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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恕緊緊擁著她,愛有多深,恨就有多深,她蜿蜒的曲線貼著他強健的身體,媚意衝擊著理智,恨意又讓他想奪走她的一切,逼迫她向他臣服。
糜蕪覺得被他箍得有些疼痛,她並不掙扎,只是看著他,輕輕一笑:「崔恕,你只會用強嗎?」
崔恕冷冷說道:「只要有用,用強又何妨?」
「崔恕,」糜蕪低低地叫著他的名字,「我可是陛下的女人,雖然沒有封號,你是不是也得叫我一聲母妃?你這會兒走,我就不聲張,否則我叫起來,你絕對跑不掉。」
「母妃?」崔恕冷冷一笑,「你拿什麼做我的母妃?」
「憑我是陛下的女人。」糜蕪嫣然一笑。
「呵。」崔恕稍稍放鬆一點,讓她與他相對,看著她的眸子慢慢說道,「陛下日日獨寢,你什麼時候是她的女人?」
黑暗中,他窺見她嬌艷的面容上突然掠過一絲驚慌,握在手中的柔軟身子瞬間繃緊了,她紅唇微張,卻不知道該說什麼,只是茫然地啊了一聲。
沒錯,她不是皇帝的女人,皇帝如此待她,自然也不是要她做自己的女人。她應該早就知道,但她竟然從未吐露過分毫,只讓他在無底深淵中苦苦掙扎,這個該死的女人!
——可他竟然還是如此愛她,只要她略略勾勾手指,他就不可控制地沖了過來。
糜蕪看著崔恕,心頭從未如此慌亂過。他什麼時候知道的?怪不得今夜的他竟打破之前的禁戒,如此肆無忌憚。該怎麼辦?
她定定神,微笑著說道:「你從哪裡聽來的胡話?我在陛下身邊這麼久,素日的情形,你都是看見的。」
「陛下不會納你。江糜蕪,無論上天入地,你也只能是我的女人,」崔恕一隻手牢牢扣住她的下巴,沉聲說道,「你跑不了。」
「咚」一聲,房門突然被踢開,崔道昀扶著牆,喘息著說道:「崔恕,你好大的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