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七零章 反向操作(2/2)
在他嬉皮笑臉的面具下,有對異界的恐慌,對未來的迷茫,對故鄉的無法割捨,有著太多令他痛哭流涕的事,他卻沒有一刻表現出來,那是因為始終有人在他身邊,幫助他,照顧他,提醒他,也保護他。
現在他就一個人了!
「打仗?」鳳晗沉蹙眉。
是要打仗了,王乞已經聽到了那戰鼓擂動的震天呼嘯。
「馬作的盧飛快,弓如霹靂弦驚。了卻君王天下事,贏得生前身後名。可憐白髮生!」
「啪啪啪啪啪。」
鵬貞綸不經鼓掌。
且不說這王老闆為人如何,單是這劍舞,所吟詩詞皆非同凡響。
王乞一頓,把喉嚨里的「趙客縵胡纓」給咽了回去,很不爽的看著鵬貞綸。
「人家為了你這種人,拼死拼活,你在這裡幹什麼?」
鵬貞綸皺眉,他有些聽不懂王乞的話。
收了劍,王乞興致缺缺道:「不玩了不玩了,一個衝鋒掛了八百,我說阿流,別人也就算了,這地方沒欠你什麼吧,反而幫了你很多。」
張天流不為所動,一副老子幫它更多的嘴臉。
「我這買賣人都沒你斤斤計較,算我求你,給個痛快話,干不干?」
紅玗從酒莊裡出來,走進王乞道:「王老闆有何事,可以吩咐我們去做。」
「一邊去。」王乞火氣上頭,盯著張天流道:「別跟我提哪兒不死人,遠的我管不著,我特麼就想管管這裡,我知道我實力不濟,你有,你不出手有你的理由,我也不會道德綁架,但咱們這一行,就不能走出一個風采?之前的你不是挺好的嗎,百族城,永夜,還差這一次?我可告訴你,邱方同撐不過今夜!到時候我看你怎麼證道。」
「公子他……」紅玗看向張天流,覺得王董這番話,似乎是對曾經的公子說的!不像是對一個失憶的人。
「沒錯,他什麼都記得,他就是不想鳥你們怎麼地?我攤牌了,又怎麼地?都是讓你逼的,這次我非要反過來將你一軍,怎麼地吧。」王乞一副豁出去的樣子。
紅玗捂住小嘴吃驚的看著張天流。
「我看你是不要命了。」張天流語氣很冷,把身邊的鳳晗沉都凍得一哆嗦,不自覺的遠離了幾步。
「呵!幾百年了,常人幾輩子都未必活得有我久,夠了!」王乞無所謂,灑脫道:「以前不知道我為什麼有這能力,現在我懂了,我就是不想聽到悲鳴,我要去阻止,還要拉你疊被,你不干,我把你那些破事全抖出來。」
「請。」張天流很是客氣。
「你厲害,夠絕情。」王乞深吸一口氣,搖頭一笑:「我服了你,也是,逼你不成,求你不得,這樣的結果我早就料到,不然你也不會做局坑死自己,我要求也不高,就一夜,這一夜過後,那些傢伙也該來了,多少能出幾個義士,可我沒想到啊,你居然如此無情無義!」
王乞跟洪大師的閒扯,那就是閒扯,真到了北郡百姓生死存亡時,他不會藏拙。
「有這工夫,你說你能救幾個人了?」張天流戲謔道。
「我滴天啊!」王乞絕望了!
鳳晗沉也感覺心裡拔涼拔涼的!
這是她的家,如果涵武關真的在打仗,又如王老闆所言凶多吉少,她其實也想求阿流出手。
可是,眼前的阿流冷血的令人膽顫!
反倒是紅玗覺得眼前人是多麼的熟悉啊!
她突然想到什麼,忙傳言給王乞,王乞聽後一愣,不可置信的看著紅玗。
紅玗朝他點點頭。
王乞咽口唾沫,再看張天流,尷尬一笑,問:「哥們一場,你幫不幫?」
張天流沒有考慮的道:「你要早這樣說,我早跟你走了。」
「我去!」
王乞一口老血險些噴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