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5章 你們都去死吧!(2/2)
村長一直笑眯眯的看著結實,就好像看著一個十八歲的花姑娘一樣,就差流口水了。
他作為村長,不怕結實有東西不拿出來,只要他一聲令下,全村的壯勞力都聽他的,到時候還怕結實不就範?
「我說結實啊,東西沒了可以在去掙,可是,要是寒了村里人的心,那可是不好了。」村長笑眯眯的開解道。
「哦,村長大人這是攜恩索惠,還是倚老賣老?」
「結實!」狗剩一聽結實這樣說,差點沒氣暈嘍,於是立即喝止。
村長大小也是官,要是得罪了村長以後在村里別想好過了!
「呦呵!」這時候那騷虎可是有話說了,他還向前走了兩步,距離結實更近一些道:「沒見到你讀幾天書啊,還裝起文化人了?」
「村長大人也是你你能詆毀的?」
說到這裡,騷虎面相周圍的人說道:「這結實知恩不報,還出言詆毀村長大人,大家說這是什麼行為,是不是忘恩負義?」
「就是,少年,你怎麼能這樣呢?你可知道,在你失蹤的這兩年裡,村長可沒少操心呢!」
「不應該呀,不管怎麼說,村長也幾次組織人去找你,雖然沒找到,但是也很辛苦啊!」
「少年,我們鄉下都是實在人,受到了恩惠,就要回報,你這樣說話,可是要遭雷劈的!」
……
周圍的人說的越來越大聲,話里的化外夾槍帶棒,將結實貶的一文不值。
不僅是結實,就是狗剩聽了也是心中憤懣。
「哦?是嗎?」結實也向前一步,距離村長更近了一些:「村長大人,那你敢不敢對大家說,你幾次組織人去找尋我,我父親都給了你多少報酬?」
結實的話剛剛說完,父親狗剩就從後面扯了扯結實的衣服,示意他不要再說了。
可是結實卻不願意,他回頭繼續看著村長說道:「到底敢不敢?」
村長此時臉色漲紅,他和結實的父親可是說好了的,他收了東西才可以幫他組織人去找結實,可是他對外宣稱的是鄰里之間相互幫助,哪有要報酬的道理。
可如今被結實揭了老底 ,他該如何應對?
周圍的人此時也態度微變,紛紛看向村長,似乎很迫切的想要知道答案。
「什麼報酬,哪裡有什麼報酬……」他說著話,眼睛還不時的向狗剩遞眼色,那意思是讓狗剩站出來幫他解圍。
然而此時的狗剩卻是沒看見一般,目光始終不願意與之對視。
狗剩雖然不願意得罪村長,可是他更不能打自己兒子的臉吧?
村長一看事情不妙,於是急忙轉變態度說道:「各位,我覺得,關於結實從山裡回來帶了很多好東西的事情,一定是那些熊孩子們亂說的,做不得數。」
「你們想想看,結實才十幾歲的孩子,雖然身體是壯實了一些,但是想要在森林裡活命已經不易了,哪裡有能力獵殺野獸。」
「誤會,恩,一定是誤會!」
村民們此時看著村長的表
情十分的怪異,那眼神好似再說,你當我們都是傻子嗎?
可是,村長既然這樣說了,結實又死不鬆口,他們又能如何?
而聽到了村長這樣說,結實倒也順著台階往下走:「是啊,村長大仁大義,為了村民生命財產安全,自然是身先士卒,大公無私,組織幾個人到山裡轉一轉,那裡需要什麼報酬啊!」
你給我一尺,我還你一丈,你若是給我一刀,我就刺你十劍,投桃報李,有來有往,基本準則。
「好了好了,既然是個誤會,大家就散了吧,散了吧!」都到了這個份上了,老村長那裡還呆得住。
村民們也是乘興而來,敗興而歸,很是不悅的離開。
不過,臨走前老村長卻是撂下了一句話:「結實啊,能夠活著回來不易,以後要好自為之啊!」
還有那騷虎,在跟著村長離開的時候,眼神里甚至露出了殺意。
對於這些,結實一點也不在乎。
當所有人都走了之後,狗剩卻是開始埋怨了:「結實,我們得罪了村長,以後的日子可就不好過了!」
「父親不用怕,今日過後,咱們就搬走,這裡的人如此涼薄,不待也罷!」結實向狗剩表明了自己態度。
「走?」狗剩瞪著眼睛看著結實說道。
「恩!」
「恐怕不好走,能過了今晚再說吧!」狗剩很是悲觀的說道。
當夜,月黑風高,房間之外,還刮著極不尋常的大風。
嗚嗚嗚的風聲,使得本來就膽小的女人,愈加的恐懼了。
「兒子,兒子,還我兒子!」不知道什麼時候睡去的女人,從噩夢中驚醒。
當她醒來的時候結實和狗剩就在他的身邊。
「母親,兒子在,兒子就在這,是夢,夢都是反的,不要自己嚇自己!」結實安撫著母親說道。
女人聽到了自己兒子的聲音,立即放下心來,緊張的情緒也得到了緩和。
而他卻無法看到,自己兒子的雙手全都是血,而撫摸著自己,的那雙手,卻是來自臉色蒼白的夫君狗剩。
