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九四章 離行前(1/2)
夜景如天上繁星,雲車行駛於高樓如林的狹縫中,如螻蟻般的路人在擁擠的繁華街區穿梭,時而聚,時而散,亦如潮起潮退。
王乞望著繁華遠超大都市的九州城,成就感雖有,疲憊感更多。
這些年他慢慢把權利一項項的扔出去,使得九州城的競爭空前激烈,這場沒有鮮血的廝殺直到今天都沒平息,或許還只是一個開始!
今天之後,這裡一切跟他將再無關係。
想到此,王乞有一種釋然。
收拾心情,王乞離開了自己的辦公室。
小弟在外面恭候多時,笑道:「以後,該叫您什麼呢?」
「當然是船長。」王乞從小弟手裡接過披風甩到身上,邊走邊道:「那些雜七雜八的人就不帶了,道還是自己走的好。」
「您想帶人家還未必去呢,左手他們暫時不想去,胖子也說了不想去折騰,等您成神後,閒來無事過來扶持他一把就行,要是他等不到,那就當他沒說。」
「那就是八個人?」王乞蹙眉。
胖子可是很強力的工具人,少了這個大幫手,路途艱難不少。
「五個,您,我,三五煙、畫中人和蜜餞。」
王乞一頓,站立扭頭看著身旁小弟問:「震空嬌冷不去我能理解,湯警官也不去他要幹什麼?」
「洮洮了無音訊,沒有找到洮洮離開金景的線索前他是不會離開的。」
「這執拗的傢伙,老許呢?有他消息嗎?」
小弟搖頭:「還沒有,不知他藏在了哪裡。」
「一個兩個,我就這麼不值得信任?」
小弟又搖頭:「不是您的問題,跟在您身邊的曝光率有多高您不清楚嗎?何況當年的事情讓老許很失望!」
「我能怎麼辦?」王乞回首,邊走邊道:「我實力有限,自保已經很勉強了,何況,他也沒死。」
小弟苦笑道:「他死沒死不是還沒確定嗎!」
「用不著。」王乞搖頭嘆道:「他若繼續留下或許真死了,但他離開了反而說明他活著,他這人有很嚴重的浪子情懷,在一個地方呆不久,即便待著也儘量避免跟人交際,他老覺得有人害他,但世間哪來這麼多閒人去針對他,也就Gina了,不過人家家庭也因他破碎,這筆債人家討得有理,贖在多,少一罪不贖都沒用!」
小弟好奇問:「如果他真活著,他算贖還是沒贖?」
王乞笑道:「跟咱們沒關係,是他們兩的問題,即使Gina死活不放手也沒用了,賤人記憶應該早就恢復了,他知道他跟Gina曾經的過節,除非Gina還能請動董事長抹去他這段記憶,讓Gina靠近他,否則你認為Gina還能殺他!」
「也是,當初抹除記憶後,張總的確對誰都抱有戒心!」
王乞一笑:「現在也一樣!要想串改他這種人的記憶,難如登天,稍微不合常理他能一下抓住,從而將這段記憶有關的所有人視為仇人。」
小弟苦笑道:「從這點來看,董事長賭對了。」
「我看是滿盤皆輸!」王乞觀點不同道:「她其實最希望的是成為阿七母親,而阿七跟賤人成婚後,她才能正式當回一次母親,可惜,不知賤人用了什麼辦法找回了記憶,她的如意算盤打了水漂。」
「唉,孽緣啊!」小弟長嘆。
兩人離開九州大廈,在乘車離開九州城的途中路經賽場會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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