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二八二章 私心還是大義(1/2)
驗證無誤後,溪凝家的書店掌柜激動的問:「不知老先生的底價和最終價的期望是多少?」
張天流澹澹道:「我不要錢。」
掌柜一愣。
皺眉打量張天流道:「既如此,老先生需要什麼?」
張天流無視他,向外走道:「要你們將它發揚光大。」
掌柜再度一愣,等反應過來時,張天流已經消失在店門口。
掌柜呆呆的看著《破魔冥紋集錄》,猶在夢中。
這東西的價值已經到了他無法估量的地步,已經不是價值連城了,是以舉國之力都要拿下的東西。
當然,既然拿出來拍賣,那就必須要有一個價,他想打聽清楚,然後加個幾成作為佣金,便轉手給紫淵家。
也只有皇族紫淵才有實力擁有。
任何人擁有都是對他們的挑釁,甚至宣戰!
先前老者卻說不要錢,以送的方式,讓他們發揚光大!
很耐人尋味!
這件事已經不是掌柜能做主的了,他立刻將《破魔冥紋集錄》嚴密的包裝好,叫人去通知主家,同時把附近效力於溪凝家的高手派人守護。
「等等,人不要叫了,驚動太大不好,通知主家即可。」
掌柜想了想,覺得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突然一下子把陣仗搞大了,收尾起來就麻煩了。
很快溪凝家的核心人物就來到了拍賣會場外的書店,詳細了解情況後,沒有一個人臉上有喜色,反而儘是憂愁!
很麻煩!
這件事絕對不是表面上看著這般簡單。
那老者必然有更深的意圖。
這東西,用得好是足矣改朝換代的!
用不好,全族都得搭上!
正因這風險與收益太大,他們才苦惱,難以抉擇!
……
東冥湖碼頭,一襲男兒裝扮,英姿颯颯的安璇瞅見張天流回來了,便笑著對圍著她的幾個小美女道了一句歉,在美女們不舍和遺憾,甚至有點含情脈脈的目光中,就此迎了上去。
待安璇上了船,張口便問:「他們要如何抉擇?」
「與我無關。」張天流一副老爺子的做派,順手控制船隻遠離碼頭。
偽裝,首先得觀察,張天流所有假身份,或多或少都有身邊人的影子,唯有張昭陽不一樣,那其實就是他當時的狀態,並沒有刻意去模彷誰。
平日裡他一個人時,或不用偽裝時,就是張昭陽模式。
「那你覺得呢?」安璇不死心的又問。
張天流邊走邊道:「交給紫淵照的可能性更大。」
「果然嗎,那為何你不直接交給她?」安璇不解問。
這種事,張天流犯不著繞一大圈子,就算要偽裝,以他現在的身份還不夠嗎,隱士高人出山,直奔這裡的頭頭才和符合常理。
張天流老神在在道:「原因你仔細一想也就通透了。」
「我想過,你是在搞對立,雖然可能性很小,但只要有百分之一都也會去做,何況溪凝家如今應該是各方重點關注的對象吧,東西或許到不了紫淵照手裡呢!」
張天流搖搖頭,道:「你終究是含著金鑰匙出生的人啊!」
「什麼意思?」安璇皺眉。
張天流進了烏篷里坐好,才道:「要不要賭一局?」
「不要。」坐到對面的安璇直接拒絕。
她是了解張天流的,這傢伙根本就不會賭,但凡說賭,那都是已經十拿九穩了,說白了,純屬是來騙!
「你贏了,我聽你的,即使叫我跟誰結婚都不是問題,包括你,反之,你聽我的。」
「沒興趣。」安璇還是不動搖。
「那多沒意思。」
張天流很是失望,嘆道:「既然你不下場,我這賭注只能壓在幽冥的百姓上。」
安璇眉梢一挑,思緒飛快一轉,便醒悟過來,皺眉盯著張天流道:「你玩的太大了!」
「你不下場,只能這樣玩。」
「你威脅我。」
張天流對她點頭:「只因我信任你,除此之外沒誰可信,既如此,不如讓多數人選擇,自己的命運自己主宰,不好嗎?」
安璇沒好氣道:「你一開始就是這樣的打算,不過是擔心我妨礙你,故意先限死我。」
「嚯,說的好像你真會為了這底層的人付出似的。」
張天流諷刺意味十足,搞得安璇啞口無言。
她自然不可能這樣做,但如果關聯太大,她也會別無選擇!
她很討厭幽冥,這裡的野蠻無比惡臭,容不得一點威脅,即使是潛在的威脅,只要發現,他們都會不惜代價的打壓,小到一個街頭魔術,也能冠以迷惑百姓,就地處死的重罪。
這與百姓無關,只是掌權者的愚蠢行徑。
她能活下來,就是得到了百姓的幫助。
所以真到這時候,她別無選擇。
自私可以,但活著沒意思還自私,安璇很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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