門外風聲依舊,如果仔細聽的話,在那「嗚嗚嗚」風聲里,好像還夾雜著一些慘叫聲和恫嚇聲。
一般盲人的聽覺都是很好的,可是今天的女人,好像失聰了一般,對於外面除了風聲意外的東西,一點辨別能力都沒有。
其實,她是聽到了的,只是,兒子既然在身邊,她就沒必要多想。
白天的事情她知道,她也知道村長定然不會甘心。
村裡的人雖然都是沒有見過世面的鄉下人,但是長期生活在大山的邊緣,沒有去過大城市,也見過安歇外來者進山獵殺野獸得到的東西很值錢。
而結實既然帶回來了那麼多東西,定然是一筆不小的財富,村長如何肯放棄。
可是,即便她想得到,也聽得到,卻不願意給兒子和夫君找麻煩。
更何況,那雙撫摸自己的手,是夫君的還是兒子的,他如何分不出。
「母親,我出去看看有沒有什麼需要收拾的,一會兒就回來!」結實湊近了母親的耳朵說道。
「去吧,小心些!」女人很是平靜的說道。
「哎!」結實應了一聲,便出了門。
狗剩看著自己的女人,蒼白的臉稍微緩和了一些,而這個時候女人卻是抓住狗剩的手說道:「夫君,你不要怕,兒子長本事了,不用我們多操心!」
「你……」狗剩吃驚的看著女人問道:「你知道了!」
「這是你的手,我還能不知道?」
「兒子渾身都是血腥味,我能聞不出來?」
「兒子長大了,也有了本事,我們不用再受欺負了。」
「從今以後,兒子當家,你有沒有意見?」
「沒……沒意見……沒意見……」狗剩結結巴巴的回應。
今夜狗剩可是下的不輕。
經過白天的事情,狗剩已經想到了晚上村長定然會找人來搶奪結實從山裡帶回來的東西。
因此,他和結實白天就為晚上做好了一切準備。
然而,真正到了晚上的時候,狗剩的恐懼心理就越來越嚴重。
直到那些人真的來了,狗剩也直接嚇癱了。
當夜幕降臨的時候,狗剩震驚的發現,自己這個小院之外,居然被幾十上百人包圍了。
為此,他很是不解,兒子從山裡帶來的那些東西,當真就那麼值錢嗎?
可是,當兒子向他說了一句話之後,他整個人真的再也支撐不住了。
兒子結實說:「全村的人都已經被殺,而此刻在這些人,是衝著他來的。」
狗剩沒有問兒子這些人為何是衝著他來的,但是從兒子回來之後,他就一直覺得兒子不對勁,仿佛變了一個人一般。
要知道,以往的結實,可是從來不會與人交談的,更不要提當面硬懟村長了。
而且,他感覺,兒子的一切變化,可能都和兒子受傷的那枚戒指有關係。
不過,正如女人所說,兒子長大了,以後的家裡的事情就都讓兒子當家吧。
因此,當那些黑衣人進門的時候,結實就將狗剩勸進了屋裡。
當聽到女人的夢話聲時,結實臨時進來安撫。
當狗剩看到兒子雙手以及全身都是血的時候,他的震驚達到了極點,整個人如同傻掉了一般,臉色便的蒼白無比。
所謂鄉下土包子,他何時見識過如此場景。
他能夠想像,外面此刻是一副什麼樣的場景。
但是他知道,這不是他能夠左右的。
現在,聽到女人這般說,男人甚至有些汗顏,原來了,自己的女人比自己要堅強的多。
房間之外,遍地屍體和殘肢,滿院子都是血腥味。
其實,恰當的說,此刻整個村莊都是血腥味。
因為整個村莊的人全都被殺了。
房間的門口,站立著一個強壯而年輕的少年,此人自然是結實。
結實的手中抓著一柄短劍,短劍雪白明亮,即便是在這月黑風高的夜晚,那短劍之上,仍然釋放者凌厲的寒意。
在結實的對面,還站立著十幾名氣喘吁吁的黑衣人,他們看著結實的目光十分的冰冷。
即便是同伴們大部分被殺,他們也沒有絲毫的懼意。
「你們是誰派來的?」結實開口問道。
「你不必知曉,總之不是你死,就是我們死,沒有第三個結果!」領頭的黑衣人受傷那些一柄帶著雙鉤的武器,注視著結實,冰冷的說道。
「殺人,總要有一個理由,既然你們的目標是我又為何要殘殺村民?他們何其無辜?」結實同樣不善的說道。
「無辜?」那黑衣人的首領冷笑著說道:「既然踏上了修行者的行列,你口中居然還能說出無辜二字,實在是可笑。」
「修行的世界裡,實力為尊,無論是殺人還是救人,都不過是一念之間,善惡,沒有人能夠真正的分的清楚。」
「你作為修行者應該明白這個道理,修行者為了達到目的,做的一切都是對的。」
「也許你說的有道理,那麼,你們就都去死吧!」結實說著,手中的短劍已經脫手,化作一道流光,直取那黑衣人的首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