和雲山,卻一點開心的感覺都沒有,因為他們被打擊到了。

堂堂帝者,居然在身法上還比不上一個尊者後期,這讓他們情何以堪。

「對了,你們剛剛說什麼公平不公平的,發生了什麼事?」趙岩還沒有忘記他之前的問題。

「沒什麼,這和你沒關係,你該忙忙你的去吧!」長春回答道。

「不行,我剛剛好像你們說什麼煉丹師和煉器師什麼的,是不是和此次的大比有關?」趙岩不依不饒的繼續問道。

「你聽錯了,和大比沒有絲毫的關係。」長春繼續狡辯道。

趙岩的雙眼一眯,然後壞笑著說道:「別以為本尊沒有聽到,你們剛剛明明說什麼照顧我的弟子,導致此次大比不公平。」

「你們不承認沒關係,現在本尊和你們打賭,我的三位弟子……不,是六位弟子,在此次煉丹和煉器大比中,一定不用讓你們照顧,你們信不信?」

趙岩不說這個還好,他一說自己的弟子不用照顧,長春立馬不幹了,他立刻改變了一種態度說道:「好,這個賭,我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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